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站在一旁,張地攥雙手。
薄紹庭鬆開了薄紹鏡,轉而看向站在自己後,比自己矮了一個腦袋的人:“什麼?”
楚淮盯著他:“煙花!我不是讓你買煙花的嗎?”
薄家沒有放煙花的習慣。
楚淮往後退一步,然後一句話不說直接轉走人。
“算了,我說的話你什麼時候認真聽過。”楚淮冷淡道。
薄紹鏡等了會兒纔跟著出去。
楚淮臉這纔好看點。
薄紹鏡讓人在外麵的草坪裡安排了茶點水果。
楚淮圍著條擋風圍巾,靠在媽媽懷裡,一手牽著爸爸,看的安靜而認真。
的人生如今剛好織在無悲無喜,半生半死的狀態。
薄紹庭長疊坐在沙發裡,著煙,看著那張被煙火忽明忽暗的映亮的小臉。
淡漠的時候清冷似初秋薄霧,笑起來時又像初夏燦爛明的朝。
沒一會兒,薄紹鏡趁著大哥不注意溜了回來。
遭了這麼多罪,不吃上一口,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薄紹鏡哼笑一聲:“別跟我來這套!不親就說明你在撒謊!又想利用我!”
晚意冷下小臉,整理了一下貝雷帽,過去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晚意用力甩他,扭個頭的功夫眼淚就下來了:“別攔著我!我要去封宅,做我的封夫人!”
聲音頓時弱下去:“我又沒說什麼,你好端端哭什麼……”
薄紹鏡陡然被扣這麼大一頂帽子,下意識反駁:“你可別說!跟京哥結婚的又不是我!……你別告訴我那張結婚證是p的,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薄紹鏡眨眨眼。
別說,看起來的確有點不一樣。
可在結婚證上的照片分明是素的。
“是封還京我結婚的!”晚意忽然大哭起來,“我那時候滿心都是你,當然不願意!我求他不要強迫我,可是他不聽,拿我二哥的命威脅我,我能怎麼辦嗚嗚嗚……”
晚意一手還著眼淚,一手已經十分迅速地抵上了他膛:“別過來!我現在已經沒有跟你擁抱的份了……哪怕、哪怕……我真正想做的其實是薄二夫人嗚嗚嗚……”
說想要安吧,還不許他靠近抱抱。
到底想乾什麼?
晚意搭搭抬頭:“我哪兒知道怎麼辦,我隻是個不懂事的小人,這種大事……不都得靠你薄二拿主意……”
薄紹鏡為男人的自尊心一下就膨脹了起來。
但誰讓晚意寶寶需要他呢?
晚意眨眨漉漉的大眼睛:“可以是可以,但最好有個萬全之策,能幫我金蟬殼的那種。”
“比如……讓封大哥誤以為我死掉了。”晚意說,“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再找我了,我以後就安安穩穩生活在一個地方,隻有你自己一個人知道,你要還喜歡我,就常常去陪陪我,我倆的……不好嗎?”
能背著封還京,跟他的老婆在一塊這事兒,他是一直沒斷了念想的。
一不小心被發現了,向晚意不一定有事,他是鐵定逃不過一頓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