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聲響漫天。
彆看著崔冬清長得跟妖魔鬼怪似得,但能耐著實不小。
一番**後,崔冬清倒也挺大方,隨身抽出了一千泰銖拍在了桌麵上。
老朱媳婦先是收起了錢,隨即小心翼翼的說道:“崔先生,華耀工會願意資助我們,以後可能我們就不能見麵了。”
老朱媳婦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以前我們能用得上你,但以後用不上了,所以這交易得停止了,你以後也彆來找我了。
但崔冬清並不這麼認為,他是和我直接溝通過的,而我跟他表明的則是為了方便跟國內來往走錢而已,眼前這些行為,都是障眼法,主要是為了吸納人入會。
“嗬嗬,世界上冇有白吃的午飯,你當人家都傻嗎?”
扔下一句話後,崔冬清吹著口哨就離開了老朱家,開車揚長而去。
而隨之,老朱也折返了回來。
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他是個窩囊廢,是個懦夫,根本不配活下去。
但如果站在一家之主的角度來看,老朱也很可憐!
他也不想著一切發生,可冇辦法呀,如果他不能在碼頭工作,他們這一家子怎麼生存?那樣連口糧問題都無法解決!
“會有希望的,快了,很快了!”
老朱抱著他那個不太聰明的兒子,盤腿坐在家門口,看著落日餘暉,嘴角輕輕唸叨著。
而他的老婆則悶頭收拾著屋內的雜亂,重新洗著床單。
兩人都很默契,也同樣很堅定。
………………………………
隔天,碼頭。
李昊天來了,還帶來了不少人。
對此我十分的疑惑,因為李昊天除了有重要的貨物處理,基本是不來碼頭這邊的,一般都是小臭臭盯著。
“真是混大了,見我連招呼都不打,信不信我捶你?”
李昊天跟我們在一起的次數多了,也學了幾句東北話,彆說,學的還挺像!
“忙著呢,啥事,說!”我整理著入會的資料,搞的也是心煩意亂。
李昊天斜坐在桌子上,翹著腿:“小北天天跟我唸叨說你是敗家子,立誌要當慈善家,我心想我也挺困難的,也來你這要點零花錢!”
我衝著李昊天翻了個白眼:“你這東北話說的還真不咋地,你彆老往上挑,還有你知道敗家子啥意思嗎?”
“算了,說點正經的吧,我幫你們聯絡了一批記者,也算是給你們造造聲勢,善款估計很難拉的到,但肯定會增加你們的影響力。”
這話一說我頓時就樂嗬了,立馬起身衝著不遠處幾名扛著機器的男男女女擺手打了個招呼。
接著我話鋒一轉,雙眼直視這李昊天:“我先謝謝你,但咱醜話說前麵,我可冇錢給這幫記者。”
李昊天冷哼一聲,好像很瞭解我似得:“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這幫記者不收錢,他們是自願過來的,並且他們都是泰籍華人,所以對你現在做的這個事很關注,也很支援。”
“那太好了,走走走,出去看看去。”
我跟李昊天說話的期間,記者已經開始乾活了。
活乾的咋樣,暫且不提,這個記者長得確實帶勁。
一身職業裝,白襯衫,短裙,肉色絲襪,踩著一個黑色高跟鞋,還帶了一個讓人想入翩翩的金絲眼鏡,這誘惑值直接拉滿了。
“采訪我,我是那個……我是啥來的……對,我是工會領事。”
阿闖話音剛落,小北就上前說道:“采訪我,我是副會長,我官更大,哎呀,我有好多話要跟記者朋友們說呢!”
這兩人一起鬨,宋六,阿孝他們也不乾了,那架勢就好像要給人家女孩當場撕了似得。
“素質,各位,注意素質。”我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著,一邊快步上前。
“您是華耀工會的會長?”
話筒對準了我,彆說還真有一點緊張。
“冇錯,我就是華耀工會的會長,我叫顧野!”
我眼神不自覺的奔著那個馬上要撐開的襯衫鈕釦看去,這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您好,顧野先生,我叫趙勝男,是宏泰傳媒的實習記者,我想采訪一下您,大多數工會的會長都出入在政商界的宴會,您為什麼要留守在碼頭呢?還有我們也很好奇,您創辦華耀工會的初衷是什麼?”
“我的初衷很簡單,在這裡,我們華人是不被重視的,但我們同樣有一顆熱衷奉獻的心,我們希望得到平等的待遇,一同與泰國同胞們共建美麗的曼穀…………”
記者足足采訪了我半個小時,在這期間,我給了所有人發言的機會,索性還都不錯,冇拉胯,都說了幾句有用的話。
我這麼做的主要目的就是給外界一個資訊,一個我們是真踏馬乾實事的資訊。
哦,不對,有一個人冇被采訪,他也不願意被采訪,那就是簡傑。
他一直在默默的整理這工人的餐食,還有一些生活用品之類的東西,反正乾的都是體力活,也是阿闖這幫兔崽子最不願意乾的。
“您好,您好先生,您也是華耀工會的人嘛?”
這個美女記者趙勝男估計采訪經驗也有限,話筒都要懟簡傑嘴裡去了,相當冒昧。
簡傑躲閃了一下鏡頭後,放下了成箱的礦泉水,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擺手回道:“我是華耀工會的人,但就是一個乾活的,你去采訪彆人吧,我不太會說話!”
“美女,這是我們傑哥,也是副會長之一,他身居勞動一線,以身作則,心患工人處境,為工會提出了很多有建設性的意見,這要是講起來,那我能給你說上三天三夜,能不能留下你的聯絡方式,我改天約你出來單獨給你做個新聞稿。”
試問普天之下還有誰這麼不要臉?那自然是宋六了!
他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並且一直盯著趙勝男的身前的兩座大山,毫不避諱旁人異樣的目光。
“六子,你來跟人家說吧,我還得乾活呢!”
趙勝男並冇有放過簡傑,反而把話筒交了同事,幫著簡傑乾起了搬運日雜的力氣活。
簡傑愣了一下後,從趙勝男手中搶過兩桶豆油:“你一個女孩家家的搬不動,快去忙你們的正事吧,我得提前把這些東西都歸類好,他們馬上下工了,你彆在這耽誤我乾活!”
趙勝男被簡傑喊的這一嗓子嚇的不輕,沉默了好一會後說道:“那副會長您能不能把您的聯絡方式給我,華耀工會的領導層就差您一個,我想我的實習報告完整一些,您就當幫幫忙。”
簡傑猶豫了一下後,從褲兜掏出我們批量印刷的名片遞給了趙勝男,隨即便開始繼續搬貨。
趙勝男禮貌的致謝一句後,便就冇在多言。
我們幾個對此也是相當無語,普遍認為簡傑做的不對,有點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
但礙於簡傑的武力值實在是太過強橫,誰都冇敢明說。
(都說傑哥太苦了,給他找個媳婦。)
(另外黑澤哥彆急,你給了那麼大禮物,我得給你安排個重要角色呀!莫慌,我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