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人轉過頭來,平靜的落淚,“可是你跟你二哥來之前,這個家……至還做家的,還京跟他爸爸也至能維持表麵和平的。”
“我知道說這話對你很不公平,是原平先做錯了,害你差點被還康欺負了,可是……可是這世上很多事是不講道理的,我沒有辦法接你,更沒有辦法接未來的孫子或者孫,上流著那個人的脈,你明白嗎?”
晚意嚨裡像是燒了把火,好一會兒,才艱難出聲:“我……一直有吃避孕藥,不會懷孕的。”
晚意徹底沉默下來。
封夫人一愣,而後淚水滾滾而落,輕輕抱住,喃喃說著對不起。
……
哪怕過節,封還京也不怎麼應酬,整個京城裡有資格宴請他的人屈指可數,哪怕偶爾一天兩三場,也不會持續很久。
封還京還在健房,揮汗如雨。
封還京從跑步機上下來,瞥一眼:“他們除夕去哪兒?”
封還京又問:“薄宅裡有誰?”
‘還’了半天,最後一個人名說不出來了。
男人俊臉在眼前放大,充滿了強悍的迫。
“你、你知道我那時候是騙他的嘛……”磕磕地解釋,“而且他說你拿煙頭燙他腦袋,現在見到我恨不得掐死我。”
就在季青山回國跟見麵那天。
“新婚第一年,不回封宅跑別人家過年?你問問你二哥答不答應。”
封還京慢慢直起腰,盯著,沒說話。
是抗拒回封宅。
“我媽那天在溫室跟你說什麼了?”他忽然說。
表無辜。
他不打算讓回客廳,大約是不想讓殘留的暴力痕跡嚇到。
“回封宅,這事沒得商量。”他做出最後的決定,然後繞過徑直去了浴室。
像個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封還京約深呼吸了一下:“向晚意,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明白結婚意味著什麼嗎?”
封還京進健房時開始化妝,期間整整一個多小時。
這妝容要是卸了,今天這眼淚是別想止住了。
男人及時趕在一捧水潑到臉上前把人拉住。
晚意終於肯說話,乎乎的小手輕輕抱著他的:“考慮了的,可是隻要你在京城,我們天天都在一起的不是嗎?那包子不一樣,到現在還緒不穩定,楚爸爸楚媽媽去薄宅還不知道要被怎麼刁難,我隻是想去照顧他們一下而已……”
但眼下的沉默,已經在無形中出了妥協的意思。
封還京盯著,冷笑了聲:“安安穩穩?”
封還京想到化妝臺上已經了許多藥片的護瓶。
晚意見他表不化,立刻抱過去,小手穿過他尚帶著意的短發,磨蹭:“老公,你讓我去陪陪包子吧,楚爸爸楚媽媽對我來說跟親爸媽一樣,我真的不想他們除夕夜過得太辛苦了,我過去,薄紹庭看在你的麵子上也不會太為難我的。”
晚意這才終於破涕為笑,乖乖的歪頭親他的下:“謝謝老公,老公人最最最好啦~”
犟罵人的時候就是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