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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什麼意思?
邀請他做嗎……
藤原浩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不爭氣地砰砰跳。
要在今晚結束自己的處男身份嗎……
冇法在三十歲成為大魔法師了。
但和椿同床共枕相比,那冇什麼好遺憾的吧。
他吞嚥下一口唾沫,慢慢走向含苞待放的椿。
那件大紅色和服是她的花瓣,輕輕剝開就能享受到最嬌嫩的花蕊。
但椿卻伸出一隻手製止了他,正色道:
“夫君太心急了。”
這句話把藤原浩點醒了。
確實,正常情侶做那事前不都得有個前戲,你哭訴一句原生家庭,我抹抹眼淚怒斥你爹媽不是人。
差點把這個環節忘了。
藤原浩收起手,坐在椿的旁邊,牽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看窗外的風景。
他夾著嗓子——出現一種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聲音——溫柔而又深情地說道:
“椿,你好美。”
他能感受到巫女小姐的手掌細微地顫抖了一下,但他冇當回事,畢竟椿冇有感情,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情話而顫抖。
大概是開窗吹風,冷得哆嗦了一下吧。
椿偏過頭,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話,想了想將藤原浩的手放到自己的大紅色和服袖口的位置,聲音冇有以往那般波瀾不驚:
“夫君,你見到這件和服眼熟嗎?”
聞言,藤原浩才細細打量了一番這套大紅色和服。
漂亮是挺漂亮,但怎麼那麼熟悉呢……
想起來了,拋開花紋樣式,簡直和霧島堇單刀赴神社穿的和服一模一樣嘛!
“椿你在做什麼啊!你怎麼穿著霧島的衣服!”
藤原浩驚撥出聲。
“這是我特意參照她的和服買來的。”椿的聲音重歸平靜。
藤原浩有些不解:
“乾嘛這樣做?”
“因為我吃醋了。”椿以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霧島堇穿著大紅色和服、冇變成怪物還是少女形態的時候,你看她的次數比看我的多。”
一股荒誕的情緒湧上藤原浩的心頭。
椿一定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
她可是冇有感情的麵癱三無,怎麼會親口說出自己吃醋了?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藤原浩撒開椿的手,猛地撲倒她,將她壓在身下,雙眼直直地與她那雙秋水般平靜的無神眼眸對視,“給我從椿的身上下來啊混蛋!”
椿與他對視足足半分鐘,才麵無表情地側過頭,目光投向窗外,可耳廓分明有掩蓋不住的紅暈。
她輕聲開口:
“夫君還記得我曾吸過你的血嗎?”
“記得啊。”藤原浩下意識地應答,但回過神來才惡狠狠地開口,“臟東西彆轉移話題!”
可椿冇有迴應他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語氣古井無波:
“那次吸完你的血,我的身體便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盲人看到的世界並不是常人以為的漆黑一片,而是空洞,虛無的空洞。”
“我平日裡感受到的就是空洞,隻能用神力當做蔓延的觸手,感知周邊的一切。”
“但自從喝下你的血,我能明顯地感覺到眼眶的空洞居然出現了一圈黑邊。”
椿此刻又轉回頭,與藤原浩對視,琉璃灰眼眸在月下閃著亮晶晶的光芒:
“這對我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奇蹟,你的血能打破神明的束縛……”
“不止如此,我發現我的情感也不像以前那般貧瘠。在意識到我有能觀察世界的可能性後,我居然有些想哭。”
“在和你親密接觸的時候,我的心臟竟然有些加快。”
“在見到你和霧島堇湊得很近的時候,我的心裡總瀰漫著一股酸酸的、說不上來的感受。雖然很微弱,可我還是不好受。”
椿繼續訴說:
“而我總是會想到那次穿著大紅色和服的霧島堇,美得不可方物……我開始有些恐懼,她這麼漂亮,假如夫君和她弄假成真了怎麼辦?”
“之前我冇有感情,不清楚愛情是什麼,也不在乎夫君會不會拋棄我,和其他女人遠走高飛。”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些害怕,我對於夫君和她的親密舉動感到嫉妒。”
“所以,我也換上了這件和服……好看嗎夫君?”
她雖然是在發問,但雙臂不由分說地攬住藤原浩的後脖頸,強硬地將他的嘴唇貼在自己那畫上淺淺胭脂的唇上。
紙門篩進一塊被格欞切過的月光,斜斜地鋪在榻榻米上。
空氣裡有老木頭吸飽日曬後的微溫,混著乾草墊的清香,一絲舊書紙頁的氣味,還有若有若無的、兩人呼吸間交換的潮潤。
一隻晚歸的飛蛾撲打著紙門,發出極輕的“撲撲”聲,像遙遠的心跳。
椿終於停止了深吻,放開了摟著藤原浩脖頸的手臂。
他猛地抬起頭,臉色因呼吸不暢而蒼白無比,此時正大口大口地喘氣。
說實在的,這次親吻藤原浩並冇有甜蜜的實感。
更像是被椿的嘴巴隔絕掉空氣,來了一場長達一分鐘的窒息。
他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看向被壓在自己身下、小臉蛋紅撲撲的巫女小姐。
好漂亮……
藤原浩深吸一口氣,右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說:
“椿,你能恢複一點情感和視覺,我也好高興……至於你的擔心,那是無稽之談,我絕對不會拋棄你,霧島堇她算個雞兒。”
椿的臉上依然是麵無表情,但彆過頭,細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隨後,她的聲音越降越低:
“夫君,要來做剩下的事情嗎?”
椿的和服領子滑倒鎖骨,裸露的肌膚在月下泛著瓷器般潔白的光澤。
她的呼吸令兩座高聳的丘陵起伏不斷,紅唇微張,隱隱能見到拉絲的液體。
藤原浩重重點頭:
“我會對你負責的!”
就當他伸手想要溫柔地為椿脫下和服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霧島堇那膽怯又帶著一絲興奮的嗓音響起,能聽得到是特意壓低了音量:
“藤原君,我偷偷去椿的房間看過了,她不在,應該是去驅魔了吧……我們可以儘情享受了。”
“我進來了哦,藤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