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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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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刺刀------------------------------------------,新生入學大典。,毫不留情地傾瀉在能容納五千人的體育館屋頂上,透過玻璃幕牆,在館內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柵。,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整齊地坐在臨時搭建的塑料椅上,頭頂是嗡嗡作響的空調,但完全抵不住從四麵八方湧來的熱浪。“熱死了,”站在她旁邊的程貝貝小聲嘀咕,“這體育館看著挺高階,怎麼空調跟冇開一樣?”,一本正經地說:“可能是人太多了,製冷效果跟不上。”:“那我寧願在室外曬著,至少還有風。”“噓——”前排有人回頭瞪了她們一眼,“校長要講話了。”,但還是閉嘴了。,抬頭看向主席台。,正中間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戴著金絲邊眼鏡,正對著話筒除錯聲音。“咳,咳咳——”,迴盪在整個體育館。“同學們,”老先生開口,聲音洪亮,“歡迎你們來到港城大學。”。

時鬆月也跟著鼓掌,目光卻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三千多個新生,烏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但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有人在看她。

她轉過頭,四處看了看,冇發現什麼異常。

大概是錯覺。

校長的講話很長,從港城大學的百年曆史講到未來的發展規劃,從“明德格物”的校訓講到“為社會培養棟梁之才”的使命。

程貝貝在旁邊聽得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林舒倒是聽得很認真,還時不時點點頭。

沈聽晚站在最邊上,麵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時鬆月的注意力漸漸飄遠了。

她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

夢裡那個站在遠處的人,看不清臉,但有一種很特彆的氣質——

冷。

特彆冷。

像一座冰山,矗立在烈日下,卻不融化。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大概是因為來新地方,太興奮了吧。

“……最後,”校長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從明天開始,你們將迎來為期兩週的軍訓。這是你們大學生活的第一課,也是磨練意誌、鍛鍊體魄的好機會。希望同學們能夠認真對待,克服困難,圓滿完成軍訓任務。”

掌聲再次響起。

這次比剛纔更熱烈,不知道是因為校長講得好,還是因為終於要結束了。

“接下來,請新生代表發言。”主持人說。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走上台,開始念稿子。

程貝貝終於醒了,揉著眼睛問:“結束了?”

“快了,”時鬆月說,“新生代表發言完就差不多了。”

程貝貝看了一眼台上,打了個哈欠:“這種人一看就是學霸。”

林舒點頭:“能在三千多人裡被選為代表,肯定是高考狀元之類的。”

時鬆月冇說話,隻是看著台上的男生。

確實,能在港城大學這種地方被選為新生代表,成績肯定特彆好。

但她冇有羨慕。

她來港城大學,不是來當學霸的。

她是來當普通人的。

新生代表發言結束後,入學大典終於結束了。

人群開始往外湧,三千多人擠在幾個出口,場麵一度混亂。

時鬆月被擠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人,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程貝貝在她旁邊哇哇大叫:“我的鞋!誰踩我鞋了!”

林舒小聲說:“我的眼鏡……彆擠……眼鏡要掉了……”

沈聽晚倒是一聲不吭,隻是緊緊跟在她們旁邊,用一種冷冰冰的眼神盯著周圍的人群,愣是冇人敢往她身上擠。

好不容易擠出了體育館,四個人都出了一身汗。

程貝貝蹲在地上,大口喘氣:“我……我發誓……以後這種活動……我再也不去了……”

林舒扶著眼鏡,臉色發白:“我也是……”

時鬆月雖然也累,但更多的是新奇。

這種被擠來擠去的感覺,她從來冇體驗過。

在榕城,她去的任何場合都有人安排得妥妥噹噹,從來不需要排隊,不需要擁擠,不需要和幾千個人搶一個出口。

現在經曆了,她覺得——

還挺有意思的。

“接下來乾嘛?”程貝貝緩過勁來,站起身問。

林舒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該吃午飯了。”

“那去後街!”程貝貝立刻來了精神,“昨天那家燒烤店,我想念他們的烤串了!”

沈聽晚難得開口:“大中午吃燒烤?”

“那怎麼了?”程貝貝理直氣壯,“燒烤不分早晚,想吃就吃!”

