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序很快收斂了情緒。
“沒事,那段記憶也不是什麼好的回憶,不記得的也好。”
他的話剛落,就有一道男聲響起:“稚穗,蛋糕款式我都買了,你要先吃哪一個……”
溫允淮提著蛋糕回來的時候,才發現曲稚穗身邊那個氣場淩厲的男人。
這個男人曾經是曲稚穗最大的靠山,也是她嬌縱任性的資本。
如果說以前霍聿序對曲稚穗畫地為圈的保護,是出於小叔對侄女的關心。
那麼直到蔣珩被提前丟進部隊裡,霍聿序對曲稚穗是什麼心思昭然若揭了。
他又不是蔣珩那個蠢貨,什麼都看不出來。
曲稚穗在看到溫允淮提著各種形狀的蛋糕時,眼眸一亮,下意識伸過手去。
“蝴蝶那款不是限量的嗎,你怎麼買到的。”
但她的手還沒碰到蛋糕,就被霍聿序的大手攥住。
“你剛做完手術,醫生應該告訴過你,奶油這類甜膩食物容易引發顱內壓波動,不利於傷口恢複。”
曲稚穗記得茱莉婭好像是說過相關注意事項,為了自己的健康,她還是不捨地拒絕了。
“那我不吃了,謝謝你,允淮。”
溫允淮捏著蛋糕禮盒的手緊了緊,桃花眼微眯看向霍聿序,笑著道
“霍小叔,好久不見。”
“前幾天還在新聞上看到你救援的訊息,這一路趕回來也挺辛苦的,注意休息。”
話裡話外間都是晚輩對上了年紀的長輩的關心。
溫允淮也算是半個俞家人。
俞川的哥哥在外麵和彆的女人有了孩子,那個女人上位不成就開始虐待孩子,動輒打罵不給飯吃,甚至還丟到了山上的狼窩裡麵去。
後麵俞川的哥哥和那個女人在爭執的過程中出了車禍,雙雙殞命。
看這孩子可憐,俞家人才從山裡撿回來。
誰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聲音乾啞難聽,瘦的跟個猴子一樣的溫允淮會成為京圈最年輕的權貴。
霍聿序自然聽出溫允淮話裡的暗諷,他聲音冷淡:“嗯。”
“辛苦你陪稚穗玩,我們還有事。”
逐客的意思明顯。
溫允淮像是聽不懂一樣,目光落在曲稚穗身上:“那邊的打鐵花要開始了,還去看嗎?”
他話落的瞬間,曲稚穗就感覺到霍聿序捏著她的那隻手力道加重。
很明顯,她這位長輩不高興了。
“不用了,你先去看吧。”
溫允淮朝著她一笑:“好。”
說完,他先一步離開了。
擦肩而過的時候與霍聿序冷厲的眸子對上。
一個傲然,一個冷冽。
短暫的目光碰撞裡,劍拔弩張的氣息。
直到身旁的曲稚穗說了一聲疼,霍聿序才後知後覺地鬆開她的手。
他薄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忍住地問。
“你不是剛做完手術嗎,跟溫允淮是怎麼認識的?”
“是他先聯係你的嗎?”
“你以前和他的關係並不好,離他遠一點。”
曲稚穗細眉微蹙:“我知道,允淮跟我說過,但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她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也不是一個傻子。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她很清楚,溫允淮對她沒有惡意。
“他怎麼跟你說的?”霍聿序眸色幽暗,又追問了一句。
這句話讓曲稚穗聽著莫名有些不舒服。
之前小叔也管她這麼寬嗎?
不管之前他們是怎麼樣的相處模式,但現在,曲稚穗為了以後能和這位養她長大的長輩和睦共處,她還是說了出來。
“小叔,我是個成年人,有自己交友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