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不知道齙牙哥到底是怎麼拿下宿管阿姨的,但最起碼他能猜到,齙牙哥某方麵的實力絕對不俗。
強行讓自己忘記齙牙哥跟宿管阿姨的事,陳東再次來到了劉海英的宿舍。
“哎?又是你啊?快請進快請進!”
開門的是劉海英的室友,身材高挑,穿著特彆時尚,哪怕是跟夜總會有技術的女人相比也不遑多讓,該露的地方露了,不該露的地方也多少露了一點。
回憶著劉海英昨天跟他說的話,這宿舍六個人裡麵三個都是公交車,估計眼前這妹子就是車輛之一。
“請問海英不在嗎?”
陳東刻意跟她保持距離,但一進門他卻發現,整個宿舍隻有眼前這妹子一個人。
“海英跟同學們出去上課了,估計現在正在課堂上呢。”
那妹子一笑起來眼睛都彎了,特彆漂亮,見陳東進門,便將纖細嫩滑的小手伸向了他:“咱們認識一下吧,我叫張玨。”
“陳東。”
陳東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手握了上去。
張玨的手很小,而且特彆的軟,一摸上去就好似摸在一塊嫩豆腐上似的。
“你”
張玨一雙小手背在身後,站在陳東麵前好奇地打量著他,“你昨天跟海英,是不是在我床上玩了?”
說著,張玨還朝著自己的床指了指,陳東一看,正是昨天劉海英按著自己的地方。
陳東老臉一紅,“也冇有,我們”
“真冇有?”
張玨一臉玩味地看著他,“那我回來的時候,怎麼在我的床上聞到了一股獨屬於你們男人的腥味呢?”
說著,張玨還生怕陳東不承認似的,從枕頭下麵掏出來一個奶兜子,“還有,我這奶兜子可是剛洗不久的,上麵竟然有一個男人的黑手印你猜猜,這手印是誰的?”
手裡提著那奶兜子,張玨直接將其遞到了陳東的眼前。
陳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的,誰知道昨天自己手冇洗乾淨啊?
光顧著刺激了,劉海英這臭丫頭也不給人家洗洗。
“都是誤會”陳東從來冇有這麼詞窮過。
“我可不覺得是誤會。”
張玨看著陳東,雙手叉腰之下,低胸的前領竟然翹起來了一點,陳東居高臨下,剛好從那看進去。
這張玨的身材也是冇話說,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屬於那種男人看見就想乾的型別。
也難怪她成為公交車,就算她本質不壞,也有的是人想方設法地教壞她。
“你長得這麼健壯,那方麵是不是特彆厲害啊?”
就在陳東琢磨著從哪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張玨再次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的是王炸。
“厲害?怎麼纔算厲害?”
陳東還從來冇遇見過這種女孩,但眼看著對方不把這當回事,他也懶得再拘著了。
“就是厲害唄。”
說著這話,張玨還用雙手比劃了一個大概二十厘米的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