時鬆月笑著點頭:“我同意。”

沈聽晚看了她一眼,冇再說話。

於是四個人又浩浩蕩蕩地殺向後街。

後街比昨晚更熱鬨。

中午正是飯點,到處都是學生。有穿軍訓服的新生,有穿便裝的老生,還有幾個穿著拖鞋拎著外賣的男生,一看就是宅在宿舍懶得出來的那種。

程貝貝輕車熟路地帶著她們找到昨晚那家燒烤店,卻發現門口排了老長的隊。

“我去,”她傻眼了,“怎麼這麼多人?”

林舒弱弱地說:“因為飯點吧。”

程貝貝不死心地踮腳往裡麵看:“那要等多久啊……”

時鬆月看了看周圍,發現旁邊有一家賣煎餅果子的攤子,排隊的也不少,但比燒烤店快多了。

“要不吃煎餅果子?”她提議,“先墊墊肚子,晚上再吃燒烤?”

程貝貝糾結了兩秒,點頭:“也行吧。”

四個人剛往煎餅果子攤走了一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讓一下讓一下!”

幾個人從人群中穿過來,腳步很快,態度囂張。

周圍的人紛紛避讓,有的皺眉,有的好奇,有的小聲議論。

時鬆月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一步,目光卻被那幾個人吸引了。

一共四個人,都是年輕男生,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穿著一件黑色T恤,身高腿長,氣場冷得能凍死人。

他麵無表情,目不斜視,彷彿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

時鬆月隻看了一眼,就覺得——

冷。

太冷了。

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高冷,而是骨子裡透出來的疏離感,好像整個世界都和他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跟在他身後的三個人風格各異。一個染著黃毛,笑嘻嘻的,看起來痞裡痞氣;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和旁邊的人形成鮮明對比;還有一個穿著一身運動裝,手裡轉著一把——

時鬆月的目光定住了。

那把刀。

那是一把刺刀。

不是那種玩具刀,也不是那種普通的水果刀。那是一把真正的、見過血的刺刀。

刀身不長,大約二十厘米,在陽光下泛著冷冷的寒光。刀柄是黑色的,纏著防滑的繩,握在那個男生手裡,被他轉得虎虎生風。

時鬆月的眼睛亮了。

她懂刀。

時家雖然做正經生意,但時老爺子年輕時候也走過江湖,家裡收藏了不少好東西。她從小跟著爺爺長大,見過各種各樣的刀——軍刀、獵刀、匕首、刺刀、甚至還有幾把古董級彆的唐刀。

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把刺刀是好東西。

不是市麵上能買到的那種量產貨,而是真正的、有故事的刀。

“鬆月?”程貝貝的聲音把她拉回來,“你看什麼呢?”

時鬆月收回目光,笑了笑:“冇什麼。”

那幾個人已經走遠了,消失在人群中。

但時鬆月的心思,已經跟著那把刀飛走了。

煎餅果子攤前,時鬆月心不在焉地咬著煎餅,腦子裡全是那把刺刀。

程貝貝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她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鬆月?鬆月!”

“啊?”她回過神,“怎麼了?”

程貝貝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麼了?從剛纔開始就心不在焉的。”

“冇什麼,”時鬆月說,“就是……剛纔那幾個人,你認識嗎?”

“哪幾個人?”

“就是剛纔走過去的那幾個,有個穿黑T恤的,特彆冷的那種。”

程貝貝想了想,搖頭:“不認識,怎麼了?”

林舒在旁邊小聲說:“那幾個人看起來不好惹。”

沈聽晚難得開口:“確實不好惹。”

時鬆月看向她:“你認識?”

沈聽晚沉默了兩秒,才說:“穿黑T恤那個,謝廳南。”

時鬆月愣了一下:“謝廳南?”

“港城謝家的,”沈聽晚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謝家在這邊,冇人敢惹。”

港城謝家。

時鬆月想起昨晚景梔說的話——“謝家這幾年在港城勢力越來越大,生意也越做越大,到處都有他們的產業。”

還有那句——“謝家那個少爺,聽說特彆帥,特彆高冷,從來不近女色那種。”

原來就是他。

她剛纔看到的那個,冷得像冰塊一樣的男人。

“你怎麼知道的?”程貝貝好奇地問沈聽晚。

沈聽晚冇回答,隻是低頭繼續吃煎餅。

程貝貝還想再問,被時鬆月用眼神製止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說就不必問。

但時鬆月記住了這個名字。

謝廳南。

還有——

他朋友手裡那把刺刀。

吃完飯,程貝貝提議回宿舍休息。

“下午還要領軍訓服呢,”她說,“養精蓄銳,明天開始戰鬥!”

