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指節攥緊餐車扶把手,默然垂下眼簾:“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倒黴又最幸運的一天,謝謝你司宥白,你當時把我送進醫院後,我就找不到你了,想感謝你都不知道怎麼聯絡。如今我們又碰麵了,我能不能有加你聯絡方式啊?”
周時旬打趣:“咱們司宥白魅力就是大,走哪兒都有女人追著要聯絡方式。”
司宥白薄唇微勾,笑容慵懶而迷人,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坐我旁邊,我掃你加好友。”
江芙和溫姝都微微愣住。
司宥白的好友聯絡方式能這麼容易加上?
江芙心裡拿捏不定,還是乖乖走到司宥白身前,在他旁邊位置坐下,拘謹的掏出手機,開啟微信說:“司宥白,還是我主動加你吧。”
“都行。”
女人將手機伸過來,她好聞的荔枝梔子香飄進他鼻尖,沁人心脾。
男人性感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幾下。
江芙掃了司宥白的微信好友二維碼,他的頭像和網名都很單調,如他本人那般,寡淡無趣。
頭像是純白色的,什麼都冇有,網名隻是一個句號,朋友圈更是冇有。
相比之下,她的頭像和網名反而成了鮮明對比。
頭像是可愛的藍眼睛白色小貓,網名是:一生追尋GZ。
她現改的,就是想讓司宥白看到,她對這段感情有多癡迷。
江芙的來到,他們牌局換了一個規則。
由周時旬發牌,梁妄斯和司宥白兩人博弈。
兩人玩點數局,由自己身邊的女伴拿牌,輸的人不僅要喝一瓶酒,還要轉給贏家200萬。
這算是他們圈子裡賭注最小的玩法。
第一局,周時旬給兩人各發五張牌,以點數最大為贏家。
江芙指尖將五張牌拿起,分明是紅桃6,紅桃2,方塊2,方塊9,方塊10。
點數加起來9點。
司宥白微眯著雙眼,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桌麵請點,姿態慵懶肆意,喉間溢位一聲笑意:“你的手氣比你自己的運氣要好。”
他在陰陽她談了一個軟飯男。
對麵的溫姝依舊坐在梁妄斯懷裡,兩人曖昧拉扯,一直在秀恩愛。
溫姝手中的五張牌,分彆是方塊7,方塊8,紅桃4,紅桃3,紅桃6。
點數加一起8點。
兩人將自己的牌拿給作為裁判官的周時旬看,他懶洋洋的說:“這局司宥白勝。”
溫姝歎了一口氣。
她手氣太差了,怎麼能幫助好閨蜜江芙灌醉司宥白呢。
梁妄斯以為她歎氣,是心疼他喝酒,還在想,她終於開竅會心疼人了。
他扶住女人的腰身,目光深沉炙熱,聲線又低又磁:“寶寶不要歎氣,一瓶酒而已,不會喝醉的。”
“我是心疼錢。”
“……”
梁妄斯自我安慰,勾了勾唇:“200萬而已,以後還會再掙的,我知道寶寶心疼我掙錢辛苦。”
司宥白聽不下去了,感覺耳朵進了什麼臟東西,冷眸掃向他:“梁妄斯,你能不能適可而止。”
“寶寶,他就是羨慕我談戀愛了,咱們彆理他。”
在場的人,除了梁妄斯,都在心裡冒出六個句號,表示無語。
江芙冇有想到,梁妄斯居然會被她好閨蜜溫姝拿捏成這樣。
梁妄斯一瓶酒猛灌下去,隨即又將200萬打給了司宥白賬戶裡。
江芙多希望,他贏的錢能給自己分一半,這樣幾局下來,給她弟湊300萬的手術費也有了,還攻略他做什麼,她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接下來三局,司宥白輸兩局,梁妄斯贏一局,兩人等於打平。
不行,這效率太慢了,她得來點猛藥才行。
司宥白相親的時候說他性功能障礙,她特意托人找了一副猛藥,包治陽痿早泄的男人。
今晚,她就要拿下司宥白,讓他對自己負責任。
“酒冇了,我幫你們再拿幾瓶酒吧。”
說著,江芙站起身,朝外麵走去。
溫姝跟身旁的梁妄斯嬌聲說:“我想上個洗手間,等我一下。”
“寶寶,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就坐在這裡好好陪著兄弟,我去去就回。”
溫姝離開後。
周時旬微抬下巴說:“我怎麼覺得,她們兩人認識?”
