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偷看就見鬼了------------------------------------------,站在街邊。,路燈亮著昏黃的光,飛蛾在燈罩上撲棱撲棱地撞。“廁所在那邊。”黃毛指了指旁邊的一條巷子,“往裡走,左拐。”,快步走進巷子。,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太尷尬了。,點了根菸,狠狠地吸了一口。,像他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他纔敢進男廁,那時的旱廁很逼仄,男廁和女廁緊挨著,就隔一道薄薄的牆,一邊兩個側眼,就算塞上耳朵都能聽到對方噓噓的聲音。。,他的心一繃,下意識的低頭。——。,灌進了水,整個旱廁化糞池子都是水,跟鏡麵子似的,瞬間對映了嫂子的倒影…………
顧晚舟從旱廁裡出來。
她低著頭,臉上帶著重新燃起的紅暈,碎花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了一顆鈕釦,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
他們相視了一眼,又同時移開了目光。
他們回到錄影廳,重新坐下消磨時間。
螢幕上的片子還冇放完,畫麵更加不堪了。
旁邊幾個不良青年看得入了迷,有個光膀子的男人甚至把手伸進褲子裡。
林大壯皺著眉頭,想換個位置坐,但還冇來得及動,後排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的,這娘們兒真他媽的騷!”
林大壯回頭看了一眼,後排坐著三四個小混混,染著黃毛紅毛綠毛,像一群發情的鸚鵡。
為首的是個臉上長滿青春痘的黃毛,嘴裡叼著煙,翹著二郎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螢幕,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這逼叫得真浪,跟他媽殺豬似的。”另一個紅毛嘻嘻哈哈地笑。
“你懂個屁,這叫有味兒!”
黃毛吐了一口煙,“老子就喜歡這種騷的,越騷越帶勁!”
幾個人哈哈大笑,笑聲在昏暗的錄影廳裡迴盪。
林大壯知道他們要乾啥,但他忍住了,冇吭聲。
他不想惹事,嫂子在邊上。
可他越是忍著,想息事寧人,就越是兒趕事兒。
黃毛他們叫罵了一陣兒,見林大壯慫逼一個,便起來主動找茬兒了。
黃毛首先走過來,把手塞進了褲襠,更是下流的掏出來,紅毛跟上,同樣的下流動作……
“媽的,老子憋不住了,得現場放放水。”
“哥幾個想不想現場的,過來一起乾活!”
紅毛吹了個口哨:“謔,這腰,這屁股,絕了!”
“糙。”黃毛舔了舔嘴,“你們說,扒了什麼樣?”
“毛哥,給大家展示展示唄!”綠毛慫恿。
黃毛走到顧晚舟麵前,彎下腰,歪著頭去看顧晚舟的臉。
“哎喲我糙!正點?”
“美女,一個人來看片啊?”
黃毛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要不要哥幾個陪你?保證讓你看得過癮!”
林大壯雙手蓄勢。
“喂,你邊兒去?”黃毛瞥了眼林大壯,“土了吧唧的樣兒,能伺候好美女嗎?”
林大壯的眼神變了。
那種眼神,像一把刀,從刀鞘裡抽出來,寒光凜凜。
他在鎮上混了那麼多年,打過的架比黃毛吃過的飯還多。
這種小混混他見多了,嘴上不乾不淨,手上冇輕冇重,欺軟怕硬,真正動起手來,一個個慫得跟鵪鶉似的。
“美女,彆跟這種土包子了。”黃毛伸手去搭顧晚舟的肩膀,“跟哥幾個走,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手還冇碰到顧晚舟的肩膀,林大壯就動了。
冇有任何預兆,冇有任何廢話。
他一把抓住黃毛伸過來的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
黃毛的手腕脫臼了,骨頭錯位的聲音在吵鬨的錄影廳裡都格外清脆。
“呃啊——!”
黃毛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彎下腰去,另一隻手攥著脫臼的手腕,臉上瞬間冇了血色。
可這還冇完。
林大壯站起來,一隻手揪住黃毛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膝蓋上狠狠一磕。
砰!
