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南山賽車場一趟唄,這小子撞壞了老子一輛跑車啊,談談賠償?”
“嗬,你當老子傻啊?你一小雜種,在封家連他媽一條狗都不如!有能耐自己給封總要錢啊!”
封留白沒聲兒了。
沒聽到晚意這邊出聲,電話裡那男的又說:“半小時,不來老子剁了他兩條,認下這栽。”
晚意站在原地,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手都在抖。
刀山火海,都得去。
人與人之間有時候就是這樣,惡意憑空而來,隻一句‘不順眼’。
封留白拎著子就跟四個比自己高一頭的孩子打一團。
哪怕最後自己傷的最重,也給其中一個腦袋開了瓢,嘩嘩流了一地,唬住了他們。
但有危險的時候,封留白永遠是最大的依靠。
隻有這半個哥哥了。
南山賽場聽說過,不是普通富玩兒的起的,會費一年就好幾百萬,一輛賽車也幾百萬起。
但他份擺在那裡,一個‘封’姓或許能唬住圈外的那些富商,可再往上爬幾層,到了雲端,這些雲上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他是什麼東西。
警衛在對講機裡反復確認,才放行。
繞過一段急拐彎後,眼前視野一下開闊了起來。
晚意下車,抬頭就看到二樓兩個闊踩著封留白的背,強迫他跟條狗一樣跪著。
晚意僅剩不多的一點自尊快被吹散了。
四男三,上都穿私人訂製的賽車服,有坐有站,看螻蟻一樣看著。
晚意看一眼半臉是的封留白,他像是有些難堪地別過臉,沒說話。
為首的男子看著很年輕,二十出頭,叼著煙翹,從沙發扶手上起,兩三步走過去:“行啊,賠錢一切好商量。”
男子夾著煙的手直接掐上後頸,將人帶到玻璃窗前,指著一輛半稀爛的超跑:“邁凱倫,一千出頭。”
晚意隻在電視劇裡聽說過這種數字。
把自己賣五十萬,也就對方是封還京,換做旁人估計要被笑掉大牙。
“我隻有二百多萬,你們可以先報保險……”
晚意沉默下來。
封留白一下激起來:“你敢!老子弄不死你!”
“封二,你為著一百萬獎金來跟薄二借車比賽的時候,就沒打聽打聽人家哥哥是誰嗎?”
晚意問:“他沒比過賽,你們既然這麼瞧不起他,乾什麼借這麼貴一輛跑車給他呢?”
晚意這輩子沒這麼絕過。
把人一推:“行吧,我這人懶,平時就不走路,我把賠給你們。”
晚意站著沒。
薄二跟他那幾個混混朋友這會兒倒是安靜了,一個個跟見鬼似的盯著。
晚意細長漂亮,皮又白,跟專業模特兒似的。
晚意恍惚了下,險些沒站穩。
封留白在後頭沮喪道:“別打了,我給老頭兒打過電話了,他不管,恨不得我死這兒。”
的還在發抖,腦子裡已經開始快速計算。
手裡有兩百五十萬。
手機螢幕亮著,眼鏡蛇一號的號碼就在眼皮底下。
等待漫長而煎熬。
晚意靠著扶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封大哥……”晚意嗓子裡堵得難,“我能再跟你借四百五十萬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