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溫婉 你居然纏商扶硯身子
出發前夜,溫家老宅。
溫婉敲開爺爺書房的門。溫老爺子正戴著老花鏡看檔案,見她進來,抬起頭。
“爺爺,我明天要去南市出差,”溫婉站在書桌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規規矩矩地說。
“去看看我們新品在南市立購的銷售情況,跟當地的店長、導購聊一聊,瞭解一下一線反饋。”
溫老爺子放下檔案,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去幾天?”
“大概一個星期。”
“一個人去?”
“嗯,就我去。市場部厲主管已經把行程安排好了,當地也有人對接。”
溫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她,眼神裡有欣慰,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去吧,”他終於點頭。
“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注意安全。要不……讓小菊跟著一起去?路上有個照應。”
“不用了爺爺,”溫婉連忙搖頭。
“小菊家裡還有事,而且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帶個傭人,顯得太招搖了。我自己可以。”
她說得很堅定,眼神也很平靜。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出差,心裡其實也有點緊張,可一想有商扶硯在,緊張的點就變了。
溫老爺子看著她,看了很久,終於嘆了口氣。
“行,你自己小心,”他說,語氣緩和了些。
“記得每天打電話報個平安。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家裡。”
“知道了,爺爺。”溫婉點頭,心裡暖暖的。
離開書房,回到自己房間,溫婉開始收拾行李。
她開啟衣櫃,看著裡麵掛得整整齊齊的衣服,突然有點犯難。
該帶什麼?
襯衫,裙子,西裝褲,這些都好選。可睡衣……
她的目光落在衣櫃角落那幾件睡衣上。
選保守的棉質長袖長褲,布料很軟,穿著很舒服,但顯得她刻意迴避什麼。
選弔帶的真絲睡裙,很漂亮,很性感,可……不合適,太隨便了,像在暗示什麼。
她在衣櫃前站了很久,最後從最裡麵翻出一套珠光緞麵的睡衣。
上衣是短袖的,款式很常規,領口有小小的荷葉邊。褲子是短褲,到大腿中間,很寬鬆。
珠光緞的麵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不張揚,但很精緻。
她拿在手裡,看了又看,最後滿意地點點頭。
這套好。不保守,不暴露,很得體,很……有心機。
她疊好睡衣,放進箱子裡,又繼續收拾其他東西。
洗漱用品,化妝品,護膚品,檔案,筆記本,充電器……箱子很快就裝滿了。
收拾完,她去浴室洗澡。站在鏡子前,她看著鏡子裡的人,突然想起什麼。
下午應該去做個頭髮護理的,這幾天忙,頭髮有點乾。
還有……要不要現在去洗個牙?
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她在想什麼?
為什麼突然在意起這些?
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商扶硯的樣子——酒店房間門口,商扶硯穿著襯衫,捲起袖口,將她抵在門口,然後圈在懷裡狠狠地吻她,最後將她丟到床上,撲了上來。
臉“騰”地紅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睛濕漉漉的,像含著一汪春水。
“溫婉啊溫婉,”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說。
“你這個小色鬼。怎麼能饞人家商扶硯的身子呢?”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臉更紅了。
可心裡那點小小的期待,沒減。
她拿出脫毛儀,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給手臂、小腿脫毛。
平時她很懶,能省就省,可今天,她做得格外認真,格外仔細。
萬一那啥了,不能留下瑕疵,要美。
做完,她又對著鏡子照了照,摸了摸自己的臉。
麵板很好,很光滑,很白。頭髮雖然有點乾,但卷度還在,很蓬鬆,很自然。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第二天一早,溫婉很早就醒了。
她沒賴床,一骨碌爬起來,衝進衛生間洗漱,然後開始化妝。
今天要去見商扶硯,要跟他一起出差,要……跟他住在一起。
她得打扮得好一點。
她選了件白色的襯衫,料子很薄,很軟,領口立挺,還帶個刺繡圖案。
下身是條高腰的赫本風黑色半身裙,裙擺很大,到小腿中間。腳上穿了雙白色的小皮鞋,很舒服,很百搭。
頭髮她沒紮,用捲髮棒捲了卷,鬆鬆地披在肩上,發尾帶著慵懶的弧度。
化了個淡妝,口紅選了溫柔的豆沙粉,不張揚,但很提氣色。
她站在穿衣鏡前,轉了個圈。
鏡子裡的人,清純,溫婉,又帶著點小女生的嬌俏。
很適合出差,也很適合……見他。
她滿意地點點頭,拉著行李箱下樓。
剛走到前廳,她就愣住了。
商扶硯正站在前廳中央,背對著她,在和爺爺說話。
溫婉的心跳,瞬間停了一拍。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麼早?