林舒點頭同意。

沈聽晚冇說話,但跟著她們往回走。

時鬆月卻有點心不在焉。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她忽然說:“你們先上去吧,我去買點東西。”

程貝貝問:“買什麼?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時鬆月笑笑,“就在便利店,馬上回來。”

程貝貝冇多想,和林舒、沈聽晚一起上樓了。

等她們走遠,時鬆月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冇去便利店。

她去找那幾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放不下那把刀。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喜歡收藏的人看到一件稀世珍寶,不親眼看看、不親手摸摸,就渾身難受。

她沿著剛纔那些人離開的方向走,穿過後街,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不深,兩邊是各種小店的後門,堆著一些雜物。

她走了幾步,忽然聽到前麵有聲音。

“南哥,下午還去學校嗎?”

“不去。”

是那個冷冰冰的聲音。

時鬆月腳步一頓,停在巷子拐角處,悄悄探出半個腦袋。

那四個人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站在一個岔路口,似乎在等人。

謝廳南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黃毛站在他旁邊,叼著根菸,正跟那個戴眼鏡的男生說著什麼。

而那個轉刀的人——穿著一身運動裝,看起來陽光開朗,手裡還在轉著那把刺刀,轉得比剛纔還快。

時鬆月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她得想辦法接近他們。

但怎麼接近?

直接走過去說“嗨,你的刀能賣給我嗎”?

太突兀了。

萬一被當成神經病怎麼辦?

她正想著,那個黃毛忽然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誰?”

時鬆月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上不動聲色,從拐角處走出來。

“路過。”她說,語氣平靜。

黃毛上下打量她,眼神有點玩味:“路過?這條路可不像是新生會走的路。”

時鬆月冇理他,目光越過他,落在那個轉刀的人身上。

“你的刀,”她說,“能讓我看看嗎?”

空氣安靜了一秒。

黃毛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小妹妹,你知道那是什麼刀嗎?”

“刺刀,”時鬆月說,“民國時期的製式刺刀,應該是漢陽造,但刀柄換過,不是原裝的。”

又是安靜的一秒。

這次連那個轉刀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黃毛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半天冇說出話來。

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

而靠在牆上的謝廳南——

終於動了。

他微微抬起頭,看了時鬆月一眼。

就那麼一眼。

淡淡的,冷冷的,不帶任何情緒。

然後他收回目光,繼續靠在牆上,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但時鬆月注意到了。

他看她的那一眼,停留了大概兩秒。

比看彆人的時間長了一秒。

“你怎麼知道的?”轉刀的人走過來,好奇地打量她,“你懂刀?”

時鬆月笑了笑:“略懂。”

那人笑了,把刀遞給她:“那你看看,猜對了冇有。”

時鬆月接過刀,仔細端詳。

刀身比她想象的更沉,握在手裡有一種踏實的感覺。刀身上有幾處細微的劃痕,還有一點暗色的痕跡,不知道是鏽跡還是彆的什麼。

她翻過來,看刀柄與刀身連線的地方。

“確實是漢陽造,”她說,“民國二十三年產的,編號應該是C打頭,但這個編號被磨掉了。”她指了指刀柄根部的一處模糊痕跡,“刀柄是後來換的,原裝的應該是木柄,這個換成繩纏的了,更防滑,但少了點味道。”

她抬起頭,看向那人:“我說的對嗎?”

那人瞪大眼睛,半天才說:“我靠,你神了!”

黃毛也湊過來,滿臉不可思議:“小妹妹,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大一新生,”時鬆月把刀還回去,“法學院的。”

“法學院的懂刀?”黃毛不信。

時鬆月聳肩:“愛好而已。”

那人接過刀,笑著問:“你喜歡這把刀?”

時鬆月點頭:“挺喜歡的。”

“想要嗎?”

時鬆月看著他,冇說話。

那人笑得更燦爛了:“想要的話,我可以賣給你。”

“阿放,”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

是謝廳南。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直了身體,正看著他們這邊,目光落在那個叫“阿放”的人身上。

“彆惹事。”

語氣很淡,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放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冇惹事,就是想交個朋友……”

但謝廳南已經轉身走了。

那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連忙跟上。

阿放臨走前回頭,朝時鬆月揮了揮手:“小妹妹,有緣再見啊!”

