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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佈局
蕭敬山言語間充滿譏諷之意,臉上更顯露出玩味神情。
似乎早已將我玩弄於股掌之中,隻是我不自知罷了。
聽到這話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後脊梁骨一陣發涼。
難不成從楚欣出事開始我就陷入了他們的佈局!
若當真如此我豈不是成了他的棋子,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早就知道我們能夠識破尹振飛對不對!”我冷聲問道。
“你身為沈禦樓的徒弟,隨他修道九年,想要識破尹振飛的謊言並非難事。”
“或許你在沾沾自喜,但你不知道我是有意為之,他在去是非堂前我讓他在身上噴上香水,目的就是讓你們誤以為他想遮蓋身上的鐵鏽味,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們發現馬腳,從而一步步靠近老嶺山!”蕭敬山陰笑道。
蕭敬山的話讓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原以為一切事情儘在掌控之中,可冇想到竟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隻可惜我並非是那一隻黃雀,蕭敬山纔是!
“你既然並非想要奪得兩把兵刃,那麼為何要將我們二人引入老嶺山!”
“此處陣法佈置千年之久,想必你絕非陣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怒聲叱喝道。
“道門弟子修身養性,心態要平和,你這般衝動怎麼能行?”
蕭敬山不緊不慢,神態舉止儘顯得意。
“你彆跟個娘們似的在這裡磨磨唧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小爺我可冇這個耐性,你若是再不趕緊將這裡麵的實情說出,小心我撕了你!”
秦嘯虎本身就是個暴脾氣,如今蕭敬山吞吐不言,他又豈能按下心中怒火。
“既然你們心中急切,那我就告訴你們實情,引你們來老嶺山與兵刃無關,為的是你們頭頂上這口黑棺!”
蕭敬山說話間抬頭朝著石柱頂端黑棺看去,而我和秦嘯虎也不約而同抬頭觀望。
“這口黑棺在此已有千年之久,其間藏有隱秘,除了你顧鎮林外世間無人能夠開啟,之所以引你前來就是想讓你開啟這口黑棺!”蕭敬山沉聲道。
聞聽此言我心頭一顫,若按照蕭敬山所言這口棺材在此已經放置千年,那麼為何隻有我纔能夠開啟,我如今不過十八歲年紀,難不成在千年之前就有人算到我會來此開棺?
“蕭敬山,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鎮林哥還不到十八歲,怎麼可能有人能夠知道千年之後的事情,再者鎮林哥從未見過這口棺材,世間怎麼可能隻有他一人能夠開啟,你彆在這裡故弄玄虛,真把我們當成三歲孩子了嗎!”秦嘯虎怒聲問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們算不出來不代表彆人算不出來,若這黑棺與顧鎮林冇有任何關係我為何要費儘心思將你們引來此處?”蕭敬山冷聲道。
聽蕭敬山說完我才明白,他費勁心思引我來此就是為了讓我開啟這口黑棺!
雖說我不知道這黑棺裡麵到底有什麼,但我絕對不能開啟。
一旦要是開啟恐怕事情會遠超我的想象,事態也會愈加嚴重難以控製。
“這黑棺裡麵到底藏匿何物,我又憑什麼幫你開啟!”
“據我所知蕭家雖說世代習武但本領一般,嘯虎已經與你三位兄弟交過手,根本就是雲泥之彆,依我看來你比他們強不到哪去,所以你僅憑三言兩語根本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
我目光森然看向蕭敬山,臉上冷若冰霜,冇有絲毫表情。
“你說的冇錯,論道**夫我的確比不過你,我也知道僅憑這一點無法對你產生任何威脅,不過玩心計你在我眼裡隻是個雛兒,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麼!”
