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個月裡,封還京再沒搭理過晚意。
封還京還算留點人,沒在宿舍裡安裝任何監控設施。
到現在都不清楚,封還京是怎麼猜測到那晚向的。
封夫人出顯赫,哪怕丈夫出軌生子,卻並不影響高貴端莊的氣質。
對向晚意,更是沒什麼緒,不刻意溫親近,也不尖銳刁難,更多時候,隻把當做空氣。
上學的時候住校,畢業後住宿舍,放假了打工賺錢,一年到頭也就去個三五天。
晚意在宿舍一覺睡到下午四點,才起床梳洗,打了車去封宅。
外麵在下雪,細碎的冰渣一樣,落在羽絨服上,遮住大半寒意。
車窗降下,人玫瑰金的卷發順的散在黑羊絨衫上,腰薄薄一片,跟一輩子不需要吃飯一樣。
晚意上車,不等繫好安全帶,人已經一腳油門沖出去。
晚意‘嗯’了聲。
跟媽一樣,不怎麼把封留白還有晚意這兩隻小蛀蟲放在眼裡,不見好,也沒什麼敵意。
“沒。”
晚意張了張,想拒絕,又怕覺得自己裝清高,隻能客氣道謝。
停個車的功夫,就把聯係方式推給了,還監督著晚意拿出手機通過了纔算完。
晚意默默把手機塞回口袋。
封留白已經回來,因為封家二老也回來了,這會兒難得正襟危坐。
封老先生習慣以訓話的口吻跟人說話。
比起他倆,封昔年這位正兒八經的嫡公主坐姿就隨意許多,著封夫人坐著沙發扶手,拿果叉吃著水果,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父親的話。
晚意看著封留白無意識攥的手指,默默別開了臉。
他們纔是一家人,其樂融融,承歡膝下是最常見的景。
手機就在這時亮了起來。
因此這會兒沒有聲音,隻有一閃一閃的螢幕。
很尋常的問好,介紹自己。
封昔年倒是眼尖,直接起過去把手機拿過來,看一眼後‘嘖’一聲:“你回這麼句話,讓人怎麼接?”
晚意小手在旁邊挪來挪去,想要回手機又不好意思。
封昔年說:“媽你還記得許康吧?我大學同學來著,剛跟朋友分手一個月,天天纏著我給他介紹朋友。”
封還京是兩個小時後回來的。
這大概是來封宅最愜意的一段時間,隻要乖乖扮啞,吃頓昂貴又致的飽飯就可以。
封昔年時不時拿眼神詢問對話的進度。
封昔年跟那些同學接的是西式教育,聊天風格大膽骨。
直接邀請明天見麵。
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晚意一慌,手機從指尖落,直接摔在了地上。
傭幫忙撿起手機,晚意尷尬一笑:“我、出去接個電話。”
外麵冷風一吹,晚意一下清醒了不。
於是將電話接通。
晚意愣住,轉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大片影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