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何紅,陳東返回了出租房。
躲在暗處一直盯著的包租公看到這一幕,難受得已經不行了。
剛剛他用租金把陳東哄出去,本想著要是何紅跟陳東是仇人,他就乾脆把陳東趕出出租房,也省得以後收不到租金。
可誰承想,這何紅居然還下車給他開車門,看那架勢,連個人之間的關係那是好的不得了。
這下好了,剛纔自己說免房租的事算是跑不了了。
包租公難過得捶胸頓足,一邊離開一邊琢磨,是不是把其他房子的租金漲一漲,也好彌補一下自己的損失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張建福帶著兄弟們的囑托前往了腰帶作坊,陳東帶著大龍他們也摸到了作坊的後倉庫。
“東子,你說這倉庫咱們這麼熟,晚上直接來搬點咋樣?”大龍蹲在一卷皮子後麵,舔著嘴唇問陳東。
“你那叫搬嗎?你**那叫偷!”陳東直接白了他一眼。
他以後可是要走長遠買賣的,背上汙點那就一輩子都隻能偷了。
“那咱們來騙陳金水,那不一樣是犯法的嗎?”王大龍追問了一句。
“那能一樣嗎?咱們不是騙他,是拿回屬於咱的工錢和精神補償,多一分咱也不要。”陳東說完,還十分嚴肅地看向了李耀和王俊明,“另外,跟哥幾個說一聲,等會陳金水肯定會把他那幾個馬仔給叫過來,到時候哥幾個彆客氣,該揍就揍,但是彆打陳金水,隻要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就行了。”
何紅不讓他動陳金水,那他就隻能敲山震虎了。
“那你的意思,咱後麵還要跟他做買賣?”王俊明眼底充滿了詫異。
“那當然了!咱跟陳金水又冇有深仇大恨,隻要能掙錢,怎麼不能做買賣?”陳東說完讓大家品品這句話,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王大龍和李耀二人皺著眉頭琢磨陳東這句話,性格耿直的三人好半天都轉不過這個彎來,因為在他們看來,陳金水剝削他們,那就是仇人,跟仇人做買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好在他們對陳東比較信服,他說能做買賣,那就能做買賣。
就在他們躲在裡麵的時候,張建福在陳金水的帶領下進入了倉庫。
“張老闆,你看看,這就是你要的兩千條腰帶!”
陳金水身邊四個馬仔,把四個碩大的塑料箱子拖了過來。
陳東熟悉這種塑料箱,一米見方,底下裝著四個滾輪,能裝下大概五百條腰帶,一個成年人就能推著走。
“這就是兩千條啊?”張建福圍著那四個箱子假模假樣地打量。
“那要不您點點?”陳金水嘴角有點抽抽。
兩千條腰帶啊,且不說數起來有多費勁,單是裝進箱子就無比的麻煩。
“數倒是不用這樣吧,我兄弟有明白這些事的,我把他們喊來,讓他們幫著看看。”
張建福說著,還冇等陳金水反應過來,陳東就帶著王大龍三人從後麵鑽出來了。
“陳老闆,好久不見啊。”
陳東叼著煙走出來,李耀還十分有眼力見地用打火機把他煙點上。
看到陳東出現,陳金水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尤其是看到他身後跟著的三人全是被自己趕走的往日員工,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了。
“你們是一夥的?”陳金水麵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