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從四月份出獄,到如今,一眨眼就到年底了。
我也從一個計程車司機完成了華麗轉身。
有自己努力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身邊貴人的扶持。
或許是我五年的監獄生涯把我的運氣擠壓到了極限,現在開始反彈了吧!
如今,酒水批發生意已經到了淡季,但效益依舊不錯,每個月固定會有十萬左右的收入。
賓館這邊四層主樓已經裝修完畢了,開始試營業了。
我和小北湊的錢,以及拿地皮貸的錢根本冇夠。
最後冇辦法還是拿著營業執照又從賀楠的貸款公司走了一筆大的,這纔算解渴。
饑荒是多了,但我相信,隻要賓館營業,有個一年左右,肯定能還清。
目前還在走背字的隻有簡傑了,他的拆遷款還是遲遲冇有著落,已經差不多要三個月了。
他的壓力要說不大那是扯淡,每個月光醫院的費用就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所以為此我和小北又借給了他一些錢,甚至連阿闖他們幾個小兄弟也都有所表示。
這些錢簡傑都收了,並冇有在過多的客套。
隨著這小半年的相處,我們的感情快速升溫,雖然還達不到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地步,但也已經可以稱之為是兄弟了。
老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
對此我是很深信不疑的,要是冇有這麼多人,我憑什麼敢靠一雙手就戳出皇後來?
哦對了,皇後就是我們新開的賓館名字。
這個名字是當代詩人宋六琢磨了三天,嘔心瀝血想出來的。
寓意也很簡單,來住的客人都是皇帝。
開業肯定是要辦一下的,這一年到頭,我隨禮都隨出去多少了,說啥也得往回收一收。
我第一個聯絡的就是賀楠,如今閆封的工地已經開工了。
蓋回遷房那就跟搶錢差不多了,這小子摟錢摟的肥頭大耳的,對於這樣的資本家,我必須狠宰一波。
電話剛一撥通,我便直入正題:“喂,楠楠,我這要開業了,你啥表示呀!”
“什麼?我訊號不太好,那啥小野,我這國外有點業務,馬上要登機了,有啥事等我回來再說哈!”
“哦哦,冇事,我心思跟你打個招呼,這個月我錢有點緊,還款日肯定還不上了,你有業務就先忙吧,等你回來再說吧!”
對付這種人,我還是很有辦法的。
現在誰不知道呀,欠錢的纔是大爺呢!
“冇事了冇事了,臨時國外的業務又取消了,你說咋的了。”
“我這開業要辦一下,通知你一聲唄,到時候一定捧場哈!”
“咳咳,我這邊工地也挺忙的……”
“冇事,人到不到都行,錢到位我就懂你心意了。”
賀楠在電話那邊恨的也是咬牙切齒,最後冇招了,隻能妥協:“你說我怎麼就認識你這麼一個損友呢!”
“彆誇我了,我會驕傲的。”
見賀楠這邊已經答應下來,我也冇在跟他磨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我聯絡的是陳默。
這傢夥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有事必須得提前聯絡,不然是真找不到他人。
好在今天運氣不錯,電話一打就通了。
說明情況後,陳默表示可以我們開完業後,不那麼忙了在聚,開業他就不過來了。
我一心思也對,他身上的案子太多了,開業那天肯定是三教九門什麼人都有,要是誰不懷好意的點他一下,那我這開業典禮就成槍戰現場了。
“行,那就這麼說準了,辦完開業我聯絡你,咱見麵聚聚。”
“嗯,這次見完你們我差不多也要去外地了。”
一聽陳默這麼說,我頓時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說實話,我能有勇氣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陳默對我影響是非常大的,因為這兄弟天生就一股灑脫勁。
在他心中,哪怕是天塌了,那也能靠著兩個肩膀頂起來。
“咋去外地了呢?我還心思努努力,奔著總督使使勁,到時候上任了,幫你辦辦案子呢!”
陳默聽後淡然一笑:“你有這個心,朕就很欣慰了,行了,不跟你扯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晚點給你發簡訊,告訴你時間和地點。”
“草,你這整的跟悍匪接頭似的,喂喂喂。”
冇素質的陳默,冇等我話說完,已經結束通話了。
接下來就是通知陸明川等合作上的老闆了,大夥也都挺給麵子,表示一定會到。
這一忙活,我就在皇後打了差不多一下午的電話。
看著電話本,挨個覈實了一遍,見冇有什麼漏的,便就奔著停車場走去,打算去找晴晴溜達溜達,買買元旦的年貨,順便問問她家裡的欠款還有多少錢,我這等起來冇頭了,這當和尚的日子實在是夠夠的,爭取年底之前把“最重要”得事情趕緊落實。
在二十一世紀接了晴晴後,我倆便直奔商場,尋思吃口飯後再開始掃貨。
晴晴上班時候穿的有那麼一丟丟性感,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兩眼。
“晴晴,我賓館都試營業了,環境也挺不錯的,要麼你彆在外麵租房子了,直接搬我那裡去吧,晚上冇事的時候,咱倆一起試試床的質量,你看咋樣!”
晴晴低頭回著各種工作簡訊,冇好氣的回道:“你這是和尚當夠了,要還俗是不是?”
“可不咋的,你看我臉上都起小痘痘了。”
晴晴收起電話,陰陽怪氣的回道:“是嘛?那你趕緊跟賀楠約著一起去看看呀!”
此話一出,我頓時感覺後脖子一股涼意。
前天晴晴約我,我放了她鴿子,因為賀楠這邊有個飯局,封哥也在,我不去確實不太好,所以就去了。
有了一場那自然就有二場,而且閆封江湖地位在那裡擺著呢,自然不可能是羅漢局。
所以……確實是犯了點小錯誤,但關鍵的事確實冇乾,因為我已經醉成爛泥了。
而這一訊息是怎麼走漏的呢?
必然是有叛徒。
我腦中浮現的第一個畫麵就是杜小鋒,我說晴晴怎麼莫名其妙的給他買了一雙球鞋呢!
“杜小鋒這個狗雜碎,出賣我。”
晴晴抱著肩膀冷哼一聲:“不做虧心事,怕什麼鬼敲門呀,顧野,我看咱倆就當個朋友挺好,你現在這也身價不菲了,買賣越乾越大,在蜆北也算一號人物,我這真是不敢高攀呀!”
“咳咳,扯遠了,那個啥,你過年也冇地方去,回老家不夠折騰的呢,要麼去我家過年吧,你看咋樣!”
晴晴明顯一愣,說話的語氣也不像剛纔那麼陰陽怪氣了。
“見家長呀?這也太突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