川上富江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隻是扔下了一句「我知道了」,隨後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但清川霧卻沒有半點著急,不知道為什麼,他很確信對方會找人把自己給保出來,畢竟當初受傷住院也是川上富江幫的忙,事到如今也隻能拜託對方了。
隻是這樣一來,似乎又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人情這玩意,真的不好還。
尤其是對方還隻饞自己身子......
清川霧心事重重,被兩位刑警帶回審訊室裡呆著。
他連忙問道:「兩位警官,我妹妹怎麼樣了?」
「你妹妹?」其中一位刑警略微停頓了一下,回憶著說道,「應該沒什麼事,對方年紀太小了,不過我們已經讓巡查去聯絡她的家裡人了,你放心吧。」
聞言,清川霧這才稍微放心了點。
大不了等律師來了之後,想辦法把川又伽椰子也給保出去就是了。
這次的案件,對於訟棍來說非常好解決,因為參與案件的基本都是雅庫紮,帶有不良記錄的那種。
清川霧頂多就是防衛過當,致使別人死亡,讓那些專門找漏洞的訟棍過來,很容易就能糊弄過去,而且警方跟檢方肯定也不想在未成年的案件裡摻和太多,以免惹得一身騷。
就目前來看,自己的處境似乎稍微好了一點?
清川霧坐在鐵椅上,眉頭卻始終緊鎖著。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怪力已經如同潮水般快速消退了下去,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但事實又**裸的擺在麵前,不管他相信還是不相信。
自己的身體,肯定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化。
不僅是那股怪力,甚至就連自己被壯漢打爆的眼眶,居然也奇蹟般的癒合了,甚至那兩位刑警過來之前,自己眼眶的傷勢早已痊癒,隻剩下了血汙在傷口附近。
這些反常的地方,極大概率就跟自己的失憶有關,跟近江近也脫離不了關係。
【你不想想自己是靠什麼才脫離陷境】
【開心吧,現在你也有了類似富江之類的能力,能夠解決這次麻煩你應該多虧了有我才對】
就在他還在皺眉思考的時候,近江近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也是都市怪談中的一員,但她並不是川上富江跟川又伽椰子那種死後會化作厲鬼的怪談,而是類似朝霧杏那種,天生地養的怪談之一。
也就類似民間俗文裡的怪談故事。
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人魚。
「所以朝霧杏才說我身上會有魚的味道?」清川霧在心裡追問道。
【算是吧,這死貓的嗅覺還挺靈敏的】
近江近有點不爽,畢竟她是人魚,不是普通的魚。
她身上怎麼可能會有魚的味道,無非就是朝霧杏聞到了人魚味然後開始胡說八道而已。
而人魚是日本古代就有的怪談之一,相傳人如果食用了人魚肉便可獲得不老不死的能力,有點類似於清川霧前世所知道的「唐僧肉」一樣。
簡單來說,人魚擁有著類似川上富江的不死身。
而近江近就是人魚,她現在跟清川霧共生在一起,也就是說......
「是我把你吃了?」
清川霧的臉瞬間就綠了。
【我怎麼知道,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現在應該繼承了人魚能擁有的能力,包括你這段時間的身體變化,應該也跟吃了人魚肉有關】
隨著近江近的提醒,清川霧這才反應了過來。
吉野翔太也說過,感覺兩天沒見,自己的變化似乎很大......
還有自己穿衣服的時候,感覺好像衣服變小了,自己又高了很多。
就連先前受的傷,如今也奇蹟般的癒合了起來。
這些全都吻合了人魚肉與不死身的都市怪談。
一時間,清川霧的臉色變得無比複雜,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一直懼怕怪談,但是到頭來,自己已經是怪談的一部分了,吃了就能不老不死的人魚肉......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就目前的結果來看,對自己似乎百利而無一害才對。
【目前是沒有壞處,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被別人知道你吃過人魚肉會怎麼樣】
近江近嘲弄的語氣,瞬間將清川霧拉回了現實。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差勁了起來,要是被別人知道自己吃了能夠不老不死的人魚肉......
不用說也知道,別人肯定會把自己抓去瘋狂切片。
甚至還有更加極端的人,會嘗試吃了自己,看能不能獲得不老不死的能力。
而且不死身這種能力,放在日本怪談裡似乎算不上什麼特別厲害的能力,畢竟川上富江也有不死身,而川又伽椰子那種大女鬼,日後的能力更是比不死身還要厲害。
甚至就連現代火力都比不死身要猛......
解決不死身的辦法實在是太多了,把人埋在地下幾百米,或者沉入深海。
再怎麼不死,也不可能再逃脫的出來。
「虧我白高興一場,那我請問這個怪談能力對我還有什麼用嗎?」
清川霧輕輕嘆了口氣,覺得這個能力除了能讓他不怕跟川上富江談戀愛之外,也沒了別的用處。
近江近沒在搭理他了,大概是心情不好的緣故。
畢竟她現在也能確定,清川霧是通過吃了自己,才讓兩人共生,甚至還獲得了自己的能力。
這樣能開心就有鬼了。
就在他們兩人各自發呆的時候,審訊室外傳來了腳步聲。
雖然房間的隔音很好,但清川霧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點聲音,他聽見有人跟刑警出示了自己的律師身份,隨後便是熟悉的女聲。
「他人在哪裡,我現在就要看到他。」
「這邊請......」
不多時的功夫,審訊室的大門便被人從外麵開啟。
而熟悉的嫵媚身影也出現在了門後,她的臉色很是難看,但在注意到清川霧沒什麼事後,頓時柔和了些許。
「不好意思,我們要跟清川先生單獨聊一聊,這位是清川先生的家屬......」
跟在她旁邊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律師。
刑警似乎也不想過多參與,很痛快的便把審訊室給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