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封建王朝製度開始後,土地就變成了人們生活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咱不說相對落後很多的北碼頭,就說咱們國內。
多少青年才俊,放棄理想與執著,隻為了一套由鋼筋和水泥鑄造的房子。
又有多少兩情相悅的戀人因為這麼一個玩意分道揚鑣?
好像隻有有了房子,才能挺直腰板做人,咱也不知道這規矩是誰定下來的,但好像大家都很默契的去遵守。
同樣的道理,在曼穀也是一樣的。
由於泰國的製度不同,這裡的土地是私有製的,而這規定就造成了資本固定化,有錢人會一直有錢下去,而貧困的窮人則會越來越窮,直至被富人們榨乾最後一點點油水。
說出來可能都冇人信,他們的住宿情況,就和咱老家東北破舊的庫房差不多了。
整個房子的麵積多說也就三十平左右,屋內冇有任何現代電器裝置,連棚頂都是塑料板搭建的。
一點不誇張,那真是國內的廁所都比他們住的強。
並且這一現象還很普遍,幾乎家家的情況都差不多,而這就遠遠超出了我的預算。
我手裡的這些錢,買完地皮弄點鐵皮房小意思,但要是如此大的規模,那真是愛莫能助。
但事能不能往下辦?
必須能,就是我們集體去賣屁股,這事我也踏馬乾定了。
“先做一期,讓一部分人先好起來,這方麵你和阿闖協商,我就不摻和了!”
小北看著數十張入會申請表撓了撓頭:“我有個提議,你必須同意,咱手裡留一百個。”
我放下簽字的碳素筆抬頭看向小北。
小北激動的掐腰原地轉了一圈:“大哥,你往裡扔錢我認了,但是咱乾啥事是不是得留一手呀,留個吃喝,還有過河錢?你看看,這屋裡全是大老爺們,一個女人都冇有,啪啪是不是也得花錢解決呀?不然你讓我怎麼整,我去做個手術,讓他們乾我呀?”
我聽後有些臉紅的一笑:“少扯淡,你就是做個手術我們也下不去手呀,都是自己哥們,誰好意思提槍就上。”
“這踏馬是重點嘛?重點是錢,咱手裡得留錢!”
我沉默了好一會後,點燃一根香菸:“那就這麼做,第一期安排好後,陸續的挑一些重點會員把保險上了,一些黑戶,看不起病的,小問題都給統一解決一下,這樣順勢就能把工會的各項流程給落實,增加這些會員的歸屬感。”
“草擬嗎,你說實話,你到底要乾啥,你跟我透個底行不行,這踏馬怎麼又要給上保險了呢,大哥,你瞭解市場環境嗎,你知道你這一套下來要花多少錢嗎?”
我狠裹一口香菸,目光如炬:“我是來掙錢的,既然想掙錢,那我為什麼要怕花錢呢?小北,你得相信我的眼光!”
“我可去你媽的吧,我可跟你把話放著,錢霍霍冇了,要是一點起色冇有,我就收拾收拾回國自首了。”
罵罵咧咧的埋怨了一通後,小北還是按照我的吩咐乖乖去乾活了,對此我很欣慰,我在調節狀態的同時,身邊的這些兄弟們也是一樣。
現在日子過的是苦,還有點擔驚受怕,但我認為,這都是暫時的。
我早晚會有一天能夠劍指北碼頭,君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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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後,傍晚,塔央村。
這裡距離廊開府碼頭非常近,騎摩托的話也就十分鐘左右。
碼頭的老朱還有不少工友都住在這裡。
老朱家裡的情況比較特殊,雖然人口少,但日子過的一樣很艱難。
孩子是殘疾,是一場多年前的車禍造成的,導致小腿骨裂錯位,這要是在國內,打個石膏養三四個月就康複了,但老朱哪裡有這個條件呀,這一耽誤,孩子就瘸了。
他老婆呢,是個越南人,是被老朱以高達五百塊人民畢買來的。
人不錯,挺持家,長得也有幾分姿色,為人很本分,家務什麼的都是她一手操持,時不時的也會出去打點零工。
兩口這麼拚為了什麼呀?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讓孩子能站起來。
因為他倆這輩子基本不會有啥太大的變化了,孩子就等於是他們生活的希望,哪怕大概率他們的孩子也會走他們的老路,但有希望總比冇希望強吧?
最近一段日子,老朱心裡也是越來越有盼頭的,他已經申請了補助,阿闖那邊都簽字了,下麵就是走流程,繼續提交資料,等我再簽個字,然後便就能拿到錢了。
這事老朱在晚上羞羞的時候也跟媳婦聊了,兩人起初對這事期望不大,因為年年都有搞工會的,最後就是說點漂亮話,發點東西,人家薅完正府得羊毛就跑路了。
但隨著我們的工會持續增加福利力度,兩人也開始深信不疑了,覺得這事肯定靠譜。
“老婆,我已經跟工會申請了,隻要顧先生簽字,我們就可以拿到錢了。”說話間,老朱抱起在地上爬著的兒子咧著大嘴繼續補充道:“有了錢,爸爸一定讓你站起來。”
孩子可能因為長時間不接觸外人,缺少溝通,所以智力方麵也有一些問題,隻是在那傻樂也不回話。
老朱妻子晾好衣服後擦了擦,也是心情大好,關切的問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餓了吧,我去給你準備飯。”
“不用,工會那邊發了餐,我都吃過了,我就是回來看看你們,晚上要跟著出船,顧先生國內的朋友給他帶了東西,我去跟船取一下,可能要兩三天才能回來。”
就在兩人說話間,崔冬清揚了二正的揹著手走了進來,看見老朱後本能的一愣。
“你怎麼在家呢?”
老朱看到崔冬清的第一反應就是低下頭,避免與崔冬清直視:“我已經跟老鄧請假了,今天隻算我半天工。”
崔冬清宛如帝王巡視一般的點了點頭,隨即衝著老朱妻子勾了勾手指,當著老朱的麵就已經開始動手動腳了。
而老朱則直接背過了身子,手掌輕輕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去去去,領著你的瘸子兒子溜達溜達去,看你們煩,我跟你老婆說點事情。”
老朱不是不知道崔冬清要乾什麼嗎?
他知道!
可他冇辦法,因為他的情況本身就是不夠資格在碼頭工作的,或者也可以說,冇有任何一家盈利機構會願意接納他。
黑戶,冇有文化,身材矮小隻有一米六出頭,身體也不健康,乾不了太重的活,彎著腰往那一站跟駱駝背了個駝峰似得。
交易,無可奈何的交易。
對老朱而言,他終生都無法體會到幸福是什麼滋味。
哪怕是他拚了命,勞累半生也不可能做到。
因為對他這樣的人而言,終生都無法得到平等,連最基本的平等都做不到,又何談幸福?
(此章還是為了感謝之前皇上們的支援,下午大概率還會再有一章的。)
(我理解各位皇上們的心情,迫切的想要野哥快速崛起殺回國內,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但我真冇辦法這麼寫。)
(在這裡解釋一句,我實在是壓抑的不吐不快,大家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野哥經營了十幾年的地盤,突然來了一幫敢打敢拚的外地人,就能把野哥的勢力快速連根拔起,那現實嗎?能混起來的,誰冇點本事?)
(魄力是很重要,但前提是什麼呀?是要有腦子,冇有腦子,隻有魄力在哪裡都混不起來,在有個幾章,大家就能看懂我為什麼這麼寫,以及野哥為什麼一直委曲求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