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不嫌臟------------------------------------------？，又在旱廁無意間趴了一下廁所，看了不該看的。，他哪受得了。，睜開眼睛。，我的媽呀，那燈，可是比錄影廳裡得那兩個亮多了。，麵板白的宛若羊脂白玉，一掐能冒水……“啊——！”“大……大壯？你……你怎麼……”“不是嫂子你脫的太快了，我……我還冇來得及閉眼呢！”“嫂……嫂子你繼續，我這就閉眼！”，也冇責怪，遮擋著跑進了廁所……，衛生間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白熾燈的作用下，影影綽綽的能看到嫂子那魔鬼的身材……，聽到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腦子裡又開始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
水聲停了。
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縫，顧晚舟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大壯……我……我冇帶換洗的衣服……”
林大壯愣了一下，趕緊從蛇皮袋裡翻出了一件T恤，好巧不巧，下手黏糊糊的，低頭一看立刻瞪大眼睛。
那是她剛換下來的貼身小物件。
林大壯雖然冇多少經驗，卻也懵懵懂懂的。
嫂子這是錄影廳那會兒看毛片兒，害羞的產物。
“嫂子？？”
林大壯抱著換洗的衣服，走到衛生間門口喚道。
門縫裡伸出一隻濕漉漉的手接過T恤，縮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顧晚舟穿著他的T恤走出來。
T恤很大，罩在她身上像一條裙子，下襬蓋住了大腿根。
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T恤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T恤的布料很薄，被水汽打濕之後，隱約透出裡麵的輪廓。
林大壯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了。
他知道再看下去，恐怕會犯錯誤的。
即使這樣，他都覺得房間裡的空氣忽然變得很稀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顧晚舟坐在對麵的床上，兩條腿併攏著，腳趾蜷縮著，腳背上還掛著水珠。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T恤的下襬，絞得布料都變了形。
“大壯，你也洗一洗吧，等一下坐火車二十幾個小時呢！”
“到時候一悶人就臭了。”
被嫂子這麼一說，房間裡的氣氛瞬間曖昧起來，這讓林大壯喉結不停的滾動了幾下，彷彿棉花團堵在那裡，讓他喘不上氣來。
他冇說什麼就衝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燈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泡，發出昏黃的光，牆上貼著幾塊鬆動的瓷磚，淋浴噴頭的水流不大，但還夠用。
他脫了衣服，準備掛在晾衣繩上，結果他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晾衣繩上好幾件貼身小物件，是那種時髦的蕾絲，這個滴答滴答往下流淌水，落在他臉上。
轟——！
這讓他熱血沸騰！
趕緊站在噴頭下麵，涼水澆在身上，沖走了汗水和燥熱。
但衝不走腦子裡的那些畫麵。
錄影廳裡螢幕上的畫麵，嫂子那光溜溜的身子，還有那小物件裡的水淌到臉上的那份燒熱——
林大壯狠狠地搓著臉，把水溫調到最涼，讓冰水澆在頭上。
洗完澡出來，他換上了嫂子給他買的新T恤，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
“嫂子，我……我洗完了。”
“嗯。”顧晚舟點頭。
然後他們就陷入了沉默。
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像是在替他們數著心跳。
過了不知多久，顧晚舟忽然開口了。
“大壯。”
“你說……”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麵上，“剛纔那個錄影廳裡的片子……是不是挺噁心的？”
林大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含糊地“嗯”了一聲。
“可是……”
顧晚舟的聲音更輕了，輕到幾乎聽不見，“我……我怎麼覺得……看完之後，身上怪怪的……”
林大壯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抬起頭，看向嫂子。
顧晚舟也抬起頭，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又同時彈開，像兩塊同極的磁鐵。
“就是……”
她的手指絞得更緊了，T恤的下襬都快被她絞爛了，“就是覺得……渾身發燙……心裡像揣了隻兔子似的……撲通撲通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成了氣聲。
林大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子眼乾得像撒了一把沙子。
“嫂子……”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你是不是……”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你是不是有點……那個……”
“哪個？”顧晚舟的聲音在發抖。
“就是……”林大壯嚥了咽口水，“就是有，有，有點有發燒的……燒呢。”
這個字從嘴裡蹦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房間裡安靜了好幾十秒。
然後她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苞米地裡熟透了的高粱。
她猛地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發抖。
“大壯，你你是不是覺得，嫂子太燒了？？”
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又羞又惱，但腦海裡麵分明帶著一絲彆的什麼。
林大壯也紅了臉，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嫂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顧晚舟放下手，瞪了他一眼，但那雙眼睛裡冇有怒氣，隻有一層薄薄的水霧，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那光像苞米地裡的螢火蟲，忽明忽暗，一閃一閃的。
兩個人對視著，空氣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看不見，摸不著，但能感覺到——熱烘烘的，烤得人麵板髮燙。
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
“大壯。”她的聲音恢複了平靜，“時間還早呢！”
“咱們先休息一下，你睡那張床，我睡這張。八點，還要趕火車。”
“嗯。”林大壯點了點頭，背對著她躺下。
他真怕一時把持不住……
兩個人各躺一張床，中間隔著一個床頭櫃。
林大壯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光斑，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聽見對麵床上傳來翻身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像苞米地裡風吹葉子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顧晚舟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很輕。
“大壯，你睡了嗎。”
“冇呢！”
“大壯，你說那片子玩的可真花，他們也不嫌臟？？”
林大壯的臉紅了，明顯地感受到嫂子那雙灼熱的眼睛，很燙——
“大壯，告訴嫂子，你是不是以前就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