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腹越來越痛,眼中隻剩下灰白色。
捕快將我重重扔進獄中,幸災樂禍道:
“那位爺可是朝廷的功臣,偷誰不好你偷他,這不活該嗎?”
不知過了多久,牢房門被開啟,幾個陰影籠罩在我頭頂。
我被人拽起綁在邢架上,刺骨冷水當頭澆下。
孟時川翹著腿望向我:“隻要你跪下磕頭道歉,本官就大發慈悲放過你。”
我不屑,獄卒猛然拽緊我的頭髮,逼我與孟時川對視。
“刺史大人問你話呢!”
孟時川嗤笑,拿起鞭子繃了繃。
“聽說萬年縣刑鞭之下,冇有人能扛得過三十鞭,也不知道你能挨幾鞭。”
他大手一揮,胳膊上頓時泛起火辣辣的疼。
他手裡的鞭子從我胸前一直頂到我小腹:“這個孽種,我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他不愛我,可知道我懷了彆人的孩子,那可憐的男人尊嚴還是瘋狂作祟。
我朝他吐了一口血水,咬牙道:“孟時川,你就等著拿九族給我的孩子償命吧!”
見我不知悔改,他怒氣更盛,拔出獄卒的刀就要朝我捅來。
“宋明玉,現在是我他媽說了算。”
嘭一聲巨響傳來,孟時川被長劍死死釘在牆上。
豆大的淚珠滴落在我脖頸裡,來人顫著身體將我擁入懷。粗重的呼吸聲在我頭頂起伏,他顫著手將我放下,連觸碰都不敢太用力。
謝淮霆的眉頭始終蹙著,枕在我腰下的手不自覺咯咯作響。
“不怕,不怕,我來了,我帶你回去。”
孟時川的瞳孔收緊,瞥清楚蕭淮霆腰牌上的“定”字時,身下竟不自覺響起流水聲。
他顫著音開口:“定......定國公?”
蕭淮霆看也冇看他,抱著我就徑直出了地牢。
我撐著一口氣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淮霆,彆難過,我能撐得住。”
可他的身體卻抖的更厲害了,猩紅著眼嗚咽開口:“我一定會殺了他。”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身體纔有所好轉。
我腹中的孩子也很堅強,雖然被折磨了一段時間,但好在是保了下來。
我身體好轉後,蕭淮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孟時川清算。
可孟時川顯然冇看清局勢,竟還想陷害我。
他朝著蕭淮霆連連磕頭,而後眼珠一轉道:“國公,下官要告發宋明玉。”
“其實宋明玉五年前本是下官的夫人,誰知她與人有染,害得腹中孩兒早產夭折,下官一怒之下便將她降為妾。”
“本想著這五年,她照看下官與拙荊的兒子有功,有意扶她做平妻,誰知她竟揹著下官在外偷人,實在無恥。”
“國公若不信,可傳拙荊問話。”
蕭淮霆玩味一笑,朝侍衛招了招手,很快沈柔兒就被押了進來。
她冇好氣朝侍衛嗔了聲,理了理衣領才望向蕭淮霆。
“公爺,相公所言句句屬實,那宋明玉確實可惡。”
“相公本想打掉她腹中孩子,誰知她竟大言不慚,攀汙國公。”
“宋明玉慣來狡詐,公爺萬不可被她騙了。”
孟時川也在一旁附和:“是呀,公爺定然是被那個賤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