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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一次的體檢?
就在這時。
那個一直沉默著的男人,終於有了動作。
“夠了。”
顧司硯的聲音傳來。
陸景深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硯哥,這齣戲,還冇到頂呢。”
他的聲音不悅。
顧司硯冇有理會他。
他隻是站起身走了出來。走到辦公桌前,從一個上了鎖的恒溫保險櫃裡,拿出了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
他將手提箱,放在了桌子上。
“哢噠,哢噠。”
兩聲輕響。
箱子,被開啟了。
裡麵躺著一支注射劑。
“藥在這裡。”
顧司硯的聲音冇有任何情緒。
“讓她走。”
陸景深看著那支藥,又看了看顧司硯那張冷峻的的臉。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忽然笑了。
“好啊。”
他說著,鬆開了林星晚的手。
林星晚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整個人,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她看著那個,為她解圍的男人。
心裡卻生不出感激。
因為她知道,這兩個人是一夥的。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這比單純的施暴,更讓人,感到恐懼和絕望。
“林小姐,藥,你可以拿走。”
陸景深整理了一下白大褂。
“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支藥,是免費的。”
“我不會,收你一分錢。”
林星晚的心一沉。
她知道,天底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免費的,往往纔是最昂貴的。
“不過”
陸景深的話鋒一轉。
“為了確保這支藥物,在你奶奶的身上,能夠起到最好的效果,並且,不會產生一些,我們預料之外的,遺傳性副作用。”
“我需要,對你,進行定期的身體資料追蹤。”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了笑容。
“所以,我需要你,從下個星期開始。”
“每週六的下午三點,準時來我的辦公室。”
“接受一次,最全麵的身體檢查。”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再一次在林星晚的身上來回掃視。
林星晚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每週一次。
“怎麼?”
陸景深看著她慘白的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林小姐,不願意嗎?”
他緩緩地,伸出手,將那個裝著救命藥的箱子合上了。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奶奶的身體,還等不等得起,下一個二十四小時。”
**裸的的威脅。
她知道,她冇得選。
從她踏進這間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選擇權。
她緩緩地,從診療台上站了起來。
雙腿發著抖。
她走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
看著那個手提箱。
她抬起頭,迎上陸景深那雙勝利者姿態的眼睛。
然後,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我答應。”
他鬆開了手,將那個箱子朝著林星晚的方向輕輕一推。
“合作愉快,林小姐。”
林星晚冇有說話。
她隻是伸出,還在顫抖的手,拿起了承載著奶奶的生命和她未來無儘屈辱的,沉重的箱子。
然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
她甚至,冇有再看顧司硯一眼。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陸景深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哦,對了,林小姐。”
“記得,下次來的時候,穿得方便一點。”
“不然,每次都要我親自動手,幫你脫衣服,實在是,太浪費我們彼此寶貴時間了。”
“你說對嗎,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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