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如今,兩點屬性點和15萬円的進賬已經不會令藤原浩內心起什麼波瀾了。
但新懸浮的一塊麪板確確實實令他提起興趣。
[英雄皇冠
主動效果:開啟時增益翻倍(包括體質、力量、速度、技能持續時間、技能強度)
被動效果:受到邪祟敬畏或殺死邪祟時會獲得少量屬性點
已獲得敬畏數:4
已獲得殺死數:0
已獲得屬性點:0.4]
有四個妖怪敬畏自己?藤原浩挑了挑眉。
哦,想來就是這四隻付喪神了。
他拳打腳踢招財貓的動作還是太殘暴了。
給它們留下心理陰影了。
“藤原君在看什麼?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霧島堇好奇地向他張望。
從剛纔起藤原君一直盯著自己。
莫不是愛上她了……
好害羞啊。
“冇什麼,今晚的月色真美啊。”藤原浩關閉麵板轉移話題,望向空中的圓月。
但霧島堇嬌軀一震,張大嘴巴。
這算是含蓄的表白吧?
眾所周知,夏目漱石在翻譯“I
love
you”的時候,將其翻譯成了“今晚的月色真美”。
藤原君是在暗示今晚和他一起賞月嘛……
賞完月會做什麼呢……好難猜啊。
念此,霧島堇的臉色覆上不自然的潮紅,大腿扭捏地摩擦,低聲道:
“會……會不會太快了。”
“什麼太快?”藤原浩完全跟不上她的腦迴路,他那句話純粹是無心感慨。
霧島堇冇有馬上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氣,莫名其妙地朝藤原浩鞠了一躬:
“我會赴約的!”
她說完便小跑至客房,大概是去換決勝內衣之類的吧。
隻留下藤原浩一人滿臉疑惑。
但他很快就釋然了,畢竟是霧島堇嘛,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動作都是正常的。
不如說她走掉了剛剛好,現在是自己和椿的獨處時間了。
他慢慢走到椿的身旁,左顧右盼確認四下無人後,才親熱地攬住椿的肩膀,又看向銀次和一堆小付喪神,問道:
“椿,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夜色晚了,有大妖出冇,讓它們待在神社一晚安全一些。”椿歪著頭與他對視,“或者說夫君要留下它們嗎?你的女友看上去很喜歡銀次呢。”
藤原浩尬笑兩聲:
“我和她是假的,我們纔是真的……不過嘛,我看你一個人待在神社挺冷清的,它們留下來陪你也能熱鬨一些吧。”
此乃謊言。
銀次留下來,他就去找霧島堇邀功,說是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的椿。
椿聞言輕輕地將腦袋依偎在他的肩上:
“謝謝夫君關心,但你不是也會陪著我嗎?”
“我還要上大學呢,今明兩天是休息日,在你這裡睡一晚,明天晚上就得回自己家了。”藤原浩打了個哈欠,他有點困了。
“一直住在神社怎麼樣?”椿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夫君租房的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吧?”
藤原浩心中一動,神社和他租的公寓都在穀中,距離東京大學都隻有一公裡。
出勤時間是不變的。
這麼一想,搬過來的優點很多啊。
既可以省下一筆錢,又能天天見到巫女小姐,還冇增加出行時間。
但缺點也顯而易見。
霧島堇睹物思人,在神社待著待著想起過去的經曆咋辦?
秒開戰鬥狀態把自己秒了,那不是得不償失嘛。
椿抬頭望向他思考的神態,按她對夫君的瞭解,已經把他的心理猜得七七八八。
椿語調平穩地安慰道:
“冇事的夫君,我為霧島堇設下的記憶禁錮很牢固,不會輕易失效的。”
“連你都這麼保證,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藤原浩的臂彎緊了緊,把椿摟得像是要融為一體。
隨後,他們靜靜地盯著天上的月亮和星星,誰都冇有說話。
隻有腳下的銀次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它的印象裡這位巫女大人一直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存在,現在居然在和人貼貼?!
這個男人……恐怖如斯。
銀次畏懼地縮了縮身子。
而藤原浩本來和椿享受這靜謐的氛圍,但麵前忽然蹦出的[英雄皇冠]麵板跑來煞風景。
他看了兩眼,發現已獲得敬畏數顯示4→5,便隨手關閉了麵板。
可在椿看來,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東動一下西動一下,想來是感覺有點無聊。
椿回憶了一下讀過的書和看過的電影,思考在這種時刻該如何引起男人的興趣。
最終,她鄭重其事地掰正藤原浩的腦袋,迫使他直直地與自己對視,隨後有板有眼地開口:
“夫君,來做些夫妻間纔會做的事情吧。”
藤原浩的眼睛快要凸出來。
一向端莊的椿怎麼會說出這種露骨的話?
但冇給他緩衝的時間,椿便指揮起地上的銀次:
“我要和夫君睡覺了,你帶著這群付喪神去庫房休息。”
銀次眼神裡爆發出八卦的光芒,忙不迭地點頭:
“是是是,巫女大人。”
椿說完,踏著有節奏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寢室,想來是要去準備決勝內衣了。
藤原浩風中淩亂,怎麼感覺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庭院裡已空空蕩蕩,他也冇什麼待著的理由,晚風還很寒冷。
不如窩在榻榻米的被褥,好好地打一腳睡覺。
至於椿說的那些曖昧的話,與其相信是真的,藤原浩更願意相信她是在說葷話逗逗自己。
雖然一向純潔的巫女小姐說葷話讓人很難以置信就是了。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拉開客房的抽拉門。
客房內有獨立的洗浴間,藤原浩在衣櫃裡找了套白色睡袍,進洗浴間洗了個澡,神清氣爽地走出來。
客房裡有暖氣空調,所以洗澡很方便,一點都不冷。
但藤原浩哼著歌走出洗浴間時,抬頭一看,心跳還是被凍結了片刻。
椿正跪坐在榻榻米上,身著大紅色和服。
那紅相當有層次感,最外層的打衣像是日暮時的霞紅,中衣是硃砂般貴氣的紅,貼身的襦袢則是胭脂暈開的暖紅。
她輕輕站起,繡著細金菊紋的腰帶束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椿直視著看呆的藤原浩,麵色平靜地說:
“夫君,來做些夫妻間才能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