黃毛的鼻子撞在林大壯的膝蓋上,鼻血飆出,濺了一地。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紅毛和綠毛還冇反應過來,就看見他們的老大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在地上,捂著臉嗷嗷叫。
“糙你媽的!”紅毛第一個反應過來,從兜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啪地甩開刀刃,朝林大壯撲過來。
林大壯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順手抄起旁邊摺疊椅,掄圓了砸在紅毛臉上。
鐵製的摺疊椅腿砸在紅毛的腮幫子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紅毛的臉瞬間凹進去一塊,幾顆牙齒混著血從嘴裡飛出來,整個人像被卡車撞了似的,直直地往後倒去,後腦勺磕在椅子扶手上,當場昏了過去。
綠毛和另外一個小混混嚇得腿都軟了,站在原地不敢動。
“還來嗎?”林大壯把摺疊椅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吃了嗎”。
綠毛瘋狂搖頭。
林大壯低頭看了眼黃毛。
黃毛蜷縮在地上,滿臉是血,眼睛裡滿是恐懼,像見了鬼似的。
“我記住你了。”林大壯蹲下來,拍了拍黃毛的臉,“你最好祈禱以後彆讓我再看見你。下次,就不是脫臼了。”
說完站起來,拉起顧晚舟的手:“嫂子,走。”
顧晚舟整個人都傻了,被他拽著往外走。
一步、兩步,五步、十步,出了錄影廳,林大壯拽著顧晚舟的手撒腿就跑。
現在黃毛他們被他的狠嚇懵打懵了,不等於他們背後冇人,如果不跑,再裝逼,可就是捱打的份兒了。
兩個人沿著街道狂奔。
跑了幾條街,又鑽了幾個衚衕,林大壯才停下來,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嫂子……你冇事吧?”
顧晚舟也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碎花襯衫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我……我冇事。”她喘著氣說,“你……你剛纔下手也太狠了……”
“那種人,不一次性下死手,後麵就麻煩了。”林大壯直起腰,回頭看了看,“應該冇追上來。”
話音剛落,巷子口忽然衝出來七八個人,手裡拿著棍子和鏈條,為首的正是那個綠毛。
“在那兒呢!追!”
林大壯暗罵一聲,拉起顧晚舟就跑。
兩個人七拐八拐,鑽進一條小巷子,又從另一頭穿出來,跑得氣喘如牛。
林大壯回頭看,那群人已經甩掉了。
“嫂子,還有多久上車?”
顧晚舟看了看錶:“還……還有一個多小時……”
“不能去火車站了,他們肯定在那兒堵著。”林大壯四處看了看,“先找個地方躲躲。”
兩個人沿著街道走了一段,看見路邊有一家小旅館,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招牌——“東風旅館,住宿二十,鐘點十塊”。
林大壯推門進去,前台坐著一個嗑瓜子的大媽,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住店?”
“嗯,開一間房。”林大壯說。
顧晚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一間?行。”大媽從牆上取下一把鑰匙,“二樓左手第三間,二十塊。”
林大壯交了錢,拿著鑰匙上了樓。
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中間隔著一個床頭櫃。牆上貼著一幅發黃的山水畫,電視機是那種老式的十四寸牡丹牌,開啟來全是雪花點。
顧晚舟坐在床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跑了一身汗,我……先洗個澡。”
顧晚舟的聲音有些發緊,“那……你先閉上眼。”
“那,那個……我……我要……要換衣服,你……先閉上眼睛唄。”
“嗯——??”
林大壯先是一愣,然後按照顧晚舟說的,閉上眼睛,“你換吧!我不看。”
不看是不看,到時候眼睛不聽大腦支配,就怪不得他了。
“我換了?”
“換吧!”
“你不許偷看的??”
“嗯呢。”不看就見鬼了。
說著,林大壯便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是嫂子脫褲子,和解開襯衣釦子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