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好,父親從事家族企業,母親是教育界舉足輕重的人,自己不論是從外貌到材,亦或是學識教養,都已經是同類中的佼佼者。
大學友,家境優渥,做嫂子好像也不錯。
封還京那年剛剛二十三歲,從國外回來不足兩年,倒也不排斥家族聯姻。
封昔年得到回答,高高興興安排相親。
一句‘暫時不考慮結婚’,終結了葛明珠的一切念想。
可一年又一年過去,父母數次提及,他竟真再沒考慮過相親的事,這纔信了當初的那句話。
再不結婚,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封昔年忙帶葛明珠過去。
厭惡皺眉,不想家醜暴在好友麵前。
“二哥。”封昔年罕見地了聲哥,咬著牙警告,“客人在呢。”
葛明珠一米七七的個子,短下出細長修的,白晃晃地站在那裡。
眼睛近乎不控製地看著封還京。
因此這麼多年過去,手中寥寥無幾的幾張照片,還是各種手段從昔年那裡求來的。
昔年拉著人過去,給大哥介紹:“哥,這我同學兼同事,葛家的大小姐,葛明珠,還有印象沒?”
聲音疏冷客氣。
昔年生怕大哥忘了好友的家庭條件,又濃墨重彩地重述了一遍。
封昔年拿眼神示意他閉。
他看一眼來電顯示,邊起邊接:“乾什麼?你哥我忙大事兒呢。”
昔年就靠過來,懶洋洋地撒:“大哥,三個月不見,你也不說對妹妹熱點兒,今晚一起出去吃個飯吧?我請客。”
封還京的視線過落地窗,看著外麵倚靠法式廊柱的封留白,濃眉微微沉。
“哥?哥!”昔年連好幾聲,“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他彬彬有禮又十分冷淡:“葛小姐,怠慢之,還請諒解。”
尷尬地鼻尖,聳肩:“我哥就這樣,對誰都搭不理。”
這個男人,要定了。
封留白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外找到了向晚意。
他在停車位停下,摁一下喇叭。
封留白‘嘖’一聲:“我這不正想辦法籌錢呢,你扮這個無家可歸的可憐樣兒給誰看?”
晚意小手冰疙瘩似的攥住他手腕:“我們得趕逃,這裡不安全,我們跑吧?”
“哎呀不是!”晚意甩開他手,“你就別問了,聽我的,我帶你走,去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你回封家有什麼用?他們是給你錢還是票分紅?車不在你名下,公寓不在你名下,上搜刮不出幾百塊來,你要這封家二爺的名號做什麼?!”
異想天開,夢裡什麼都有!
“你他媽敢!!”封留白吼起來,“老子一口一口給你拉扯大,翅膀了就想跑?給我老實待著!”
跟封留白相依為命二十多年,他這哥哥當的很糟糕,但也是唯一的親人了。
“哥,你聽我一句。”試圖勸他,“你那麼聰明,這麼多年過去了,不會看不封家的意思,你爸本不在意你,封還京他……他早晚會折磨死你的。”
發現了好幾攝像頭。
連這個附贈品都監視著,可見二哥家裡的攝像頭隻會更多。
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貓在捉到老鼠後,先是各種玩弄折磨,最後才用利齒撕開,一口一口吃掉。
是介他父母婚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