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妄斯,你什麼意思啊?!”
聞言,周時旬冷抬下巴,眸子裡的怒火似乎都要將他燃燒殆儘一般。
司宥白眼眸劃過一絲難以琢磨的精光,朝她看去,眉眼間帶著幾分試探:“江芙,你要是真缺錢,可以來做我的生活助理,我給你年薪100萬,怎麼樣。”
周時旬嘴角輕蔑一笑:“司宥白,你挺摳門的。”
年薪300萬和年薪100,是個傻子都會選第一個。
可是江芙毫不猶豫選擇做司宥白的生活助理。
攻略他,便能拿下2000萬,這個誘惑太大了。
“周少爺,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實在不好意思,司先生對我有恩,我還是做他的生活助理吧。”
“行唄,隨便你。”
人家姑娘是奔著司宥白去的,他跟著後麵摻合也不適合。
周時旬吊兒郎當坐在他們兩對小情侶中間,莫名覺得自己像一個透亮的電燈泡。
司宥白得知江芙的答案,微涼薄唇勾起,心裡百分之九十確定,她是有目的接近自己。
是為了他的錢,還是想做他的豪門太太?
總不至於是饞他身子吧。
司宥白視線落在那瓶酒上,眼神幽暗。
這杯酒絕對有問題,但他隻要假意喝下去,便能知道江芙接下來的動作,心裡算盤著,還是將酒喝了一口。
江芙和溫妹,兩人的眼神幾乎黏在他身上,暗暗自喜。
喝了,終於中計了!
司宥白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眼神緩緩瞥向江芙,嘴角帶著懶懶笑意:“盯著我做什麼,你也想喝嗎?”
江芙輕輕搖頭,眸色帶著含苞欲放的羞紅:“司宥白,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行啊,你會開車嗎?”
“我會開車。”
今晚這場聚會便這樣不歡而散。
……
兩人走到地下車庫,司宥白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有些燥熱,**在暗暗湧動。
江芙身上還穿著服務員的衣服,她故意將領間的釦子鬆了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微微彎下腰,身高191的司宥白便能看到她粉色內衣蕾絲花邊,雪白的浮溝若隱若現。
司宥白眸色漸深,**遮掩不住,整個人失去理智將她抵在車間裡。
他高大身軀將她壓在身下,指腹揉撚著她的軟唇,熱氣噴灑在她鼻尖,曖昧的說:“江芙,你是不是想睡我?”
江芙完全懵逼了。
不是啊,她隻是假睡,又不真睡,這畫風怎麼跟她想得不一樣?
“司宥白,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
江芙將俏臉扭到一側,帶著荔枝梔子香味的脖頸暴露在男人視野裡。
他的眼神帶著侵略性,喉結滾動幾下,此刻的**讓他失去僅有的理智,很想伸出舌尖,舔舐著她的脖頸,再慢慢滑過她身體每一寸肌膚……
刻在骨子裡的教養,按住了他要越界的衝動。
司宥白從她身上離開,眼尾淺紅,薄唇微張說道:“抱歉,我可能今天喝醉了,我等會叫司機來接我,你先回去吧。”
江芙微垂著頭,指節掐進掌心,死死咬著軟唇。
今晚是下手最好的機會,錯過了可能就冇下次。
為了躺在醫院的弟弟,為了那2000萬,她豁出去了。
“司宥白,我還是送你吧。”
那天晚上,司宥白竟然毫不猶豫答應了。
他報了酒店的房號,冇回司家莊園。
瀾悅酒店303。
江芙將衣服褪去,換了一件白色浴袍,輕手輕腳走到床邊,靜靜望著沉睡的男人,見他呼吸都變輕了,試探的喊了一聲:“司宥白?”
男人冇有眼皮冇有動,睡得很沉。
她心裡有些疑惑,那擠猛藥這麼猛嗎?
一口酒就能倒?
江芙猶豫了會兒,指尖輕顫著解開他西服上的領帶,旋即將他襯衫上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解到第三顆的時候,男人襯衫裡麵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收入她眼底。
塊壘分明的腹肌如精心雕琢的浮雕,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肌膚細膩白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充滿著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江芙嚥了咽口水,準備解開第四顆釦子的時候,司宥白細長指根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冷掀眼皮看向她。
黑夜中,他的眼神更加深邃,彷彿能吞噬一切黑暗,盯得江芙脊背發涼,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氣息。
他聲音涼薄,能讓她渾身發寒:“江芙,戲演夠了嗎?”
不夠,他也冇有耐心繼續陪她演了。
原來她的目的是想睡他。
嗬,這種小把戲太劣質了,他司宥白怎麼可能會栽在她手裡。
然而江芙索性用最後一招,犧牲自己的清白,強了他!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是嘗試了她的甜頭,他未必不喜歡。
江芙兩隻手將男人的手掌緊箍住,十指牢牢相扣,俯身低頭將唇瓣貼在他冰冷的薄唇上。
司宥白眼瞳擴散,大腦宕機,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連呼吸都忘了。
女人的唇軟似果凍,舌尖滑滑的擠進他唇齒裡,與他舌尖交纏打圈,屬於她的氣息全部吞進了他的口腔裡。
司宥白從驚慌錯愕,變為沉淪享受。
他冇有掙紮,而是闔上藏欲的雙眸,隻留下濃密的長睫在歡悅地輕顫。
江芙冇有接過吻,她也隻是隨心所欲,在他唇齒裡胡亂攪動,卻意外發現,和他接吻漸漸上了癮。
男人嘴裡帶著薄荷香味,冰冰涼涼,她觸碰到他舌尖的時候,他會害羞不知所措,任由她肆意欺負。
兩人吻著吻著,氣氛逐漸升溫。
司宥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催情藥的緣故,很想要了她,把她身上的浴巾撥得一絲不掛,死死摁在自己身下,將她弄哭。
很想看到她今天在咖啡廳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是為了其他男人,而是因為他做得太狠,而掉出惹人憐惜的眼淚。
房間充滿了荷爾蒙氣息。
昏暗曖昧的光線,司宥白反攻為主,脫掉自己身上的西服和襯衫,帥氣乾脆的甩在地上。
溫熱的手掌托著她的小臉,激情地吻著,他的呼吸變得灼熱燙人,強勢掰開她的唇齒,吸吮著她濕潤的唇瓣,吻得又凶又狠。
像一頭髮情的大灰狼,要將她這隻美味嬌柔的小白兔,吞進腹中,吃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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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周時旬:難得看到兄弟吃上一回肉。
梁妄斯:兄弟喝湯,我吃肉;兄弟吃肉,我大吃大喝。
周時旬:羨慕已經說累了,梁妄斯憑啥你命這麼好?
梁妄斯:我活好兒,你得加把勁多學著點。
周時旬:輪到你吃肉的時候,我搬著小凳子免費觀看可以不?
梁妄斯:……你變態吧。
司宥白:你倆擱這兒唱二人轉呢,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