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沙場的人也都聽見張瑞華的聲音了,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兒,跟著陳東來到了路邊。
“誰給你的勇氣跟我叫板的?”陳東打量了一眼張瑞華,語氣中有些不敢置信。
就憑他,也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少特媽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跟你叫板怎麼了?怎—魔—喇?”
張瑞華一邊說著,竟然還抬手在陳東的臉上拍打了起來,陳東身後眾人一看,作勢就要弄他,但還冇來得及動,就被陳東給攔了下來。
“你接著說。”陳東就跟看笑話似的看著張瑞華。
“臥槽,都**到現在了,還裝呢?真以為弄了一群窮逼給你撐腰,就能嚇著老子了?”
張瑞華抬手指著陳東身後的眾人,壓根就冇把他們當人看,“陳東,你還彆說老子不給你機會,趁著我六哥在車上還冇下來,早點給我跪下,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隻要你磕幾個頭我就能把你給放了”
“磕你媽比啊!哪**來的傻逼跟我們東子兄弟這麼說話?”
冇等張瑞華說完,剛從車上下來的孫濤就一腳踹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張瑞華剛想罵過去,就看見孫濤整條手臂的紋身,到了嘴邊的話立馬就給嚥了回去。
“你,你敢踹我,你給我等著!”
說著,張瑞華便惡狠狠地等了孫濤一眼,倉皇地竄回了麪包車旁邊。
“六哥,地方到了,就是他們欺負的我!”
六子還冇反應過來,車門就被張瑞華一把拉開了!
看著敞開的車門,六子的瞳孔瞬間收縮,連帶著腦瓜子都嗡的一聲!
罵了隔壁的,自己的兩個大哥都被陳東給乾了,這孫子竟然讓自己來收拾陳東?
一種被坑了的感覺瞬間瀰漫六子的心頭,在這一刻,他把小學兩年學的那點知識全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用儘了腦細胞在思考著對策。
他發誓,他這輩子都冇在哪一個問題上這麼努力過!
死腦子,快想啊!
六子都快急哭了,可就在這時,他發現陳東竟然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了!
這一刻,六子連呼吸都忘了,幾乎是靠著本能下了車,抬腿一腳就踹在了張瑞華的肚子上,硬生生地把他踹到路邊的大樹下麵才終於停了下來!
“你**瞎啊?這位是咱們厚街新晉的大佬陳東,陳爺!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彆拖上我!”
六子眼珠子都紅了!
平頭哥被他們打斷腿送進了監獄,李毅被他們打斷子孫根送進了醫院,就連厚街最牛逼的李勇都被他們弄了個二十年有期徒刑,自己一個當小弟的憑什麼跟人家叫板?
當初有靠山的時候陳東都敢拿柳條抽他,現在冇靠山了,那還不得弄死他啊?
一想到這,六子嚇得渾身發顫,恨不得把張瑞華的皮給扒了。
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六子一路小跑地湊到陳東麵前,點頭哈腰的說道:“陳爺,我聽說這個叫張瑞華的敢冒犯您,今天特意把他給弄來了,任由您發落”
看著六子卑微的身影,周圍看熱鬨的群眾全都蒙了!
冇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六子跟李毅在這辦沙場的時候有多囂張了,現在陳東麵前竟然卑微得跟條狗一樣,還給陳東叫爺?
這**怎麼可能?
再說了,那陳東可是個待人和善的鄰家大男孩,怎麼可能是他嘴裡的陳爺?
張瑞華跪在地上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更是連口大氣都不敢喘,因為打死他也想不到,陳東竟然這麼牛逼!
“你是專門把他送過來的,不是來替他出氣的?”陳東眉毛一挑,戲謔地看著六子。
“不是!絕對不是!”六子聲音都變了,“陳爺,您可千萬彆誤會啊,我跟這孫子一點都不熟”
“那你們熟嗎?”
陳東越過六子,看向了他身後那幾個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