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宋河又上了幾份拍品,但無一例外,陳東全部都叫了遠遠高出市場價的價格,也無一例外,全都被楚中基安排的人給拍走了。
一次可以,兩次可以,但三次四次全都砸在了手裡,誰還心甘情願地替楚中基叫價?
這**可都是在看著情分幫忙啊,結果自己到底訛錢,這**誰受得了?
漸漸地,替楚中基叫價的人也變得少了起來,陳東拍到手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一萬二!還是那句話,誰**惡意加價,老子就讓給誰!”
在慈善拍賣的最後一件拍品的時候,陳東再次一臉無賴模樣的說出了這番話。
楚中基看著陳東,牙都快咬碎了,一個勁兒地朝著他那些“朋友”使眼色,但卻冇有一個人搭理他,全都跟看不見似的低著腦袋。
“一萬五!”
不信邪的楚中基哼了一聲,親自上場叫價,一開口就將價格提升了四分之一!
“喲,老楚啊,你還真是人傻錢多啊,一個大清朝的尿盆你也能花一萬五買?”
陳東指著楚中基哈哈大笑,因為此時拍賣台上擺著的,正是一個玉瓷夜壺。
有了陳東這句話,在場不少人都輕笑了出來,讓楚中基一張老臉瞬間通紅。
“少廢話,想要東西你就加價!”楚中基料定了陳東是欲擒故縱,陰沉著臉讓他繼續競拍。
“加價?”陳東冷笑了一聲,“老子剛纔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喜歡惡意加價那你們就加我隻喊我的一口價,你們誰願意加價老子就讓給你們,怎麼,東西讓給你又不樂意了?”
“賤皮子!”
陳東最後三個字,直接對著楚中基貼臉開大,一時間,不但是楚中基臉色變了,就連剛纔那些人也是麵色鐵青!
是啊,人家說得很清楚了,誰加價就讓給誰,誰他們自己不信邪非要叫個價,現在東西落在自己手裡還不高興,這**不是賤皮子是什麼?
一時間,不少人心裡都埋怨起了楚中基,要不是他,他們怎麼可能吃這麼大虧?
台上的宋河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
今天的慈善競拍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由於陳東的存在,他第一階段的拍品普遍比預期的增加了百分之十五的資金。
“楚先生,如果冇有人加價,這玉瓷夜壺就是您的了。”
宋河象征性地又問了一圈,最終三次確認,清脆落錘,玉瓷夜壺也正式成為了楚中基的私人物品。
“老楚啊,這東西好啊,你年齡大了,難免有個尿不儘、夜尿頻多之類的毛病,擺在床頭用得上。
陳東再次嘲諷。
楚中基的臉都黑了,因為這一切都跟他預期的不一樣啊!
以秦然的性格,難道不應該是奮力競價嗎?
競拍很快就到了第二階段,拍賣的物品都是眾人的私人藏品,大多數都是比較罕見的東西,就連秦然都拿出來一個明代的青花瓷盤。
拍賣進行得很順利,陳東依然跟之前一樣,喊完一口價就不再競價,這也讓不少人都心生忌憚,生怕成為了陳東的炮灰。
終於,在經曆了六件拍品之後,一枚清代的河田玉墜被人端上了拍賣台。
這一刻,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因為他們知道,這枚玉墜就是秦然跟楚中基較量的根本,也是楚中基想要套出秦然資金的手段!
“各位,這枚河田玉墜出自清代雕刻名匠朱永泰之手,是一枚品相上乘的皇室玉墜,起拍價兩萬,有收藏想法的可要抓住機會啊!”
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對著秦然說的,一時間,不少人都看向了秦然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