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身上的浴巾被男人褪去一半,她雪白的身子**裸暴露在他視線裡,麵板透著淡粉,芊芊細腰,身上每一處都是極品,簡直誘色可餐。
她臉頰酡紅,眼神渙散,跟著他的節奏調整呼吸。
那一整夜,她的嗓音都哭啞了,被剛開葷的男人反覆折磨,又疼又爽的感覺,原來這就是**。
但她心裡有一個疑惑,他不是性功能障礙嗎?
怎麼……這麼……猛……
莫非猛藥的功效?
我去,簡直是他們那種不舉男人的神藥啊!
第二天清晨,房間窗簾細縫裡透出一抹陽光。
兩人衣物散落一地,滿室旖旎。
江芙在睡夢中猛然驚醒。
男人肌理緊實的小臂搭在她柔軟腰肢,另一隻手臂被她輕輕枕在頸窩。
江芙眼眸顫動,太陽穴狂跳。
昨晚那惹人臉紅心跳的場景一幕幕出現在她腦海裡,揮抹不掉。
救命!她居然和司宥白真的睡了!!
啊啊啊,這回如果不能拿下他,不僅錢冇賺到,自己第一次還賠進去了,血虧啊!
江芙腦子在急速執行,思考自己等會要怎麼演,才能讓司宥白心疼自己,憐惜自己。
她眼眸閃爍著精光,想到了一個辦法。
昨晚他們都冇帶套,她等會兒就像類似霸道總裁小說裡的女主那樣,直接跑路,然後一個月後,出現在他麵前,拿著孕單找上門,要他負責任。
當然,懷孕肯定是假的,她絕對不可能懷上司宥白的孩子。
這麼想著,她小心翼翼將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放下來,準備起身下床,身後便傳來一道冷戾的男聲:“睡了我還想跑路?”
江芙脊背僵硬,機械般的轉頭,視線落在男人充滿野性張力的八塊腹肌上,上麵佈滿了她的抓痕。
她臉色瞬間紅溫起來,立馬將視線轉移。
司宥白深邃幽暗的目光,透著令人琢磨不透的情愫。
“江芙,你的目的是什麼?”
江芙指尖摳著床單,將床單揉得皺巴巴一片,想了想,咬著軟唇說:“司宥白,你相信一見鐘情嗎,我其實從昨天你為我出頭開始,我的心便被你深深吸引住。”
司宥白眼神淡漠疏離,完全不像那晚的他,熱情又親切,溫柔又瘋狂。
如今的他周身氣息高傲冷漠,眼底散發出清冷寒光,聲線冷冽:“可是你昨晚還愛你男朋友愛得死去活來,又想給他轉錢,網名還掛著他,這麼快就移情彆戀了?”
“因為你魅力太大了。”
司宥白用強有力的手臂將女人從床邊勾回自己懷裡,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他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嗓音低啞:“江芙,你覺得我會信嗎?”
男人的胸膛像昨晚那般滾燙,聲音卻讓她感到一陣涼意,不禁顫栗。
冷熱交替讓江芙內心有些煎熬,屏住呼吸說道:“做都做了 ,司宥白,我還是第一次,你又不吃虧。”
“可是我不玩一夜情。”
司宥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陰戾透著寒光。
不玩一夜情,那是要對她負責任了?
江芙麵向男人,掌心貼上他的腰線,抬起眼簾說:“那我們結婚吧。”
“……”
司宥白修長分明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俊眉擰起,冷聲質問:“所以你接近我,就是想嫁給我,做豪門太太?”
誰想當豪門太太啊,她有那2000萬世界旅遊不香嗎?
江芙好看的眉毛皺起,臉色變了變,從他懷裡起身委屈說:“既然我無論說什麼,你都會把我想得很壞,那昨晚就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任。”
丟下這句話,江芙套上衣服就準備要走。
司宥白想起身去追,但是他猶豫了。
把她攔下來,難道要對她負責任?
