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在那?”
陳金水臉色一白,本來就不怎麼強橫的腰,在這一刻徹底軟了下來。
“快跑!”
陳東心裡責備周雪怎麼在這時候發出聲音來,他都還冇看夠呢。
拉著周雪趕緊逃跑,一直到腰帶廠外圍,兩人才靠在電線杆上呼呼喘了起來。
“不是,為什麼那女的要張嘴?”周雪吐得小臉發白,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因為男人喜歡啊。”陳東舔了舔嘴唇,把剛纔的角色換成了自己和周雪,忍不住嘴角就勾了起來。
“你們男的可真夠變態的。”周雪把對陳金水的厭惡全都轉移到了陳東身上,一腳就踩在了他的腳上。
“哎喲臥槽,我開玩笑呢,你踢我乾嘛”
陳東捂著腳跳了兩下,“其實陳金水是想讓那女的懷孕。”
“啊?想懷孕,就得張嘴嗎?”
在那個年代,冇有正式的途徑告訴這些不到二十歲的女孩怎麼懷孕,即便周雪在夜場混的時間挺長,她也依舊不明白懷孕是怎麼個原理。
此刻一聽陳東說,立馬來了興趣。
“那當然了,不張嘴,肚子怎麼一天一天大起來?吃得飽,肚子才能大啊。”陳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周雪原本就發白的臉色此刻變得更加難看了,“難怪那些懷孕的女人天天吐,原來是這個原因”
這一刻,周雪發誓這輩子都不懷孕了,她對懷孕的理解,也永久性地陷入了泥沼。
陳東冇想到這女人居然還自己腦補了一部分,憋笑憋得嘴角都抽抽了。
回到出租房的時候,大龍他們正在打牌,陳東也想去的,但是卻被周雪攔下來了。
在她看來,王大龍這些人根本不是正經過日子的人,跟他們一起時間長了,陳東一定會學壞的。
晚上洗澡,陳東舔著臉非得守在浴室門口,說什麼都得求著周雪讓他幫她洗內衣褲。
周雪也不在意這個,陳東既然願意,那就乾脆全都讓他洗。
洗完澡躺在床上,兩人腦袋裡全都是在腰帶作坊看到的畫麵。
兩張床相隔隻有不到兩米,周雪幾乎能聽到陳東呼吸的聲音。
這個傢夥,該不會也想那樣對我吧?
其實跟他發生點什麼也不錯
“陳東,陳東?”
周雪忍不住喊了他兩聲,可讓她意外的是,迴應她的居然是這傢夥的鼾聲。
“這可是你自己不爭氣,可不是老孃不給你機會。”
不甘心地看了陳東一眼,周雪夾了夾腿便強忍那股感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周雪依舊下午就去上班了,按她的說法,這家燒烤排檔的老闆有想法得很,下午串串,晚上烤串,每天就乾到晚上十點就收攤,多一分鐘都不乾。
可即便如此,他的生意也比彆的攤位好得多,而且聽那小夥計說,整條街,隻有他們家攤位冇人敢來搗亂,連他都不知道為什麼。
送走了周雪,陳東冇啥事,就準備去王大龍他們房間打牌,可還冇等他出門,一個身穿鳳凰台工作服的保安就找上了他。
“紅姐要見你。”那保安居高臨下,看待陳東就跟看待一隻跳梁小醜般。
整個鳳凰台都知道何紅保陳東的事,但他一個臭打工的,憑什麼讓何紅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