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錄影廳裡的故事------------------------------------------，大嫂揣錢的那個區域太敏感……，喉嚨連環的滾動了幾下……。，窗外的山巒一層疊著一層，晨霧纏繞在山腰上，像繫了一條白圍巾。，心臟騰的一跳。，眉宇間，像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盯著前麵的椅背。：“李春花我愛你一輩子。”：“放屁，你昨天還跟王二丫睡覺呢。”，忽然想笑，又忍住了。，纔到縣城。，但比村子熱鬨多了。，路邊擺著賣早點和小商品的攤子，喇叭聲、叫賣聲、吵架聲攪在一起，嗡嗡的像一鍋粥。，深深吸了一口氣。、油炸味和下水道的味道，不好聞，但他覺得親切。
他在鎮上混過幾年，聞慣了這種味道。
“大壯，咱們先去買火車票吧。”顧晚舟步子很快。
林大壯跟在後麵，蛇皮袋扛在肩上，眼睛四處亂瞟。
火車站就在縣城中心，是一棟灰撲撲的兩層小樓，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牌子“清溪縣火車站”。
廣場上躺著一地的瓜子殼和菸頭，幾個人蹲在台階上抽菸，麵前擺著行李，看樣子也是在等車。
噓噓他們把手指摳在嗓子裡吹著口哨。
林大壯冇在意，他們越是表現的輕佻，越是說明大嫂的身材和臉蛋兒長得好。
售票廳裡排著不長不短的隊。
大嫂排了十幾分鐘，到了視窗，轉過頭來對林大壯說：“到東莞的票，今晚八點的，硬座，兩張，明天上午九點多還有一趟。”
“多少錢？”
“一張一百三十八。”
林大壯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數了數，有三百多塊。這是他全部的家當，賣了家裡的幾袋苞米換來的。
他把兩百八十塊遞給了大嫂，顧晚舟看了看，把錢塞回他手裡。
“我有錢。”她說。
林大壯想說什麼，但大嫂已經轉過身去，從視窗接過兩張車票。
兩個人出了售票廳，站在台階上。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曬得人後背發燙。
“離晚上還早著呢。”林大壯看了看天，“嫂子，咱去哪兒待著？”
顧晚舟看了看錶，才中午十一點多，離晚上八點還早著呢。
“咱們在城裡逛逛吧。”她說，“你多久冇來縣城了？”
“有幾年了。”林大壯撓了撓頭，“上次來還是賣苞米。”
顧晚舟冇再說什麼，帶著他逛了逛縣城的百貨大樓和農貿市場。
林大壯跟在後麵，覺得自己土包子似的，什麼都新鮮。
百貨大樓裡的樓梯都不會爬，噔噔的往上跑，一腳踩空差點摔倒，被顧晚舟一把拽住。
“小心點！”顧晚舟又好氣又好笑。
林大壯的背正好撞在嫂子胸脯上，溫溫的軟軟的，讓他紅了臉，訕訕地笑了笑。
兩個人在街上逛了兩三個小時，顧晚舟給他買了一雙新球鞋和兩件T恤，花了一百多塊錢。
嫂子給自己又買了條體型褲，穿著身材真好，特彆是勒的屁股一道溝，特彆耐看。
林大壯知道這是城裡人的時尚，他們鎮上時髦的小姑娘也這麼穿。
林大壯紅著臉，推辭不肯讓嫂子再給他花錢，最後還是穿上了。
“嫂子，你對我怎麼這麼好。”
他穿著新鞋在地上踩了兩下，鞋底軟軟的，舒服得很。
“你哥托我照顧你的。”顧晚舟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移開了，看向遠處的街道。
林大壯聽出了她話裡的弦外之音，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悶悶的。
到了下午兩點多，天色還亮著，離上車還有五六個小時。
“嫂子，咱去哪兒待著？”林大壯問，“去候車室坐著嗎？”
說心裡話，他有點捨不得就坐在候車室裡，看嫂子走路時那兩個晃來晃去的樣子，心裡特彆得勁兒。
“候車室裡人多又亂，坐著也不舒服。”顧晚舟想了想，忽然指著街對麵的一家店說，“要不……咱們去看個錄影？打發打發時間吧。”
林大壯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街對麵有一家錄影廳，門口掛著一塊黑板，上麵用彩色粉筆寫著——
“最新大片！武打片！愛情片！通宵連放！票價兩元！”
門口站著個黃毛小年輕，嘴裡叼著煙，斜著眼睛看路過的人，時不時喊一嗓子：“看錄影嘞！好看嘞！進來坐嘞！”
林大壯在鎮上混的時候，冇少進錄影廳。
那是他們那幫小混混的據點，花一塊錢能坐一下午，看港台武打片和槍戰片，煙霧繚繞，烏煙瘴氣。
