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否則憑公爺的身份,怎麼會要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蕭淮霆的拳頭哢嗞作響,孟時川頓時露出一副誌在必得的神情滔滔不絕。
“不是下官多嘴,這豫章王好賭,早就把豫章王府輸得隻剩下個爵位。”
“就靠著宋明玉和老豫章王妃,怎麼可能挺得過這些年。”
“或許她早在嫁給我前就已經不潔,怪我年少時太純良,竟冇看透她。”
“公爺,這宋氏是我的小妾,公爺把她交給我,我定替公爺出了這口惡氣。”
滿臉黑線的蕭淮霆終於暴怒開口:
“大膽孟時川,豫章王府就算再落魄,也是先皇親封的,敢攀汙豫章郡主,你可知罪。”
他突然開口,兩人嚇得直打哆嗦。
孟時川連忙開口:“公爺,下官句句屬實,公爺若不信,可以傳當年的穩婆一問。”
“宋明玉早產分明是受人染指所致。”
蕭淮霆再忍不住心中怒火,抄起一旁的香盒就朝孟時川砸去。
忽然一隻小糰子趴在門口,悄咪咪開口:“爹爹!”
三人的目光同時朝後望去。
孟時川忙朝小糰子冷聲嗬斥:
“宋明玉呢?她就是這麼教的你?冒犯了公爺她擔得起責嗎?”
蕭淮霆譏笑,一腳踹在他胸口上,將小糰子抱起。
“公爺,需要我擔什麼責?”
我捏捏小糰子的臉,由蕭淮霆扶著坐進主座。
孟時川不可置信望著我,而後憤起道:
“宋明玉,公爺麵前也是你能放肆的?”
“還不快跟公爺請罪,我還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替你求求情。”
我輕哧,看向蕭淮霆:“你這次這麼能忍?這都能好手好腳呆在這裡?”
蕭淮霆握上我的手:“這不是正好看看他們私下能攀汙夫人到什麼程度。”
他搖頭:“夫人什麼都好,但是眼光卻是極差的。”
“我要是早些遇上夫人,定不會讓這些畜生欺負了夫人去。”
說罷,蕭淮霆活動著手腕起身,隨即一腳踹在孟時川身上。
嘭一聲巨響,他就被踢出了堂外。
孟時川渾身顫抖,卻不解蕭淮霆為何是這種反應。
他還想讓蕭淮霆降怒於我:“公爺,一定是這個女人矇蔽了您對不對?”
蕭淮霆一步步朝孟時川靠近,冷聲道:
“豫章郡主是本公八抬大轎,十裡紅妝娶進定國公府的國公夫人,你說本公受她矇蔽?”
“敢對國公夫人不敬,你好大的膽子!”
孟時川和沈柔兒瞬間石化。
沈柔兒不可置信喃喃:“不可能,她憑什麼,她憑什麼?”
“她不過就是胎投的好些,憑什麼輕而易舉得到我一輩子都求不來的。”
蕭淮霆怒嗬:“你問憑什麼?”
“就憑她是宋明玉,就憑她能燒出全長安最精美的瓷器,能煆出全大齊最好的槍,她就值得這世上最好的東西。”
“你們都以為是她宋明玉高攀了我,但對我蕭淮霆來說,能娶到她那是八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
在蕭淮霆絕對的威亞下,沈柔兒嚇得不敢再說半句話。
孟時川朝蕭淮霆跪爬來:“國公,是我眼拙,冒犯了國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