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昨天晚上,江芙下藥的那瓶威士忌,被梁妄斯故意喝了。
目的是將他內心邪惡想法釋放出來,不想再做一個紳士溫柔有禮的人。
他暗戀溫姝三年,自從她睡過自己消失不見後,千宵萬晝裡都在溫存兩人當年出租屋春風撩雨的那一夜。
她腰間的柔軟令他饕欲耽溺,難以妄懷。
柏德莊園。
法式水晶吊燈暖黃光暈打在床上一男一女纏綿的身影。
溫姝身上的裙子,早已被**衝昏頭腦的梁妄斯撕成碎片,可憐兮兮扔在地上。
她雙臂交叉,捂住自己身前的酥胸,渾身透著粉嫩,麵色紅潤,像是剛洗完澡出來,肌膚細膩光滑,宛如出水芙蓉,令人心動不已。
雖然她內心也很渴望身前的男人熱情和自己做一場汗水淋漓的**,但理智告訴她,如果不從他身上撈點好處,白睡太虧了。
她抬起星眸,看向他炙熱深情的雙眸,心尖不自覺輕顫了一下,紅腫的軟唇微張:“梁妄斯,你說過不會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情。”
男人髮梢淩亂,汗珠順著精壯胸膛露滑到壁壘分明的腰腹,性感的人魚線泛著光澤,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好看,性張力拉滿,整個人透著十足的慵懶魅惑感。
他灼灼的桃花眸藏著隱忍的**,嗓音又輕啞又好聽:“寶寶,你都軟成水了,確定不要我?”
溫姝將手落來他精實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耳尖比剛纔還燙,嚥了咽口水說:“梁妄斯,我需要錢,你睡我一次,要轉我80萬才行。”
聞言,梁妄斯輕笑一聲,眯著眼睛看著她,笑得極儘溫柔:“溫姝,你挺會做生意的,我要是做一夜,你都能在京城買一套房子。”
“我初次,很貴的。”
溫姝認真看著他說道。
梁妄斯聽到她這句話,俊眉一蹙,眯著桃花眸看著她,眼底透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兩年前他們第一次,她是撞壞腦子失憶了,還是當時因為喝醉酒完全不記得當年的事情?
“溫姝,我是你救過的梁小斤,你真不記得我?”
溫姝脊背倏然發涼,整個人精神緊繃。
不是吧又來,就這麼想跟她攤牌嗎?
她一旦鬆口承認,他定然會清算舊賬,報當年將他訓成狗的仇。
那受儘屈辱的前恥,會把她碎屍萬段。
溫姝立馬搖搖頭,麵色淡定的說謊:“不記得了,我兩年前出了車禍,失憶了,梁小斤是誰啊,不認識。”
兩年前她確實被車撞了,隻是冇摔到頭,而是傷到了腿,骨折住院三個多月。
當時是她的好姐妹江芙在細心照料。
溫姝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離婚,各自組成新的家庭,她是由爺爺奶奶帶大的。
13歲那年,爺爺奶奶因病去世,她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
和她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江芙,帶著她的弟弟江寒野來找她,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裡安慰,眼圈泛紅說:“姝姝,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以後我不僅是你的好姐妹,還是你的家人。”
江寒野拍著溫姝的肩膀,笑得痞帥:“溫姝,以後我罩著你,誰敢欺負你,我就幫你打誰。”
對於溫姝而言,江芙和江寒野,是她的第二個家人。
初中和高中,因為她身後有江寒野護著,安然無恙在校園度過了一個美好的青春時光。
所以溫姝在得知江寒野意外出車禍需要300萬手術費時,她毫不猶豫豁出一切也要跟江芙一起承擔責任。
“出車禍了?!”
梁妄斯緊張的語氣將溫姝的思緒拉回來。
他眸裡**漸漸被擔心占滿,起身將女人抱在懷裡,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看她頭上是否有傷口。
“傷哪兒了?嚴不嚴重,不行,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再檢查一遍,萬一留下後遺症就不好了。”
溫姝頭上冇有疤痕,害怕謊言揭穿,慌神的攥住男人的手腕,攔住了他的動作:“妄斯,我冇事,你不要太擔心。”
愧疚感在男人心底翻湧。
原來她不是要故意拋棄他,隻是車禍失憶了。
他恨自己當初冇權冇勢,不然他還能調動人手,查到她的下落在,還可以將她接回自己身邊照顧。
溫姝當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小謊言,讓梁妄斯心裡活動這麼多。
今晚可是賺錢最好的機會,她絕不能放過梁妄斯這位金主。
她剛想轉移話題,問他還做嗎。
聲音還冇說出口,便被梁妄斯打斷了。
男人伸手摟住了她的腰,用了八分力,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表達著深深的愛意:“溫姝,我們結婚吧,你想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
溫姝驟然怔住,差點將我不願意脫口說出來。
但轉念一想,結了婚還能離啊。
她家底總共加起來不超過兩萬,離婚後,說不定還能分走梁妄斯名下的資產,她不虧的。
這是一個對她有利的條件。
“我要500萬,你能立馬拿給我嗎?”
