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偏偏那麼巧,欠下的那五十萬剛剛還上,二哥就招惹上那群混混公子哥兒。
陷阱。
約覺得,封還京跟那薄家的二爺或許都是通好的,一起做戲,為的就是讓跟二哥永無翻之日。
“我看你是腦震還沒好,神經出問題了。”封留白渾不在意,屈指敲腦門,“送你回宿舍睡一覺,別在這兒疑神疑鬼了。”
沒有能力拯救兩個人。
可不行。
好不容易纔活下來,好不容易纔把自己養這麼大,的人生不能毀在二哥上。
晚意終於明白了那個寒冷的晚上,二哥一邊啃冷包子一邊看的眼神了。
那時候的他大概也覺得,努力拉扯一年多,他已經仁至義盡。
……
宿舍裡很安靜。
晚意匆匆收拾了一下行李箱,把重要的證件都帶上,服簡單收拾了幾套後就往樓下去。
晚意整個人的都是沸騰的,拉拽著二哥這麼多年,拽不上來,也快被他拽下去,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呼吸過了。
像久困牢籠的鳥兒終於振翅,海闊天空,足夠強大,去往哪裡都可以棲息,都可以生存。
剛剛走出宿舍樓,走了沒多遠,一輛計程車路過。
開啟後座門,先將行李箱放進去,自己這才坐進去:“師傅,去機場。”
晚意以為師傅沒聽見,又重復一遍。
司機下車,卻是徑直走向這邊。
計程車司機卻是個人,一看那一串1的車牌號就老實了,直接熄了火:“哎,這位乘客麻煩你下車吧,我們小本經營,惹不起啊。”
封宅司機客客氣氣:“向小姐,您要去哪兒?封先生親自送您去。”
晚意撲過去搶,不等拉扯幾下,行李箱已經被扯出去。
司機又客氣催促。
還沒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
後座上,男人深邃冷的廓在霓虹燈的影裡。
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哭了會兒實在哭不出來,又悄悄擰著小使勁兒轉一圈,劇痛襲來,眼淚勉勉強強又出些。
晚意心中後怕,幸虧沒有刻意去尋找攝像頭,隻做了些發脾氣摔打東西的作,藉此觀察任何藏匿攝像頭的位置跟東西。
任攝像頭再先進,也拍不出當時的心理活。
浮雲端一切恢復如舊。
餐桌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麵。
晚意這會兒膽戰心驚,哪裡有什麼胃口。
默默去洗手,坐桌前,一一挑著吃。
晚意正咬著半塊藍龍蝦,聞言委屈道:“你都要相親了,還管我做什麼?”
“……”晚意咬,“那我想辦法還錢。”
“那你起訴我好了。”晚意故意醋嘰嘰道,“我可見不得你跟別的人在一起,進去了剛好眼不見心不煩。”
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封還京屈指將煙灰彈進煙灰缸,依舊不說話。
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
晚意咬咬牙,下一劑猛藥:“封大哥,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都沒有,我不就出差了點嗎?可我你啊,你想結婚的話,跟我結吧,我會好好你一輩子的。”
晚意心想,得虧客廳燈開的不亮,要全都開啟了,滿臉的心虛做作估計都要藏不住。
晚意瓣哆嗦了下。
兩秒鐘的死寂。
說完一扭就去了客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