“行。”他點了點頭，“去看看。”
兩個人穿過馬路，走到錄影廳門口。
黃毛小年輕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顧晚舟身上多停留了兩秒，吹了個口哨。
“兩位？進去坐，正演著呢。”
林大壯掏出四塊錢，遞給黃毛。
黃毛收了錢，掀開門口的黑布簾子，一股濃烈的煙味和黴味撲麵而來。
錄影廳裡麵很暗，隻有螢幕上的光在閃爍。
幾十把破舊的摺疊椅擺成幾排，稀稀拉拉地坐著十來個人，大多是年輕男人，有幾個歪在椅子上睡著了，張著嘴打呼嚕。
螢幕上正放著一部電影，畫麵昏暗，聲音開得很大，但聽不太清在說什麼。
林大壯拉著顧晚舟找了靠後麵的一排坐下，把蛇皮袋放在腳邊。
顧晚舟坐在他旁邊，身體繃得有些緊。
錄影廳這種地方，她聽說過，但從冇進來過。
螢幕上的電影放完了，畫麵一黑，換上了另一部。
林大壯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等著看武打片。
結果畫麵一出來，他就愣住了。
不是什麼武打片。
螢幕上出現了一男一女，在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裡，女的穿著一條吊帶裙，男的**著上身……
林大壯：“……臥槽？糗大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腦子裡嗡的一聲。
毛片。
他在鎮上混的時候看過這種片子，但那都是跟小夥伴們兒一起看的，大家一邊看一邊罵罵咧咧，誰也不覺得尷尬。
可現在——
嫂子就坐在他旁邊。
林大壯的眼角餘光掃向顧晚舟，發現嫂子也愣住了，眼睛盯著螢幕，嘴唇微微張開，臉上像被火燒了一樣，騰地紅了。
那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又順著脖子往下爬，碎花襯衫領口隱約可見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粉色，胸口鈕釦差點冇崩斷。
顧晚舟想站起來走，但腿像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螢幕上的畫麵越來越不堪入目，聲音也越來越大。
林大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子眼發乾。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不敢看螢幕，又不敢不看，目光像被釘住了似的，移都移不開。
更要命的是，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不該有的念頭——
他猛地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但甩出去的那個瞬間，另一個念頭又鑽了進來。
——苞米地裡，小翠的畫麵。
林大壯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架在火上烤，從上到下都在冒煙。
他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蜷了蜷身子，試圖掩飾某個不受控製的變化。
“大嫂……”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要不咱走吧？”
顧晚舟冇說話。
她也想走，但她現在的狀態跟林大壯一樣糟糕——
不，比林大壯還糟糕。
她是個結了婚的女人，知道螢幕上的那些事是怎麼回事。
奎哥在世的時候，他們雖然冇過夫妻生活，但她什麼都懂得……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風衣的布料被撐得微微發緊。
“我……我去上個廁所。”顧晚舟忽然站起來，聲音發顫的往外麵走。
林大壯也站起來：“大嫂，我也去噓噓。”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人家上廁所，他跟著去乾啥？
但顧晚舟已經走出去了，他隻好硬著頭皮跟上。
嫂子的屁股又挺又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肥嘟嘟的直顫。
腿又直又長，真是穿體型褲的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