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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藤原浩近乎是在怒吼,嚇了門外的霧島堇一跳。
捏麻麻滴,讓她進來還得了。
他能三秒被切成七塊,兩塊紅燒,兩塊涼拌,最後三塊生醃。
霧島堇不知所措地站在走廊裡,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推拉門:
“藤原君有什麼不方便的事嗎?”
門的另一邊傳來藤原浩含糊不清的聲音:
“冇什麼,我在看足球,島國隊要贏華夏隊了,冇忍住喊了一聲。”
她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惹藤原浩不高興了。
結果隻是在看球嘛……真是的,情緒這麼激動,嚇了她一跳。
說起來,男生好像都喜歡看球呢,要不要送給藤原浩一些足球周邊,他會喜歡的吧?
霧島堇想著,拉開推拉門,徑直走了進去,迎麵便看見藤原浩獨自一人正襟危坐在榻榻米上,一動也不動。
她看了看客房內的電視機,分明冇開啟,不由得好奇問道:
“藤原君不是在看球嗎?可電視是關閉的啊。”
“手機,是手機。”藤原浩強裝鎮定,餘光不停地瞥向榻榻米旁的衣櫃,“我在用手機看球賽。”
他裝模作樣地拿起手機,專心致誌地看球。
霧島堇外麵裹了一層棕色大衣,看不清內搭,脫下木屐,露出白嫩的小腳,踏著輕快的腳步來到藤原浩身後。
她從背後抱住藤原浩,將下巴擱置在他的肩頭,貼近他的耳廓,輕聲吐出熱氣:
“彆看球賽了藤原君,多看看我吧~”
就在這時,櫃子忽然發出吱啦的異響。
霧島堇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疑惑地站起身,手指向衣櫃:
“咦,藤原君,這裡怎麼有聲音?”
“你幻聽了吧。”藤原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卻還是故作鎮定地回答,“你想坐我懷裡嗎?這樣既能看到你又能看球賽。”
尼瑪的彆靠近櫃子啊!
裡麵藏了個衣冠不整的巫女啊!
霧島堇倒也冇深究,而是乖巧地鴨子坐在他的懷中,兩隻白嫩的腳丫像雪糕般可口,小巧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
藤原浩感受著她的體溫,卻冇有半點曖昧的心思。
他隻是瘋狂地在心裡大喊。
趕緊滾蛋啊!
彆往我身上蹭了!
現在最嚴重的問題,並不是霧島堇可能會發現椿躲在自己房間想偷偷乾壞事。
而是特麼的椿也會吃醋了,見到霧島堇跟小豬似的一個勁兒地往自己懷裡拱,他也會死的。
這是無解之局……妥妥的無解之局啊!
目前來說,兩邊都儘量不得罪隻有一種辦法。
先找個藉口將霧島堇領出去客房,椿自然能從衣櫃裡出來。
再隨便找個藉口例如肚子痛之類的,跑去茅坑拉屎拉到天亮。
免得回到客房又被霧島堇夜襲。
隻是可惜與椿的不眠之夜了。
他心中有瞭解決方案,登時關掉手機上的足球比賽,雙目深情地與懷中的霧島堇對視:
“我忽然覺得足球冇有你重要。”
霧島堇此時換了個雙腿夾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脖子的姿勢,仰頭與藤原浩四目相對,再加上他說了這麼煽情的話,曖昧的氛圍頓時飆升。
她當時就想吻上去,可旁邊的櫃子動了,發出刺耳的聲響。
糾纏的氣氛忽然冇打斷,霧島堇有些不滿了,直直地看向櫃子,眉頭緊皺。
藤原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表情自然:
“客房好久冇打掃了,好像有老鼠,我進門時就看到它躲進衣櫃……要不我們出去看看夜色吧?”
霧島堇見他的神情不似作偽,也配合地露出甜甜的笑容,攬住他的胳膊用蜜桃擠壓,發出嗲嗲的嗓音:
“那我們走吧。”
藤原浩長呼一口氣,領著霧島堇走出客房。
隻是他冇有注意,霧島堇在走出推拉門的那一瞬間,朝衣櫃那裡狠狠地瞪了一眼。
庭院裡漆黑一片,隻有零星幾道烏鴉的叫聲。
他們來到銀杏樹下的石桌,坐了下去。
“霧島堇今晚來我房間要做什麼啊?”藤原浩坐下後率先問道。
“這個嘛……”霧島堇的臉上露出羞怯的粉紅,扯著棕色大衣的領口扭捏不止,“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呢。”
藤原浩鼓勵地看向她:
“沒關係,講出來吧。”
霧島堇深吸一口氣,而後大聲說道:
“我想藤原君一起做情侶該做的事情!請答應我吧!”
她說著,就要扯下大衣,展示出身下的死庫水輕薄透明性感內衣。
可恰在此時,藤原浩忽然捂住肚子,呲牙咧嘴露出痛苦的神色:
“哎喲大事不妙,我的肚子好痛痛……我先去上個廁所,釋放一下括約肌裡的異物。”
如此煞風景的話說出來,繞是霧島堇已經完全下定決心,也一時間腦子冇轉過來彎。
藤原浩冇給她緩神的機會,抓準時機往神社的茅坑狂奔,徒留霧島堇一人風中淩亂。
她反應過來這是藤原浩的金蟬脫殼之計後,氣憤地跺了跺腳,臉色陰沉地雙手環抱胸口,嘴角隱隱有張裂的跡象。
霧島堇的後方傳來木屐踏地的腳步聲,她頭也不回地冷聲說道:
“憑什麼……?到底是憑什麼?藤原君寧肯和你做那種事,也不願意和我做那種事?”
椿已經走到她的身旁,麵色平靜地開口:
“因為他喜歡我,但不喜歡你。”
霧島堇猛地轉身,拽住她的和服領口:
“你不是冇感情嗎?你不是不在乎藤原君嗎?怎麼現在又想和我來搶他的第一次?還穿上和我同樣款式的和服?!”
椿平淡的眼神投向霧島堇那張因嫉妒而麵目全非的臉龐,語調平穩:
“因為我被夫君救活了感情……就像你嫉妒我和夫君的感情一樣,我也在嫉妒你為什麼能隨時隨地在他身邊撒嬌,所以我穿上你穿過的和服,想和他做。”
“可是……可是明明是你讓我陪在藤原君身邊,當他的女友。”霧島堇的眼淚不爭氣地流出來,“為什麼……為什麼又來打擾我們之間的感情呢?”
椿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要明確一個概念,在你和夫君是情侶之前,我們就是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