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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長子
見鬣燾倒地後我快速上前橫出一刀,鋒利的刀刃從鬣燾脖頸位置劃過。
隻聽刺啦一聲鬣燾頭顱直接被刀鋒斬斷,滾動幾圈便不再動彈,身上的白霜也隨之無形散去。
傲雪淩霜乃是《青龍刀譜》
蕭家長子
見鬣燾聽到鈴鐺聲響退去,我轉身看向鈴響之地,冷聲道:“既然將我們引來此處必有目的,如今我們兄弟二人已經到此,正主也該現身了!”
話音剛落鈴鐺聲響驟然停止,緊接著一陣笑聲從洞穴中傳來。
循聲看去,洞穴中走出一名身穿黑衫的青年。
這青年看上去二十六七歲左右,手中拿著一串青銅鈴鐺,看樣子剛纔響聲正是他搖晃鈴鐺所致。
青年麵容剛毅,雙眉挺立,眼睛炯炯有神,嘴角還顯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總覺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裡見到過,但是卻絲毫想不起來。
“顧鎮林,冇想到是我低估你們了,竟然能夠闖過紅白撞煞和屍水葬,真是不簡單!”
青年說著將青銅鈴鐺懸掛腰間,隨後衝著我和秦嘯虎豎起大拇指。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將我們引來此處!”
秦嘯虎抬手指向眼前男子,麵露猙獰之色,眼中更是釋放出無儘殺意。
“既然遁入空門就該四大皆空,無喜無悲無愁無苦,如今你殺氣淩然,還算得上是佛門弟子嗎?”青年看著秦嘯虎冷聲說道。
“我算不算佛門弟子似乎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紅白撞煞困守百人,深水寒潭死者更足有千人之眾。”
“如此多的生靈死在這老嶺山中,我看你連人都算不上,不對,畜生都不如!”
秦嘯虎一概往日憨厚模樣,怒目極視,滿腔恨意溢於言表。
青年聽到這話冷哼一聲,笑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再說曆朝曆代封侯拜相皆是一將功成萬骨枯,隻有踏著屍骨才能走向成功,他們的命如同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秦嘯虎身為佛門弟子,以慈悲為懷,雖說他平日脾氣暴躁,但為人善良。
如今聽到這般荒謬之言頓時怒火攻心,擼起袖管便準備去教訓男子一番。
眼見秦嘯虎有些衝動,我連忙上前將其製止,沉聲道:“彆著急動手,現在事情還冇弄清楚,等問明白再動手也不遲!”
不等秦嘯虎迴應我轉頭看向青年,沉聲道:“看你有些麵熟,咱們是不是在何處見過?”
“不曾見過,但你見過我父親和三位弟弟。”青年開口道。
聞聽此言我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他眼熟,原來他就是蕭家大公子蕭敬山!
蕭敬山模樣與蕭海庭和三位兄弟相差不大,故此我纔會有麵熟之感。
隻是我冇想到蕭家竟然有如此實力,能夠在這老嶺山中佈下如此大陣,這的確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蕭家世代皆已打鐵為生,怎麼會出了一個精通術數陣法的蕭敬山,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你是蕭海庭的大兒子蕭敬山!”我看著眼前男子問道。
“冇錯,先前你雖說與家父等人有過交集,但卻從未與我相見,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蕭敬山沉聲道。
“那你到底為何引我來此,單單隻是為了我手中的赤焰火麟和青龍踏雪冇必要設下如此大陣吧?”我冷聲質問道。
此言一出蕭敬山大笑一聲:“這兩把曠世兵刃確實世間罕見,但我對他們冇有絲毫興趣,也就是我父親那老頑固想要竭儘全力得到此物。”
蕭敬山的話讓我頗為不解,既然蕭敬山不屑於兩把兵刃,那麼為何又要請三殺閻冥殿的血殺堂堂主襲擊楚欣?
蕭敬山城府極深,耗費這般力氣絕非隻是為了幫他父親奪得兵刃。
“你請血殺堂堂主難道不是為了幫你父親奪得兵刃嗎?”我冷聲試探道。
“哼,你當真以為我請他是為了奪得兩把兵刃?你太天真了!”
“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尋個噱頭引你上鉤,我知道你跟楚欣是同學,楚欣一旦有難你不可能袖手旁觀,若非借她之手又豈能引你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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