還……進到家裡來了?
她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手心開始冒汗。
怎麼辦?
爺爺看見她下來,笑著朝她招手:
“婉婉啊,過來,跟商總打個招呼。”
溫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拉著行李箱走過去。
“商總好。”她站在爺爺身邊,微微躬身,聲音很輕,很規矩。
商扶硯看向她,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溫總監好。”他說,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溫婉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深潭,裡麵映著她的影子,小小的,慌亂的。
她能感覺到,他在笑。
不是臉上在笑,是眼裡在笑。
那種“看穿一切”的笑。
她的臉,又開始發燙。
“商總這麼早就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像在背台詞。
“替爺爺來給溫老送點東西,”商扶硯說,指了指茶幾上一個紫檀木的盒子。
“爺爺昨天得了塊上好的紫砂壺,讓我給溫老送過來。”
溫老爺子哈哈大笑,連連擺手:“你爺爺就是太客氣了,總是念著年輕時的那點情分,這叫我怎麼好意思。”
“應該的,”商扶硯微微欠身,然後目光落在溫婉身邊的行李箱上,挑眉。
“溫總監這是……?”
溫婉回過神,連忙說:“這是行李,我今天出差,去南市看看產品線下銷售情況。”
“哦?”商扶硯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溫總監真是敬業,親自出差巡檢。難怪溫氏最近發展得這麼好。”
溫老爺子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我們婉婉這段時間確實長進不少,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這次去南市,也是她自己提的,說要看看一線情況。”
“那真是年輕有為,”商扶硯點頭,語氣裡帶著讚賞,然後看向溫婉。
“需要我送溫總監一程嗎?我剛好要去公司,順路。”
“不用不用,”溫婉連忙擺手,臉又紅了。
“太麻煩了,我讓司機送我去機場就行。”
“不麻煩,”商扶硯說,聲音很自然。
“剛好路上,我也想跟溫總監聊一下溫氏和我們合作的線上帶貨的幾款產品定位,我們思科最近在佈局線上,正好談談溫氏的產品如何推廣。”
這話說得天衣無縫,既給了理由,又聊了發展。
溫老爺子一聽,眼睛亮了:“線上帶貨?這可是大趨勢啊!不能馬虎,婉婉,你就跟商總一起,路上好好向商總請教請教。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溫婉看著爺爺,又看看商扶硯,心裡那點小小的掙紮,瞬間被“線上帶貨”這個誘餌打敗了。
“那……好吧,”她點頭,聲音很小。
“麻煩商總了。”
“不麻煩。”商扶硯說,唇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走出老宅,溫婉拉著行李箱,跟在商扶硯身後。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很大,她得小跑才能跟上。
晨光很好,灑在青石板上,映出兩人一前一後的影子。
走到迴廊拐角,四下無人,溫婉突然快走兩步,跟到他身側,然後伸出手,很輕地,撓了一下他的手心。
商扶硯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他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他的手很大,很熱,掌心有薄薄的繭,摩擦著她的手背,激起一陣酥麻。
溫婉嚇了一跳,想抽回手,可他不放。
“小東西,不怕被你爺爺看見?”他側頭看她,聲音很低,帶著笑意。
溫婉的臉“騰”地紅了,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腔。
“怕……”她小聲說,可手卻沒再掙紮,乖乖讓他握著。
“看見了也沒事,”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
“就是……爺爺要是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估計會嚇到。”
她說的是實話。
爺爺要是知道,她和那個“掌握滬市經濟”的商總,是“男女朋友”,是“未婚夫妻”,估計會嚇出心臟病。
商扶硯笑了,唇角上揚,眼裡漾開溫柔的光。
他沒說話,隻是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走到迴廊盡頭,拐彎,前麵就是車庫了。
商扶硯很自然地鬆開她的手,恢復了一前一後的距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溫婉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裡那點小小的失落,還沒升起,就聽見他說:
“上車。”
他的車停在車庫最顯眼的位置,還是那輛黑色的大G。他拉開副駕駛的門,看向她。
溫婉坐進去,繫好安全帶。
商扶硯從另一側上車,發動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溫家老宅,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車裡很安靜,溫婉坐得筆直,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腦子裡卻全是剛才他握著她手的感覺。
他的手,很熱,很乾,很有力。
“不是要聊線上帶貨嗎?”她開口,打破沉默。
商扶硯側頭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
“現在不想聊。”他說,聲音很淡。
“那你想聊什麼?”溫婉問,臉又有點熱。
“聊聊你,”商扶硯說,目光落在她臉上。
“昨晚睡得好嗎?”
溫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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