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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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張紙抽出來。
是一首歌的手稿。
但隻有一半。
標題處寫著:《月亮惹的禍》
歌詞隻寫了一半,曲譜也隻畫了幾行,後麵就斷了,像話說了一半突然被打斷。
顧清歌盯著那張紙,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調料瓶。
彈幕已經瘋了:
“又一首!”
“姐夫又寫歌了!”
“這次叫什麼?”
“月亮惹的禍?這名字好聽!”
“姐姐快念歌詞!”
顧清歌低頭看了看手稿,輕輕唸了幾句:
“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
唸完她抬起頭,表情更複雜了。
彈幕:
“這歌詞……好甜!”
“又是寫給姐姐的!”
“姐夫這是寫了多少情歌啊!”
“姐姐你老公太浪漫了!”
顧清歌歎了口氣。
“浪漫什麼浪漫,寫完不告訴我,藏起來,這叫浪漫?”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姐姐吃醋了!”
“不是吃醋,是委屈!”
“姐夫確實過分,寫了這麼多都不說!”
“姐姐你數數這是第幾首了?”
顧清歌掰著手指頭數。
“《起風了》一首,《隱形的翅膀》一首,《第一次》一首,加上這個半截的……”
她數完,表情更委屈了,嘴都微微撅起來。
“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寫了多少。每次以為冇有了,又翻出來一首。”
“心疼姐姐!”
“姐夫太能藏了!”
“這是什麼寶藏老公啊!”
“姐姐回去必須嚴刑拷打!”
“對!讓他把藏的都交出來!”
顧清歌看著彈幕,眼睛亮了,像貓看見魚。
“你們說,怎麼拷打?”
彈幕瞬間沸騰,各種主意瘋狂刷屏,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看:
“跪鍵盤!跪到交代為止!”
“跪榴蓮!更狠!”
“不讓他睡覺!一直唱!”
“讓他把藏的歌都唱一遍,唱不完不許停!”
“姐姐你拿小本本記著,唱一首勾一首!”
“不,讓他邊做飯邊唱!一邊做一邊唱!”
“對!直播審問!我們當陪審團!”
“讓姐夫跪著唱《征服》!”
“姐姐你拿雞毛撣子站旁邊,不老實就打!”
“這太暴力了,換個溫和點的——讓他寫保證書,以後每寫一首必須先給姐姐過目!”
“保證書冇用,得按手印!”
“按腳印也行,反正他跑不了!”
“姐姐你把他關廚房裡,不做完飯不許出來!”
“不對不對,他不是愛做飯嗎?這哪是懲罰,這是獎勵!”
“那就關書房!不許做飯!”
“這太狠了!姐夫會瘋的!”
顧清歌看著滿屏五花八門的主意,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們這哪是審問,這是要整死他啊。”
彈幕:
“姐夫太能藏了,必須嚴懲!”
“我們這是幫姐姐出氣!”
“姐姐選一個!我們支援你!”
顧清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拿手背擦了擦眼角。
“行行行,我回去研究研究,選個最狠的。”
彈幕:
“選跪榴蓮!”
“選直播審問!”
“選邊做飯邊唱!”
“我們想看直播審問!”
“對!直播審問姐夫!”
“姐姐下次直播審問好不好?”
“求直播審問!”
“我們想看姐夫被審的樣子!”
“姐夫肯定一臉懵,想想就好笑!”
“姐姐答應吧!”
顧清歌看著滿屏的“求直播審問”,笑著搖頭。
“你們啊……”
她想了想。
“行吧,下次有機會,我爭取讓他出鏡。”
彈幕徹底沸騰,滿屏都是煙花和尖叫:
“啊啊啊啊太好了!”
“姐姐說話算話!”
“我們等著!”
“姐夫準備好被審吧!”
顧清歌笑著看了看時間。
“今天聊得差不多了,我得準備吃飯了。”
彈幕:
“姐姐拜拜!”
“記得審問姐夫!”
“下次一定要直播審問!”
“我們等著!”
顧清歌朝鏡頭揮揮手。
“拜拜,下次見。”
然後她示意小孫關掉直播。
螢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彈幕最後一條還飄著:
“姐夫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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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結束後,小孫一邊收拾裝置一邊問:
“清歌姐,你真要審問林哥啊?”
顧清歌靠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那張半截手稿,指腹輕輕摩挲著紙邊。
“你說呢?”
小孫想了想。
“我覺得林哥肯定還有秘密。”
顧清歌挑眉。
“為什麼?”
小孫認真地說:“你看啊,《第一次》寫得那麼好,這首《月亮惹的禍》雖然隻有一半,但一聽就是好歌。能寫出這種歌的人,怎麼可能就寫這兩首?肯定還有!說不定藏了一抽屜!”
顧清歌沉默了。
小孫說得對。
她早就知道林逸不簡單。
但她冇想到,他能藏這麼深。
“行,我知道了。”顧清歌說,“你先回去吧。”
小孫點點頭,拎著裝置走了。
屋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顧清歌盯著那張手稿,突然笑了。
林逸啊林逸。
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
等你回來,咱們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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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提著大蔥和一堆菜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的餘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了一地橘色的光。
他推門進來,就看見顧清歌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張紙,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笑容,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林逸心裡咯噔一下,後背有點發涼。
那張紙,有點眼熟。
“怎麼了?”
顧清歌晃了晃手裡的紙。
“林逸,過來坐。”
林逸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手裡的菜還拎著,冇來得及放下。
“這是什麼?”
顧清歌把紙遞給他。
林逸低頭一看,愣住了。
《月亮惹的禍》。
半截手稿。
他寫過這首歌,但隻寫了一半就扔在一邊了,後來也不知道夾哪去了。
問題是——這張紙怎麼會被翻出來?
他明明記得隨手夾在哪本書裡了。
“林逸。”顧清歌的聲音溫柔得有點嚇人,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逸抬起頭。
“嗯?”
“你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
林逸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說:
“我說冇了,你信嗎?”
顧清歌笑了。
“你覺得呢?”
林逸也笑了。
“不信。”
“那還不老實交代?”
林逸想了想,認真地說:
“交代可以。但得先讓我把蔥燒海蔘做了。大蔥放久了不新鮮。”
顧清歌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直不起腰。
“林逸,你這人……”
林逸趁機站起來,拎著菜往廚房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等著,吃完飯再說。”
顧清歌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搖頭。
行吧。
吃完飯再說。
反正今晚時間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