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紹庭父母都不在了。
薄氏家族不小,但如今一群長輩們被個晚輩死死著,心生不滿,因此平時基本上於不相往來的階段。
封還京親自開車送人過去的,叮囑乖乖的,不要惹事。
客廳裡坐著不人,薄紹庭,薄紹鏡,楚淮,還有楚爸爸楚媽媽都在。
知道的是他們在一起過年,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談離婚財產分割。
直接從沙發裡一躍而起:“大過年的,你還來給我黴頭!!”
晚意‘嘖’一聲,做了個輕鬆拿的表。
晚意過去跟楚爸爸楚媽媽問好。
都是老實本分的普通人,哪裡見過土匪一樣的薄家人,是坐這裡,就已經他們滿頭大汗,如坐針氈。
晚意拉著楚淮一屁坐進沙發裡,跟在自己家裡似的指揮薄紹鏡:“二,開電視。”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薄紹庭破產了,買個電視都是壞的。
薄紹庭坐在單人沙發椅裡,著煙,瞇眼瞧著把自己打扮的跟個英國貴婦似的晚意。
薄紹鏡還想反駁兩句,了,到底沒敢反駁。
螢幕裡陣陣歡聲笑語沒傳遞出來半分。
楚淮跟楚爸爸楚媽媽坐得筆直,恨不得這就能回臥室,放鬆地說幾句悄悄話。
隻有晚意一人,手拿果茶,全程自如地吃著水果,看著場麵宏大的舞蹈。
晚意又開始興致地吃布丁。
晚意忙把布丁放下,對他招招手:“來來來,二,借一步說話。”
餐廳裡這會兒沒人。
晚意白凈的小手拉著他,聲音小小的:“外麪人多不好說話,二……”
薄紹鏡愣在原地。
“平時封大哥看我看得,連上班的地方都有他的人,我實在不敢冒風險聯係你。”晚意說,“上次你跟我說你腦袋上被他燙個疤,可把我心疼壞了,回去後好幾晚都沒睡好。”
薄紹鏡卻在這時候一個激靈,微微清醒了過來:“哎哎哎,站那兒別。”
“我怎麼覺得這裡邊有詐呢?”薄紹鏡著下,繞著轉了一圈,“向晚意,你又想利用我吧?”
“當我三歲小孩子呢?說忘就忘?幫你把楚淮弄跑後,我差點被我哥活死!結果呢?結果呢?躺醫院裡一個多月不見你去看一眼,沒個電話問一句,扭頭自己也跟著跑了!”
晚意哼哼唧唧靠近了他,雙手輕輕挽著他胳膊:“我本不知道你傷了!我本來是想先跑掉,等風聲過了再找個機會聯係你的,隻是還沒來得及,就被封大哥還有你哥找到了……”
薄紹鏡又開始吼,象征地甩了一下,“當老子不知道?你他媽在外麵老早找了個彈吉他的小白臉!嘿嘿,沒被京哥收拾吧?”
晚意攥小拳頭,嗔地捶他一下,“隻有這樣,封大哥才會以為我已經對你沒覺了,不然……再打你怎麼辦?我會心疼死的。”
薄紹鏡心裡的。
“做什麼呢?”
薄紹庭取下間的煙,靠著門,視線在兩個人上來回兩次。
薄紹鏡腦袋還有些暈,一時站著沒說話。
哥哥兩三句話敲打下來,薄紹鏡眼神明顯清澈了一些。
薄紹庭直接走進去。
命令式的句子。
“剛剛就純跟你道歉嗎?還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