可他並不想談戀愛,也不想結婚,而且是她先主動強吻他的,他都冇追究。
江芙已經把衣服穿得很慢了,每一個小動作都在等他起身,追上自己。可是這狗男人依舊無動於衷,冷眼旁觀看著她。
很好,臭渣男,奪走她第一次,還不想負責任。
江芙麵帶慍色,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準備開門要走,司宥白最終還是叫住了她。
“江芙,除了做我女朋友或者妻子,其他條件,你隨便開。”
正如她意。
江芙緩緩側過頭,望向倚在床頭,周身透著冷意的男人,指尖掐進掌心,一字一句說:“我要300萬,你有嗎?”
果然是為了錢,才勾引他。
司宥白眸色漸冷,薄唇抿起冷硬弧度:“有。”
江芺眼皮半耷拉著,唇線抿直,目光帶著些許期待,看著男人。
隻見他眸底幽沉,湧動幾分薄怒,嗓音中帶著拒人千裡的冷漠:“江芙,500萬,買你永遠彆出現在我麵前。”
她身形頓了頓,眼神不可置信。
瑪德,500萬也是錢,拿到手後,那2000萬,姐不要了,不受那個窩囊氣!
……
坐在計程車裡後排的江芙,立馬打電話給溫姝。
“姝姝,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聽筒那邊,溫姝說:“芙寶,我也有一個好訊息要跟你說。”
“姝姝,我先說。”
“芙寶,我先說。”
江芙無奈輕笑道:“行吧,你先說,有什麼好訊息啊?”
“我今早和梁妄斯領證了,他說我隻要跟他結婚,他立馬給我5000萬。”
“……”
江芙笑意驟然僵在嘴角。
電話裡的溫姝繼續說:“芙寶,你不用再去釣司宥白了,江寒野的手術費也有救了,雖然犧牲了我的婚姻,但是看到你不用再為錢的事情發愁,我覺得很值。”
江芙鼻尖陡然發酸,眼眶瞬間濕潤,閉了閉眼睛說:“姝姝,我今天剛剛拿到司宥白打給我的500萬,我其實想跟你說,你不需要再為我的事情,再繼續做梁妄斯的女朋友來委屈自己……”
“……”
“什麼?!”
電話裡的溫姝沉默了幾秒,驀地崩潰的哭了起來,哽咽道:“嗚嗚……芙寶,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我今天早上八點半,民政局開門的時候,就被梁妄斯那個狗男人揪去領證了……”
“我還被他吃乾抹淨了,虧了啊……”
江芙手機貼在耳邊,獨自縮在計程車後座裡,眼淚像斷線的珍珠,簌簌落在衣襟,打濕了衣角。
“姝姝,我也是,昨晚被折騰了一夜,狗男人第二天醒來就翻臉不認人,給我500萬,買我消失,太憋屈了……”
兩姐妹隔著電話螢幕,哭訴著。
計程車司機嘴角抽搐了一下,抬頭看著反光鏡的小美女,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小姑娘是受了什麼委嗎?”
“被一個渣男欺負了……”
江芙抽泣著,視線哭得模糊,微信訊息裡彈出一條訊息。
岑柏洲:江芙,我回國了,能見個麵嗎?
江芙邊擦眼淚,邊打字:滾!
那個滾,帶著對司宥白的怨念還有委屈,所有失控的壞情緒,全都一股腦發泄在了前男友岑柏洲身上。
——————
小劇場。
岑柏洲:@司宥白,你乾的好事,憑什麼我捱罵?
謝寒岫:@岑柏洲,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主動提分手,半年後還談上華裔小女友,該!
江寒野:@司宥白,後麵追妻,你看我怎麼整你。
司蘊:未來小舅哥要發力了,老哥你撐住。
溫姝:天蒼蒼野茫茫,梁妄斯耍流氓。
梁妄斯:有緣千裡來相會,我倆天生是一對。
司宥白:你倆真是夠了,正文秀恩愛,小劇場他媽也秀!
梁妄斯:春眠不覺曉,宥白愛摳腳。
溫姝:鋤禾日當午,地雷埋下土,宥白來跳舞,炸成二百五。
江芙: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竟是你自己。
司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