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晚意再一次回到‘浮雲端’。
封還京站在落地窗前，腳下是金粼粼的江水，聽到開門聲，轉看過來。
這是晚意洗的最長的一個澡，比敲開封還京臥室門那次還要久。
四百五十萬，可能要消耗掉後麵十幾甚至二十年的生命。
絕如水撲來，淹沒了。
跟個小冰塊似的在那裡。
男人抖開浴巾，將人裹住抱起放到床上，把暖氣開到最大。
封還京將煙撚滅在煙灰缸裡，先拿巾幫把長發的半乾，又拿吹風機徹底吹乾。
晚意呆了好一會兒，才麻木地回答：“我不。”
晚意很累，聲音都是啞的：“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嗎？”
明明兩個小時前，已經有足夠的底氣拒絕他的那句‘去洗澡’。
毫無尊嚴。
封還京沒讓司機過來，親自開車載出去。
但他這優越的高跟形往人群裡一站，就跟有什麼吸力似的頻頻引人側目。
“吃什麼自己挑。”
這裡一盒巧克力棒都要158，雖說債多不，但也沒必要破罐子破摔。
“今晚花多錢，抵多債。”
片刻後，眼睛又一點點亮起來：“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花你的錢，抵我的債？”
晚意一瞬間不累了，不困了，不絕了，也不悲痛了。
邊在心裡算價格，邊挑東西，什麼貴拿什麼，邊邊角角都塞滿。
真貴，一小盒就要九百多，比去私房菜館直接吃還要翻好幾倍。
雖說是越多越好，可總覺得……好貴啊。
這輩子花的加起來都沒這麼多，雖然知道對封還京而言，頂多買他一件外套。
“自己記賬。”封還京說：“以後這種不定時活隨時會有。”
“我要吃紅燒。”把記賬本放好，捲起袖：“封大哥你吃嗎？我可以多做點兒。”
這裡對而言就是個還利息的場所，給封還京折騰完，他走人，也走人。
封還京手機震，他邊接電話邊往書房走：“我不吃，你做自己那份。”
他邊似乎有人，微弱地哽咽著：“你會下地獄的……”
什麼惡劣的癖好。
封還京：“又被咬了？你這‘玩’養的也費心了。”
封還京把手機丟到桌上，直接去浴室沖了個澡，回書房開始理公事。
他想起先前沖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冷水澡，忽然起出去。
晚意盤而坐，靠著沙發，手裡捧著半碗米飯，小圓桌上是一盤香氣四溢的紅燒。
映著白白的小臉，眼睫都分明。
見他出來，晚意立刻問：“吵到你了嗎？”
封還京盯著看了一會兒：“沒有。”
晚意點頭：“嗯嗯。”
客廳裡一片漆黑，電視關了，桌子收拾好了，廚房也得乾乾凈凈。
烏發散在白枕間，彎出人的弧度。
封還京拇指按住紅潤的。
給開一點點隙，就以為還有飛出去的希。
……
他手腕跟額頭傷，不愧是上千萬的豪車，都撞碎那樣了，人竟隻是輕傷。
晚意沒搭理。
封留白等人走後才把門一關，擺出拷問的架勢來：“七百萬，一個電話就要來了？說！是不是男朋友了？哪家的？我認不認識？”
又很快被拽下來，封留白‘嘶’一聲：“蠢東西！你哥我在圈子裡有人脈，隻需要一個名字，就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給你清楚！知知底，要真是個不錯的，你哥還能給你攪黃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