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真龍閣頂層。
由於這一整天都在幕後操盤城北的局勢,龍崎真此時正有些疲憊地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戶亞留的夜色一如既往地迷離,城東的霓虹燈火像是一片流動的星海,而在遠方那片略顯陰暗的輪廓,就是他即將吞下的下一塊版圖——城北。
桌上的煙灰缸裡落了幾根煙蒂,屋內的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頂級古巴雪茄味。
龍崎真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大理石窗檯,腦子裏飛速復想著這兩天的戰果。
大友已經被踢出了山王會,池元正像頭瘋狗一樣集結人馬準備執行“除名令”。
按照這種仇恨的發酵速度,最多再過一兩天,這兩個往日的“父子”就會在城北的街頭殺得難解難分。
“這種程度的自相殘殺,雖然精彩,但週期還是太長了點。”
龍崎真喃喃自語,眼神中透著一種對效率的極致追求。
對於山王會,他其實並沒有外界想像中那麼忌憚。
真龍會積攢下來的硬實力,無論是武裝配備還是人員素質,對上山王會這種還抱著極道老規矩不撒手的組織,完全是降維打擊。
如果他願意,今晚就可以讓石田吾郎帶著那幾個突擊小組,直接平掉稻川山的莊園。
但龍崎真很清楚,暴力隻能征服土地,而規則才能統治城市。
他在城北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殺掉幾個極道大佬,而是要徹底接管那裏的政治生態。
他要讓城北的那些署長、課長、甚至是議員們,都像城東和城南的同僚一樣,乖乖地趴在他龍崎真的腳下當狗。
這需要的不僅僅是血,還需要更精準的“手術刀”。
就在今天下午,戶梶負責的“觀察室”給他送來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情報。
在城北的一處幽靜地帶,有一座佔地麵積不小、且掛著特殊外交標識的宅邸——肯雅駐櫻花國的大使館。
按理說,這種地方本該是嚴肅的外交場合。
但現任的那位大使顯然不是個安分守己的政客,而是一個掉進錢眼裏、且極度好賭的投機分子。
由於大使館享有“領外法權”,也就是所謂的治外法權,當地的警察和檢察院根本無權進入搜查。
這位大使便利用這個法律上的絕對真空帶,在大使館內部開闢了一個極度奢華的地下賭場。
由於安全係數極高,這個“賭場大使館”已經成了城北那些高層官員最喜歡光顧的消遣地。
在那張鋪著昂貴綠呢布的賭桌旁,坐著的往往都是掌握著城北命脈的實權人物。
他們在那裏一擲千金,揮霍著從山王會或者其他商人那裏收來的黑錢,同時也在推杯換盞間決定著城北的法律走向。
“大使館……賭場……”
龍崎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簡直是老天爺親手送給他的切入點。
隻要他能進入那個房間,拿到那些官員在賭桌上醜態百出的證據,甚至是直接成為那位大使的“大債主”,那麼整個城北的官方大門,將在一夜之間對他徹底敞開。
與其在街頭跟一幫流氓對砍,不如去賭桌上直接把那些權貴的脖子套上鎖鏈。
龍崎真轉過頭,看向正站在不遠處的酒櫃旁,優雅地調配著雞尾酒的九世梨花子。
此時的梨花子,由於駐顏丹的持續滋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青春與成熟交織的韻味。
她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真絲長裙,裙擺開叉極高,隨著她的動作,那雙包裹在極薄黑絲下的美腿若隱若現,麵板緊緻得看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在九龍莊園裏唯唯諾諾的遺孀,而是龍崎真手裏最耀眼的一顆社交明珠。
“梨花子。”龍崎真低聲喚道。
“龍崎君,我在。”梨花子放下手中的調酒壺,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過來。
她的動作裏帶著一種由於身體機能重回巔峰而產生的自信,那種如貓一般的優雅,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跳加速。
龍崎真伸手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晚不用幫我處理那些枯燥的報表了。”
龍崎真湊近她的耳畔,嗅著她發間的芬芳,輕聲吩咐道:
“去換一套行頭。”
梨花子微微一愣,隨即眼神中閃過一抹聰慧的光。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的風格了,龍崎真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帶她出去顯擺,除非……那是去狩獵。
“是要去見城北的那些‘新鄰居’嗎?”梨花子抿嘴一笑,紅唇在龍崎真的臉頰上輕輕擦過,帶起一陣濕潤的涼意。
“去見一群自以為躲在神像後麵就能肆無忌憚作惡的偽君子。”
龍崎真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從容:
“陪我去那個肯雅大使館玩兩把。”
梨花子眼神迷離地點了點頭。
她很享受這種被龍崎真推向風口浪尖的感覺。
對於她這種曾經死過一次的女人來說,能在這個男人的羽翼下,去戲耍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纔是極致的快感。
“我會讓那幫老男人,連手裏的籌碼都握不穩的。”
梨花子嬌笑一聲,轉過身,搖曳著身姿走進了更衣室。
……
十分鐘後。
兩輛黑色的加長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了真龍閣。
龍崎真坐在後座,手中拿著那份關於肯雅大使——穆比阿的詳細資料。
“好色,貪財,靠那個賭場的抽水維持體麵……”
龍崎真冷笑一聲,隨手將資料扔在一旁。
在他看來,這種人根本不配稱為外交官,他隻是一塊擺在路邊的肥肉,等著真正的狼過去把他連骨頭帶肉吞下去。
而他龍崎真,已經磨好了牙。
轎車穿過寬闊的城市大橋,朝著城北那片燈火逐漸稀落的使館區疾馳而去。
此時的大友還在舔舐傷口,池元還在為會長的死命令發愁。
他們誰也想不到,這場關於城北的最終決戰,並不是在大街上爆發,而是在那個掛著異國國旗的、神聖不可侵略的宅邸裡,由龍崎真親手拉開序幕。
夜色更深了。
當轎車停在那座帶有濃鬱非州風格石雕的大使館門前時,龍崎真側過頭,看著身旁那個已經換上一身紅色露背禮裙、美得不可方物的梨花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
大使館的大門緩緩開啟,那後麵透出的金碧輝煌與瘋狂的籌碼撞擊聲,正式開啟了真龍會收割城北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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