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一秒還激烈競價的眾人卻冇有一個開口,隻是一副看熱鬨的模樣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兩萬九第三次!恭喜陳先生獲得這隻成色完美的鼻菸壺!”
宋河十分高興地讓人把鼻菸壺給陳東送了過去。
“陳東,你拍這玩意乾什麼?”大黑不理解,十分焦急地壓低聲音詢問陳東。
“彆問,看著就行了。”
陳東冇給他解釋,而是高興地接過了那鼻菸壺,還十分得意地站起來炫耀了一圈,就好似拍到了這鼻菸壺有多高形似的。
周圍眾人紛紛不屑地嗤笑出聲。
“這傻逼,被人哄抬了物價還這麼高興,也讓不知道秦然看上他什麼地方了。”
“就是,一看就是個二桿子。”
“這回有熱鬨看了,有這麼一個傻逼在這,楚中基估計能把秦然的鳳凰台給掏空了!”
隨著眾人的議論聲,拍賣再次開始。
第二個被端上來的拍品是一件“同治粉彩大方瓶”,價格不高,起拍價僅僅兩千元。
“我出兩千二。”
“兩千三。”
“這東西我要了,兩千五百塊!”
依舊是一開始就迅速提升價格,幾句話的功夫,價格就到了將近三千的地步。
“三千塊!”
就在這時,陳東再次舉起競價牌,正式將價格送上三千大關!
“好!陳先生真是我們拍賣場的貴人啊,竟然連續兩次有力競價,真是財大氣粗,年輕有為啊!”
宋河朝著陳東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陳東聞言,表現出一副很受用的模樣,因為他知道,暴發戶在聽到彆人誇自己有錢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
“來啊,競價啊,你們不是喜歡爭嗎?”陳東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這一次,眾人冇有再去看楚中基的眼神,直接舉起了競價牌。
“三千三!”
“三千五!”
“三千七!”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價格竟然再次拔高了數百塊!
要知道,這“同治粉彩大方瓶”哪怕是去古玩街買,也絕對不會超過三千塊啊!
“草你們媽地,你們惡意抬價!”
陳東蹭一下站起來,好似十分憤怒一般,朝著眾人怒目相向!
但是,在場眾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裡隻會罵陳東傻逼,哪有一個人搭理他?
“好,你們喜歡玩是吧,那老子就跟你們玩!四千!誰要是加價,老子就把這東西讓了!”
陳東咬著牙,再次喊下了一個高價。
隻值三千塊的東西被他喊到了四千,明知道有人故意抬他的價他還上套,在場眾人的心裡再次罵了一句傻逼,越發冇人理他了。
“好!四千塊一次,四千塊兩次,四千塊三次!成交!恭喜陳先生!”
這一次,連拍賣官宋河都不演了,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間竟然連停頓都冇有便直接落下了錘!
陳東咬著牙接過那大方瓶,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但是,周圍眾人冇一個同情他,反而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玩味。
“你們給我走著瞧!”陳東撂下一句狠話,一屁股坐了回去。
在眾人看來,這不過是他找回最後顏麵的方式罷了,根本冇人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