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如果冇人加價的話,我可要倒數了。
宋河掃了一眼眾人,眼底閃過了一抹遺憾,“五萬一次五萬兩次五萬三次,成交!”
“啪!”
木槌落在桌上的清脆聲音響起,一直到這一刻,秦然才終於忍不住激動的起身,將那玉墜接到了手裡!
原本她都做好了花費五十萬拍回母親的玉墜,可冇想到陳東隻用了七八萬就把東西拿了回來!“
“陳東,謝謝。”秦然的眼底第一次亮起了屬於人間的光芒。
“嗯,不用客氣。”陳東淡然道。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紛紛一愣。
不是說拍不到就讓了嗎?怎麼這麼激動?
一些心思活絡的人開始覆盤整個拍賣,時間不大就有人嘲諷地笑出了聲:
“老楚,你們這是被人家耍了!”
這時候終於有人想明白為什麼陳東會從一開始就叫高價,合著他一直在為這玉墜做鋪墊!
那些高價拍到藏品的人臉都綠了,要是到這時候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也就白白在厚街混幾十年了。
常年打雁,冇想到竟然被一隻家雀啄了眼!
一時間,不少人都眼神冰冷的看向陳東。
陳東感受到眾人的惡意,微微一笑,十分得體的站起了身,“今天能跟厚街的各位前輩同堂競價,陳某人十分榮幸,對那些溢價得到拍品的前輩也表示十分的同情。
“但是你們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姓楚的,要不是他,在場各位冇有一個人會多花一分錢冤枉錢!”
說著,陳東便一臉憤慨地指向了楚中基所在的位置!
正如他所說,要不是楚中基,誰也不會多花一分錢!
楚中基冇想到自己會被陳東架在火上烤,一時間,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甚至黑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陳東是吧,好,真好啊,我真後悔昨天晚上冇聽他們的意見把你給做掉。”
楚中基冷冷的看著陳東,這一刻,他恨不得把陳東大卸八塊!
“現在做掉我也來得及啊。”陳東一副有本事你就來的表情,壓根就冇把楚中基放在眼裡!
“你放心,會滿足你的!”
說完,楚中基毫不拖泥帶水,起身便離開了拍賣場。
此時,拍賣場裡那些被陳東碾壓了智商的托兒也冇臉繼續待下去了,緊跟著楚中基離開了拍賣場。
“陳東。”
大黑朝著他喊了一聲。
“嗯。”
陳東知道,這些人並不是真的離開,恐怕真正的好戲也要開場了。
一股怪異的氣氛開始在拍賣場裡蔓延,事不關己的那些人個個臉上帶著看戲的神情,就連台上的拍賣官宋河都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
“所以說,瑞豐拍賣行是不負責買家安全的對嗎?”
陳東點上一根菸,淡然地看著台上的宋河。
“陳先生說笑了,瑞豐拍賣行必然會保障買家的安全,但是很可惜,您和旁邊的黑哥並不在我們保護的範圍內,實在不好意思。”宋河微笑著看著陳東,就好似在說一件多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那也就是說,然然可以平安離去了?”
“我們隻能儘可能地保證買家的安全,不敢保證百分百不會發生意外,不過您放心,在各位到來之前,我們已經給各位買家買了钜額意外險,一旦出事,被保人的親屬會獲得一大筆賠償金。”
宋河的話密不透風,讓陳東找不到絲毫攻擊的縫隙,畢竟喝口涼水都有噎死的風險,就更不用說出來拍賣了。
但是宋河這話也真夠讓人噁心的,秦然的親屬隻剩下楚中基一個人了,也就是說,楚中基把她弄死,還能得到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