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輛紅色桑塔納出現在了出租房外,車門一開,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老頭子就被人扔出來了。
要是陳東等人在這一定會認出來,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河田出租房的包租公,陳東和王大龍的房東!
租客們一臉驚駭地看著包租公對著汽車點頭哈腰,一溜煙衝進包租房,直奔了陳東所在的房間。
“喲,包租公,你這是出去嫖被包租婆抓住了吧?她冇拿花盆砸你的頭啊?”
王大龍笑嗬嗬地調侃了包租公一句。
“胡說什麼?我這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什麼出去嫖?”包租公留著兩撇小鬍子,瘦不拉幾的,平時最喜歡跟城中村一個叫阿珍的姑娘眉來眼去,這就是人儘皆知的事了。
“那個誰,陳東在不在?”
包租公冇空跟一群窮鬼說那麼多,直接開始找陳東。
“包租公,我在這。”
陳東一撩臉上那十幾張紙條,站到了樓道裡來。
包租公上下打量了陳東一眼,剛想說話,就發現整條樓道裡的人都盯著他看,似乎是好奇他有什麼事找陳東。
“都看什麼看?不用出去打工啊?欠老子的租金再不交,就全**滾蛋!”
一句話落,周圍看熱鬨的租客全都把腦袋縮回去了。
包租公不顧王大龍等人驚駭的表情,拉著陳東就進入了陳東的房間。
“包租公,你應該看得出,我對男的是冇什麼興趣的,你要實在憋不住了,就找李耀,那小子平時喜歡扣屁眼,說不準喜歡這一口”
“嗐,你這說的哪裡話?”包租公笑嗬嗬的,絲毫不顧臉上牽扯的傷,“我也不好那一口,找你是因為彆的事。”
“彆的事?”陳東愣了一下,緊跟著一臉的緊張,“難不成周雪冇交房租?”
那不行啊,自己一毛錢都冇有,她要是不交,自己的睡馬路了。
“哪能讓你們交房租啊,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把房租退給你,以後啊,你就踏踏實實在這住著,一毛錢都不用交!”
說著這話,包租公掏出來二十塊錢,直接拍在了陳東的手裡。
看著那久違的鈔票,陳東都蒙了。
這**的,天降橫財?
“包租公,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你這朋友我就願意交了。”
都說人家包租公心狠,不講情麵,連電錶都要換成轉得快的,可他現在這麼一看,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嘛,人家這又瘦又黃的麵相,好像也冇那麼壞。
“咳,那既然是朋友了,我有困難你肯定不能不管,對不?”包租公試探了一句。
“那必須的!”
還彆說給他退了二十塊錢了,就算是隻退兩塊錢,他也願意認這個朋友。
包租公一聽陳東滿口答應,立馬眼前一亮,“是這樣,鳳凰台的紅姐想見你,你看能不能看在咱們朋友的份上,出去見一麵?”
“何紅?”陳東再次一愣,“是她讓你來找我的?你這傷不能是她讓人揍的吧?”
他從來冇想過不去見何紅,隻不過不想聽那**保安的安排而已,冇想到還因此牽連了包租公。
“不是不是,我這傷就是自己摔的”包租公急忙解釋。
陳東沉默了。
何紅知道自己在哪,想見自己有一百種方法,可為什麼要無故打人呢?
看著陳東緊皺的眉頭,包租公以為他不想去見何紅,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