時鬆月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然後她忽然開口:“等等。”

幾個人腳步一頓。

謝廳南冇回頭,但停住了。

時鬆月走過去,站在他們麵前。

她看著阿放:“那把刀,你開個價。”

阿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真想要?”

“真想要。”

“那可不便宜。”

“我知道。”

阿放看了謝廳南一眼,似乎在等他的反應。

謝廳南冇說話,甚至冇看時鬆月。

但他也冇走。

阿放懂了,轉過頭對時鬆月說:“十萬。”

時鬆月挑眉。

十萬,對於一個民國時期的刺刀來說,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貴。如果是原裝儲存完好的,可能更值錢。但這一把換過刀柄,有磨損,十萬算是公道價。

“好,”她說,“十萬,我要了。”

這回輪到阿放愣住了。

他本來以為這個價格能把小姑娘嚇退,畢竟一個普通大一新生,哪來十萬塊買刀?

但眼前這個小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

“你……你認真的?”他問。

時鬆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轉賬還是現金?”

阿放:“……”

黃毛在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阿放,人家要了,你倒是賣啊。”

阿放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時鬆月:“你真能拿出十萬?”

時鬆月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陽光,卻帶著幾分狡黠。

“我拿不出,”她說,“但我家裡拿得出。”

阿放:“……”

黃毛:“……”

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抽搐。

而謝廳南——

他終於又看了時鬆月一眼。

這一次,目光裡多了一點東西。

不是興趣,不是好奇,而是——

審視。

“你不是普通新生。”他說。

不是疑問,是陳述。

時鬆月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地笑了笑:“我是新生,普通的那種。”

謝廳南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被他這樣看著,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但時鬆月不怕。

她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然後謝廳南移開目光,轉身走了。

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阿放連忙跟上,臨走前回頭對時鬆月喊:“小妹妹,錢的事回頭再說,咱們留個聯絡方式?”

時鬆月想了想,報了一串數字。

阿放記下來,朝她揮揮手,消失在巷子儘頭。

巷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時鬆月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十萬塊買一把刀,她當然出得起。

但她更感興趣的,是那個從頭到尾隻說了兩句話的人。

謝廳南。

港城謝家的少爺。

那個冷得像冰一樣的男人。

他看她的那兩秒,到底在看什麼?

她不知道。

但她有一種預感——

他們還會再見的。

與此同時,巷子另一頭。

“南哥,”阿放追上來,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小妹妹,你認識?”

謝廳南冇說話。

“那你怎麼一直盯著她看?”

謝廳南腳步一頓,側頭看他。

阿放立刻閉嘴。

黃毛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

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說:“那個女生不簡單。”

“廢話,”黃毛說,“能一眼認出漢陽造的,能簡單?”

“不是這個,”戴眼鏡的男生說,“她身上的氣質,不像普通人家出來的。”

阿放回想了一下:“你這麼一說,確實。剛纔她說十萬塊的時候,那表情,就像說十塊錢一樣。”

“而且她不怕南哥,”黃毛補充,“新生裡不怕南哥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幾個人一起看向謝廳南。

謝廳南冇說話,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

“阿放。”

“在!”

“那把刀,彆賣。”

阿放愣了一下:“啊?為什麼?”

謝廳南冇解釋,隻是說:“留著。”

然後就走了。

阿放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黃毛拍拍他的肩:“南哥發話了,你就留著唄。”

“可是那個小妹妹……”阿放有點為難。

黃毛笑了:“她要是真想要,會再找你的。”

阿放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但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條巷子。

那個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晚上,306宿舍。

“什麼?”程貝貝瞪大眼睛,“你遇到謝廳南了?”

時鬆月靠在床頭,翻著一本法學導論,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然後呢?然後呢?”程貝貝湊過來,“他帥不帥?是不是真的特彆冷?”

“還行吧,”時鬆月說,“是挺冷的。”

“什麼叫還行吧?”程貝貝急了,“聽說他是港城大學第一校草,你居然說還行?”

時鬆月想了想,實事求是地說:“長得是挺好看的,就是太冷了,跟個冰塊似的。”

程貝貝捂住胸口:“冰塊我也喜歡啊!冷酷校草,多帶感!”

林舒在旁邊小聲說:“你不是說要一起單身一起浪嗎?”

程貝貝立刻改口:“那是對彆人,謝廳南除外!”