司宥白拍了拍周時旬的肩膀,一臉欣慰的說:“我兒子長大了,越來越聰明瞭。”
“?!”
“司宥白,你想打架就直說!!”
梁妄斯斜歪靠在沙發背上,一副鬆散的樣子,像極了吊兒郎當的少爺,撩起眼皮,邪魅一笑:“認不認識,又威脅不了我們,怕什麼。”
江芙和溫姝兩人,挑了一個冇有監控的死角處,將藥粉倒入一瓶威士忌酒裡。
溫姝微眯著眼,嘖嘖說道:“司宥白要是把這瓶酒喝下去,恐怕會折騰你一整夜。”
江芙搖晃著酒瓶,眼神打趣:“你祈禱是司宥白喝了這瓶酒,不然梁妄斯那小子喝了,恐怕也會把你折騰一整夜。”
兩姐妹互相調侃,笑了一聲,隨後一起走進包廂。
司宥白和梁妄斯,他們兩人目光幾乎同時落在她們身上。
一個神色風淡雲輕,眼神冷到讓人看不透。
一個神色漫不經心,眼神溫柔,愛意漸濃。
江芙在司宥白不可捉摸的目光下,放下水中的酒瓶,內心波瀾不驚的坐在沙發上,媽然含笑:“久等了,開始玩吧。”
“急什麼,”司宥眼眸深邃迷人,卻藏著深不見底的暗流,“難得我們能認識一場,不如喝杯酒,聊表心意。”
江芙和溫姝兩人神色一沉。
完蛋,喝了這杯酒,咱們幾個人都得中招。
江芙眼珠靈活轉動,不經意抬起眼簾看向男人,低喃著:“我酒精過敏,實在不好意思。”
溫姝默默在桌子下麵,給她好閨蜜一個讚。
輕鬆緩解了危機。
“既然酒精過敏,還來這裡當服務員賣酒,不怕其他客戶刁難你嗎?”
江芙眼簾微動,撞上男人那雙銳利的目光,眼底劃過一抹苦澀:“刁難了我隻能被迫喝下去,過敏後就去附近的醫院吊幾瓶鹽水,回來繼續工作。”
單純的周時旬聽到她這番話,心底泛起一絲憐憫和同情。
“江芙,彆在這裡工作了,去我公司上班吧,我給你秘書的職位,年薪300萬。”
溫姝瞳孔瞪大,嘴巴微張,差點激動到出聲。
媽耶,年薪300萬,她們兩姐妹還去勾搭什麼豪門公子哥。
江寒野的手術費也有救了。
梁妄斯能明顯感覺到他懷裡的女人聽到年薪300萬,整個人都在蠢蠢欲動。
他神色異常凝重,冰冷的手指掐緊女人的軟腰,陰陽怪氣說:“周時旬,你是給公司找秘書的,還是給你爸找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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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周時旬:誰能治治這個戀愛腦梁妄斯,我真要被他秀恩愛秀吐了!
梁妄斯:可憐的周時旬,整晚都在當電燈泡。唉,不要對我這種有老婆的人太羨慕。
司宥白:我想到下一章被老婆強吻就開心(壞笑)。
謝寒岫:某人將老婆吃乾抹淨後,就要老婆滾,渣男!
岑柏洲:@司宥白,你們司家怎麼能生出像你種衣冠禽獸?
司宥白:@謝寒岫@岑柏洲,你倆在狗叫什麼,要不是有追妻火葬場設定,能便宜你倆鑽空?
謝寒岫&岑柏洲:就算冇有追妻火葬場設定,我們照樣翹牆角。
司宥白:冇有道德底線的兩人,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