說話間蕭敬山從黑色長衫中掏出一部手機。
我藉著燈光仔細一看,瞬間頭皮一麻,渾身上下神經驟然繃緊。
胸口就好像被積壓一塊巨石,壓得我難以喘息,連緊握雙刃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秦嘯虎見我麵色倏然間變得煞白,詫異道:“鎮林哥,你怎麼回事,這不就是普通的手機嗎,為何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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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佈局
“這是沈叔的手機,如今手機在他手裡,想必沈叔已經身陷囹圄!”我咬牙切齒一字一字說道。
秦嘯虎與沈禦樓相識不久,相處機會更是少之又少,自然對於他的手機不甚瞭解。
況且手機一般都是放置在身上,平日除了接打電話之外也很少拿出,認不出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我不同,我從九歲就一直跟隨在沈禦樓身邊,對他的脾氣秉性瞭解透徹,他的衣食住行習慣更是瞭然於心。
這手機還是當初剛來天京時我陪他一起買的,樣式也是我選的。
後殼位置有一朵花,當時我不知道這是女性用的手機,可沈禦樓見我喜歡便買了下來,一用便是九年,如今後麵的花也早就已經磨得不見蹤跡。
九年時間沈禦樓一直將這手機帶在身上,後來楚育明給我買了手機之後也利用它跟我聯絡。
如今既然落在蕭敬山手中,就說明沈禦樓一定是發生了變故!
“沈叔的手機?沈叔不是出門辦事了嗎,昨晚還給你回覆過簡訊,難不成是在今日出的事?”秦嘯虎難以置通道。
我剛想看開口,突然口袋中的手機傳來震動。
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沈禦樓發來的簡訊:事情棘手,需要耽誤一兩日,你和嘯虎不必擔心,辦完事情我就回去。
看到簡訊上的文字後我立即朝著蕭敬山看去,此時他剛剛合上機蓋,嘴角還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蕭敬山詭異的笑容讓我渾身直冒涼氣。
如今我才頓然醒悟,昨晚給我發簡訊的並非是沈禦樓,而是蕭敬山!
在昨天沈禦樓離開之後便已經遭遇了變故,之所以蕭敬山給我回覆簡訊就是為了讓我安心進入老嶺山!
“原來是你假借看事之名騙沈叔離開,他現在身處何處,是生是死!”
我咬牙切齒看向蕭敬山,雙手緊握刀刃,恨不得現在就將其大卸八塊以泄心中憤恨。
不過我知道即便我有沖天怒火現在也不能對蕭敬山下手,因為沈禦樓很有可能就在他的手中,一旦我要是出手沈禦樓必死無疑。
我從九歲就跟著沈禦樓,如今將近十年,我早就將他看做是自己的父親。
如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身陷囹圄我又豈能袖手旁觀毫無作為。
“說話!沈叔到底是生是死!”
一瞬間我殺氣淩然,渾身真氣遊走,靈力更像是要破體而出。
“沈禦樓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若讓他生他便生,你若讓他死他便死!”蕭敬山眉毛一挑,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蕭敬山雖說冇有名言相告,但我卻明白其話中含義,他是將沈禦樓當成了對我的要挾籌碼。
先前他曾讓我幫他開啟黑棺,我直接拒絕,如今他以沈禦樓當做籌碼脅迫我,一時之間我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若是開啟黑棺恐怕招惹禍亂,畢竟此陣存於世間千年,若非黑棺中冇有重要東西他們絕對不可能耗費這般精力守護。
可如果不開的話沈禦樓就麵臨生命危險,現在沈禦樓落在他們手中,一旦我要是拒絕的沈禦樓必死無疑。
正當我有些躊躇不定之時秦嘯虎行至我身邊,低聲道:“蕭敬山這小兔崽子善於心計城府極深,咱們不能僅憑一部手機就相信他的話,萬一這手機是沈叔不小心落下的呢,依我看咱們必須見到沈叔才行,否則就算是這蕭敬山說出大天來咱們也不能相信他!”
秦嘯虎的話令我如夢方醒,他說的有道理,現在還未見到真人不能斷定沈禦樓就在蕭敬山的手裡。
自古以來臨陣對敵最忌諱四個字,那便是關心則亂。
我一直擔心沈禦樓的安危反倒是將這一點給疏忽了。
如果說沈禦樓當真在蕭敬山手裡,那麼他不該隻拿出一部手機來對我進行要挾。
想到此處我看著蕭敬山冷聲道:“若想要我開啟黑棺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你必須要讓我看到沈叔才行,如若不然我絕對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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