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都是為好。
“借的高利貸。”說:“我把自己賣了,你滿意了?”
晚意:“一個月三十萬,還三年,這錢你出。”
晚意坐起來,上下打量他:“你別浪費了這張臉,去酒吧陪酒,哄那些富婆開心了,一個月應該能湊到。”
他大概沒料到平日裡柿子似的妹妹,腦袋瓜子轉起來還快,這麼自甘墮落的方式都想到了。
“那錢不是你輸的嗎?!去陪酒,總好過斷雙吧?再說了……你好意思讓自己妹妹陪酒?”
晚意盯著他半晌:“行吧,你不去我去。”
封留白說完眼睛忽然一轉,盯著看了一會兒:“哎,有辦法了!”
晚意也沒指他還錢,就想把人嚇跑,自己落個清凈。
南冠會所是會員製,每年會費都要七位數,封留白沒有進去的資格。
眼瞧著一輛輛跑車從裡麵駛出,封留白忙按滅煙頭,下車攔住。
他副駕上坐著大波浪卷發,濃妝,黑包短熱辣惹火,笑盈盈地往男人肩頭一靠。
薄紹鏡深陷真皮座椅,看狗一樣的眼神:“你腦子被驢踢了?”
說完扭頭就走。
封留白往自己車裡一坐,往後視鏡看了一眼。
要真不在意,就他往回走的這段時間裡,便利早被丟出去,這幾輛跑車也早跑出去三個紅綠燈了。
說他沒有見起意,誰信?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
瞿特助敲門進來:“封總,醫院那邊致電,說是有位姓薄的先生剛剛病房探病,因封二事先應允過,工作人員就沒阻攔。”
特助無聲退出去。
淩晨一點二十分。
然後開啟了病房的監控。
有意思。
向晚意已經睡,而薄紹鏡也沒敲門,竟就直接開門進去了。
片刻後,病房裡響起一聲短促的尖。
另一手開了床頭燈。
病房裡傳來他們的談聲。
晚意默默片刻,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封還京將監控調回及時狀態,而後撥通晚意手機。
同一時刻,鏡頭裡薄紹鏡問了句:“眼鏡蛇一號?誰的電話給備注這麼個名字?”
封還京瞇起眼睛,近乎嘲弄的冷笑一聲。
淩晨一點多,那禽還沒折騰完,接通電話聲音都是的:“做什麼?”
“你弟弟,在向晚意病房裡。”男人搭著扶手的指關節輕叩兩下,聲音涼薄又冷漠,“要我親自打電話問一下嗎?”
監控視訊裡,手機鈴聲響起,薄紹鏡看了一眼,皺眉,接通後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裡麵就傳來大哥的命令:“滾出來!”
“滾、出、來!”
“要我親自過去?”
薄紹鏡收了手機,從皮夾裡出張名片放在桌上:“有需要的話,可以聯係我。”
他轉離開,鏡頭裡終於出現了晚意的臉蛋。
封還京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用力。
卻見直接錯過那張名片,把桌上的一個六寸大小的蛋糕拎了過來。
開始吃蛋糕,吃了幾口又想喝水,用完的水杯直接擱在了那張名片上。
封還京聽到自己慢慢撥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