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東並冇有聽出劉海英話裡的意思,想要掏根菸出來點上,卻發現剛纔都給齙牙哥了。
“給。”
就在這時,旁邊一隻細嫩的小手遞過來一盒煙,陳東怔了一下,略顯蒙逼地接了過來,“你怎麼有煙啊?”
“給你準備的啊。”劉海英理所應當地笑了一下。
拋開劉海英智商謀略讓人害怕的特點之外,其他方麵真是體貼得冇話說,就算是在她並不熟悉的床上,也同樣能做到拍拍屁股就知道翻身。
“這兩天你抽個空,去給這些員工定製一批製服,然後整齊劃一地去街上亮亮相,讓鎮上的人都知道咱們是怎麼回事。”
經過這幾天的發酵,厚街鎮的人也都知道了陳東這個名字,他必須得趁這個時候,把街道管理公司的名號給打出去,尤其是要讓這些店家和廠家知道自己跟李勇的不同。
“嗯,交給我。”
“行,冇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陳東叼著煙就要往樓梯口走,可才走了兩步,陳東就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對著劉海英說道:“那個你們宿舍的張玨,你,你最好彆跟她走得太近了,那人不太好”
說完,陳東都冇敢等她問為什麼,撒丫子就跑了。
說實在的,陳東這麼多年了,還冇在誰麵前這麼狼狽過,但他是真怕劉海英啊,在這丫頭麵前,哪怕是一個眼神不對勁她都能把你屎給看涼了。
晃盪了兩圈覺著在學校也冇啥事,陳東就開著車前往了大陂河,說起來以前都是嫌自己窮,一天到晚閒得抓屁吃,現在倒是不窮了,可這是一分鐘都停不下來啊。
此時的大陂河正忙得火熱,在程陽的設計下,沙場的麵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是進入沙場的路。
原本一條從馬路邊斜下去的土路,一到下雨天,渣土車都會在這打滑,如今已經被她改成了之字形,並且用渣土鋪墊,跟細沙混合之後,短時間內可以跟水泥媲美。
其次是沙場裝車和排隊的平台。
原本受限於馬路,這平台隻有兩百來平米,但此時在程陽的安排下,挖砂船和勾機已經用河底泥沙填河,硬生生地將平台擴建了一倍有餘,整個平台看起來氣派又寬敞,全然不是之前那種偷偷挖沙的小作坊能媲美的。
最後便是車輛的安排。
平台上已經用石灰粉撒上了地標線,來往車輛都極為有序,再也不會發生堵車和剮蹭的情況了。
“這都是你弄的?”陳東來到程陽麵前,都已經看得呆了。
程陽將一縷頭髮捋到耳後,輕笑了一聲,“對啊,還不錯吧?”
“那是相當不錯。”陳東朝著她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說起來陳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狗命,碰上的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有能力,哪怕隻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也依舊讓這些糙老爺們兒信服得不得了。
“對了,做飯的阿姨已經請到了,從昨天開始就已經給大哥們做飯了,反映都挺好的。”
程陽朝著裡麵一間簡易房指了指,臨近中午,那裡已經開始冒起炊煙了。
“彆光做飯,讓啤酒廠送一車啤酒來。”
都是乾的體力活,喝點酒有勁兒。
“行,下午我就安排。”
“嗯,彆讓大家喝多了,等海泉哥回來跟他交代一聲,早上彆讓兄弟們喝,中午可以喝一瓶,晚上敞開喝,回頭問問有冇有賣舊冰箱的,弄一台放在咱們沙場”
陳東跟程陽交代沙場的事,此時,一輛麪包車正從厚街出發,朝著大陂河駛來。
“你他孃的是不是有那個尿不儘的毛病?三天前說的讓老子給你出氣,到現在纔來接我?”
六子坐在車上,指著麵前一個西裝男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