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還京再次撥通的電話。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把手機放回去。
然後第二天八點多的時候,他收到了晚意假惺惺的一條資訊。
封還京回了條資訊。
下午的時候,空再次開啟監控。
幾秒鐘後,直接小臉一惱,把手機狠狠丟進床尾,把飯桌一推,氣急敗壞地下床來回走,險些把針頭扯出手背。
好像去浮雲端跟他見麵,是件多麼痛苦的事一樣。
……
晚意小手被一隻大手完全罩住,用力抵著明的玻璃。
晚意淚眼朦朧,沒敢說話。
但是真的害怕這落地窗承不住他們的沖撞。
“封……大哥……”聲音斷斷續續,眼角泛紅。
晚意終於不住,哭著開始掙紮,直到男人把著腰的大手直接按住後頸。
晚意眼角的淚順著窗子大顆大顆滾下來。
晚意手心一涼,下意識抓住,借著外頭模糊的霓虹燈看到是自己手機。
螢幕上,碩大的‘眼鏡蛇一號’映眼簾。
封還京一手抓牢了的腰,纖細的一截幾乎要被完全掌控住。
晚意指尖都開始抖:“我……胡備注的,你不喜歡……我這就改。”
螢幕熄滅。
下一瞬,晚意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細的脖頸仰出脆弱的弧度。
封還京咬了上去。
但服顯然並沒有催生出男人半點的憐憫之心,他依舊變著花樣的折騰。
晚意整個人都是意識模糊的,手腳發一點力氣都沒有。
晚意聲音都是啞的,把臉一別:“我不。”
晚意眼睫還是的,聞言又乖乖把腦袋扭回來,張口。
一盒五個,他喂就吃,很快見底。
晚意腦袋這會兒清醒了,問:“多錢?”
這才又乖乖把一瓶葡萄喝完。
晚意盯著他在記賬本上簽好字才放心,在被子裡拱了拱,找個舒服些的姿勢準備睡覺。
他說這話的時候,五指穿過長發,像寵一樣。
他們最近見麵實在太頻繁了。
他過了年都三十一了,怎麼反而越來越重了呢?
晚意把被子扯過頭頂,沒忍住笑起來。
再次回到公司,所有人看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辦公室裡除了丁燕,從別的科室調來兩個同事,都四十出頭,見到晚意後做自我介紹,聲音溫的像是生怕嚇到。
晚意拆開吸管,默默喝一口:“一個遠房親戚,不是很。”
丁燕笑道:“咱這茍延殘了幾十年的小破公司,都差點被大佬一怒之下踩稀爛!聽說老總臉都不要了,托了八百個關係才讓大佬高抬貴腳,放我們這群螻蟻一條生路。”
臉上的三道抓傷比預料中好的快很多,抹的藥膏是德文,也看不懂,這才短短不過七八天,疤痕就淡的幾乎瞧不出了。
“我們也是托你的福了。”丁燕笑說。
隻有晚意跟另一個舍友住著,剛搬進來時隻有四麵墻,四張小的可憐的單人床,這會兒已經煥然一新,算得上是豪華裝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