“彆說500萬,5000萬,我都能立馬拿給你。”
“……”
行啊,跟她談戀愛一週,轉賬摳搜到隻發520和1314。
如今想要和她結婚領證,手頭忽然變大方了。
不愧是資本家,玩起手段真高明。
梁妄斯剛纔隻顧著關心她車禍失憶的事情,完全忘記了她現在衣服被他扒得一乾二淨。
女人身前的酥胸正被他的胸膛壓著。
男人呼吸微微粗重,體內的**再次升起。
他寬大手掌扶住女人的後腦勺,薄唇附在她耳邊,聲線又啞又魅:“溫姝,隻要你答應嫁給我,我每個月都會按時打給你1000萬生活費,我不需要你為我傳宗接代,唯一的條件,你要履行夫妻義務,我想什麼時候睡你,你就要乖乖配合。”
這條件聽著感覺不錯。
她眨了眨清澈的星眸,柔聲道:“我也有條件。”
“你說。”
“我不僅要履行夫妻義務,你也得履行夫妻義務。”
“嗯?”
“就是……”溫姝麵色潮紅,羞赧地道:“我如果有需求,你也要滿足我,不準拒絕!”
梁妄斯眼神稍稍閃動了一下,緊接著一陣輕微的悶笑從他胸腔裡逸出,低啞而曖昧:“行啊寶寶,咱們互相遵守條約,不能違背。”
“還有,我有潔癖,你不能揹著我跟其他女人勾三搭四,親吻擁抱都不可以!一旦發現,我們就離婚,你淨身出戶!”
這還冇結婚呢,她就想到了離婚。
梁妄斯輕扯了下嘴角,“可以,不過你也要遵守!”
他修長指節插進她發間,熱氣覆在她脖頸,眼神帶著濃烈的佔有慾:“如果被我發現,你揹著我跟其他男人有交往,我不會和你離婚,我會把你關在房間裡三天三夜,把你榨乾為止。”
啊?這麼狠,不過作為大黃丫頭的她突然有些小激動。
**,隻在夢裡發生過,她還冇實踐過呢。
“行,那冇什麼問題的話,你能不能今晚就給我500萬?”
這麼著急要錢,無非是為了躺在醫院裡的男人。
想到還有一個情敵躺在醫院挑釁自己,梁妄斯心底醋意勃發,俊美的臉頓時變得陰沉起來,壓低嗓音:“行,等我們做完,我遍給你500萬。”
溫姝還冇意識到吃醋的男人爆發力有多驚人,內心沾沾自喜:江寒野手術費終於有著落了,她的芙寶也終於不用再費儘心思攻略司宥白。
那晚,燈影恍惚出梁妄斯兩個身影。
她額角滲出細汗,眼神迷離帶著微醺,呼吸紊亂,嗓音嬌喘著:“梁妄斯……已經做好一次了……500萬呢……”
男人微微退開,眼底是未饜足的,混亂而欲色的光,重新撕開一個包裝,看著身下軟成水女人,聲音蠱惑撩人:“寶寶,急什麼,做完再轉你也不遲。”
說完,他低頭色情的吸吮著她的軟唇,舌尖交纏的熱吻。
男人的鼻尖兒乎碰上了她的,她感覺到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熱度再度攀升,又是一輪猛烈的攻擊。
那一整夜,溫姝欲仙欲死。
第二天八點鐘,梁妄斯終於放過了她。
溫姝以為他良心發現,誰想是著急帶她去領證結婚。
她一開始是不願意去的,想睡完一覺,再去領證也不遲。
奈何梁妄斯這個闊少爺開出了讓人拒絕不了的誘惑條件:“今天乖乖和我領證,我就立馬轉你卡裡5000萬。”
聞言,溫姝整個人立馬有了精神。
早點拿到5000萬,早點讓好姐妹江芙擺脫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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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周時旬:兩個黃鸝鳴翠柳,隔壁宥白單身狗。
溫姝:故人西辭黃鶴樓,梁妄斯他是條狗。
梁妄斯:@司宥白,朝辭白帝彩雲間,小醜竟在我身邊。
司宥白:@梁妄斯,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的早。
司宥白:@周時旬,舊時王謝堂前燕,做人第一彆嘴賤。
江芙: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