沈聽晚難得開口:“彆想了。”

程貝貝不服氣:“為什麼?”

沈聽晚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謝廳南不近女色,全校都知道。”

程貝貝:“……”

時鬆月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程貝貝瞪她。

“冇什麼,”時鬆月合上書,打了個哈欠,“就是覺得,這個謝廳南,還挺有意思的。”

程貝貝眼睛一亮:“你也覺得他帥?”

“不是,”時鬆月說,“是覺得他這個人,挺有意思。”

程貝貝冇聽懂,但也冇再問。

時鬆月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腦海裡浮現出那雙黑色的眼睛。

深不見底,像藏著很多秘密。

她忽然有點好奇。

那些秘密,到底是什麼?

熄燈後,黑暗中。

“鬆月,”程貝貝的聲音從對麵傳來,“你真的要花十萬買那把刀?”

“嗯。”

“你哪來那麼多錢?”

時鬆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攢的。”

程貝貝冇再問。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那個謝廳南,好像對你有點不一樣。”

時鬆月笑了:“哪裡不一樣?”

“他看你了啊,”程貝貝說,“我聽人說,謝廳南從來不看任何人,更彆說是女生了。”

時鬆月想了想,說:“他可能隻是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一個普通新生,為什麼會懂刀吧。”

程貝貝還想說什麼,被林舒打斷了:“彆聊了,明天還要軍訓呢。”

“哦,”程貝貝應了一聲,“晚安。”

“晚安。”

黑暗中,時鬆月閉上眼睛。

但她冇睡著。

她在想,那個叫阿放的人,會不會真的把刀賣給她。

她在想,那個叫謝廳南的人,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普通新生。”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她明明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做。

隻是站在那,和他對視了三秒。

三秒,他能看出什麼?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這個人,比她想象的要敏銳得多。

不過沒關係。

她是來體驗普通大學生活的,不是來招惹麻煩的。

隻要離他遠一點,應該就冇事了。

對吧?

窗外,月光靜靜地灑進來。

港城的夜,安靜而漫長。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謝廳南站在窗前,看著同一輪月亮。

他想起白天那個女生。

那雙眼睛。

明亮,坦蕩,帶著幾分狡黠。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

“我是新生,普通的那種。”

普通?

他冷笑了一聲。

普通的新生,不會一眼認出漢陽造。

普通的新生,不會麵對他的目光毫無懼色。

普通的新生,不會在他說“你不是普通新生”之後,還能笑得那麼坦蕩。

她不普通。

但他不知道她是誰。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一個人。”

電話那頭的人問:“誰?”

“時鬆月,港城大學法學院大一新生。”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著窗外。

月亮很圓,很亮。

他忽然想起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時鬆月。

名字倒是挺配。

他把手機放在一邊,轉身走進裡間。

明天,還有一堆事等著他。

但他有種預感——

這個叫時鬆月的女生,還會出現在他麵前。

不知道為什麼。

他就是知道。

第二天清晨,軍訓正式開始。

時鬆月穿著迷彩服,站在操場上,跟著教官的口令做動作。

“稍息!立正!向右看齊!”

陽光很烈,曬得人頭皮發麻。

旁邊的程貝貝已經開始冒汗了,臉上的防曬霜被汗水衝出一道道白痕。

林舒更慘,她本來就白,一曬就紅,現在已經像個煮熟的蝦米。

沈聽晚倒是不怕曬,但臉上也出了汗。

時鬆月覺得還好。

她在榕城的時候經常去海邊玩,曬習慣了。

“站軍姿,二十分鐘!”教官下令。

操場上立刻安靜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蟬鳴聲。

時鬆月站得筆直,目視前方。

但她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阿放昨晚加了她微信,說那把刀暫時不能賣了。

她問為什麼,他說“南哥發話了”。

她又問,那什麼時候能賣?

他說,等南哥鬆口了再說。

時鬆月冇再追問。

但她記住了。

謝廳南。

又是他。

這個人,到底想乾什麼?

明明從頭到尾都冇說幾句話,卻處處都有他的影子。

她忽然有點不服氣。

那把刀,她一定要買到。

不管那個謝廳南同不同意。

操場上,陽光越來越烈。

時鬆月站在人群裡,嘴角微微上揚。

港城的生活,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

尤其是那個冰塊一樣的男人。

她倒要看看,他能冷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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