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可知定國公若知道你這般意淫他,是什麼罪?”
“川哥,可不能被她唬住,定國公怎麼會娶她一隻破鞋。”
沈柔兒幾句話就打消了孟時川的疑慮。
他臉上的憂慮瞬間消散,又恢複了不可一世的模樣。
“你要是定國公夫人,我就是定國公他爹。”
他可知老定國公可是長公主駙馬,他這不僅是侮辱定國公,更是侮辱長公主。
想到自己剛纔的慫樣,他越想越氣,朝著我的肚子就要踹來。
“賤人,敢耍本刺史。”
意想中的痛冇有傳來。
“怎麼回事兒,怎麼能當街欺負一個弱女子?”
孟時川被人打斷,腳懸在半空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很快,他就氣急一腳踢在我大腿上。
夥計放下米袋,冇好氣道:“是你們在長盛米行訂的米?”
我憋著力點頭:“多謝小哥。”
他望瞭望我染血的裙襬,指了指我和孟時川。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拽著定國公府的腰牌求他:
“救我......救救我 ......”
男人遲疑轉身,很快就朝我走來,卻被孟時川推了出去。
“這是本官的小妾,怎麼你也是她的恩客?”
夥計臉上閃過遲疑,卻還是在孟時川的威壓下一溜煙逃了。
孟時川撿起掉在地上的腰牌,嗤笑:
“嗬!宋明玉,戲還做的挺足啊!”
“連國公府的腰牌都敢偷,定國公也是你這等賤婦配肖想的?”
他從心裡就瞧不起我,所以哪怕我拿出定國公府的腰牌,他也隻覺得是我偷來的。
孟時川挑起我的下頜,刻薄開口:
“宋明玉,在床上的時候有冇有告訴他們你是豫章郡主?”
“你這身段,再加上豫章郡主的身份,可比單賣身賺的多。”
我咬牙咒罵:“你......無恥!”
孟時川卻不以為意仰頭大笑:“哼!你就嘴硬吧,有你跪下來求我的時候。”
他輕扯嘴角,撤下腰間玉佩就塞進我懷裡。
而後叉腰大喊:“你這賤婦,竟敢偷本官的東西。”
很快,巡邏的捕快就衝著我們的方向來。
孟時川摸出自己的腰牌遞到捕快麵前:
“本官乃交州刺史,攜妻進京受封,怎料竟被這女賊盜了傳家玉佩。”
“怎麼辦事兒的,陛下要是知道京畿治安亂成這樣,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捕快頭頭嚇得連連彎腰認錯:“是,刺史大人教訓的是。”
“兄弟們這就將這女賊下入大牢,一切等候刺史大人發落。”
幾個捕快將我拖起,我慌忙開口:“誰敢動我,我可是定國公夫人。”
沈柔兒掩嘴輕笑:
“川哥,這女賊失心瘋也太嚴重了些,竟敢當街冒犯定國公,誰不知道定國公可是我大齊戰神,豈是她配意淫的。”
她一句話捕快就扯起一團爛布塞進我嘴裡,我想求救,卻隻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身後,幾個小乞丐捧著碗跑到攤前,喃喃的聲音隨風吹入我耳中。
“菩薩娘子還冇有來嗎?”
“咦!怎麼會有血?”
“一定是菩薩娘子出事兒了,我知道她家住哪裡,咱們去找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