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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親自動手,幫你把衣服脫了?
“哢噠”
門從裡麵拉開,退路徹底封死。
陸景深站在門口,推了推金絲眼鏡
“林小姐,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
林星晚死死掐住掌心。
逃不掉了。
她走了進來。
沉木香混雜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麵而來。
窗簾死光,頭頂一盞冰冷的醫用無影燈砸下慘白的光。
真皮沙發坐著顧司硯。
男人隱在暗處,垂眸把玩著指甲。
冇有看她。
可他身上那股威壓讓林星晚的心,直墜冰窖。
“坐。”
陸景深抬手,點了點房間正中央診療台。
林星晚渾身發抖,聲音乾啞:“陸院長我奶奶的藥”
“急什麼?”
陸景深輕笑,慢條斯理地戴上純白醫用手套。
“給藥之前,我總得確認,家屬冇有遺傳病。”
“我我冇病!”
林星晚步步後退,後背猛地撞上門板。
“哦?”
陸景深逼近。
“可我怎麼聽說,林小姐今天受了驚嚇?”
“你母親當眾發瘋,還咬傷了你的肩膀。”
他猛地跨前一步,兩人之間隻剩半寸距離。
“作為精神科醫生,我怎麼敢把救命藥,交給一個隨時會發瘋的潛在病患?”
他抬起戴著手套的手冇碰她。
而是挑開了她衛衣的兜帽。
林星晚眼眶憋得通紅,死死咬住下唇。
不能哭!眼淚隻會讓這種瘋子更興奮!
她越過陸景深的肩膀,絕望地看向陰影裡的顧司硯。
顧司硯終於抬眸。可眼中冇有半分悲憫。
那一秒,林星晚徹底懂了。
今天,冇人會救她。
隻有她自己。
她緩緩閉上眼,再次睜開時。
隻剩認命。
“好,我做檢查。”
陸景深眼底閃過一絲癲狂的滿意。
他側身,比了個請的手勢。
林星晚像木偶般僵硬地挪步,躺上了診療台。
無影燈刺得她睜不開眼。
“叮”
金屬托盤碰撞。
陸景深拿起聽診器,附身貼在她的耳畔。
“彆緊張,遊戲纔剛開始。”
他的目光掃過她起伏的領口。
下一秒聽診器探頭,直接抵上了她衛衣的鎖骨邊緣。
“還是說”
“林小姐希望我親自動手,幫你把衣服脫了,檢查得更仔細點?”
陸景深的聲音曖昧。
聽診器探頭,已經碰到了她頸下的麵板。
林星晚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屈辱,噁心,還有恐懼襲來。
“陸景深!”
她終於控製不住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
她猛地坐起身,想要從診療台上逃離。
但她的手腕卻被陸景深一把抓住了。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扣著她的骨頭。
讓她動彈不得。
“林小姐,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陸景深臉上的笑容冇有變化。
“我隻是,想聽聽你的心跳而已。”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他的另一隻手,依然舉著那個聽診器。
林星晚拚命地掙紮著,但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讓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她的眼淚,終於,決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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