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是司宥白母親程菱很早就看中的未來兒媳婦。
程菱初遇江芙那天,是在一場盛宴上。
奢華高階的宴會廳集聚了頂層上流社會圈裡的貴婦們。
江芙作為鋼琴伴奏師坐在中央黑色三角鋼琴前認真演奏。
她身穿一件裹胸米白色輕紗禮服,襯得身姿纖細婀娜,雪白肩頸線條流暢,波浪長髮披在薄背,即便看不清臉,僅僅氣質清冷雅貴的背影,就讓人驚歎著迷。
江芙濃密長睫微垂,脊背挺直端坐琴前,細白如玉的指尖落上琴鍵,肖邦《夜曲》的浪漫與憂鬱演繹得栩栩如生,一曲奏罷。
她們此刻都被時柚的演奏以及她的美貌和氣質所吸引。
程菱的兩個好姐妹韓窈和黎悅也在場,她們仨的兒子也都是好兄弟。
韓窈優雅的鼓了鼓掌,感歎道:“要不是我家逆子岑柏洲氣他父親一直待在美國不回來,真想把這丫頭介紹給他做女朋友。”
黎悅矜貴的雙手交叉,紅唇微揚:“這丫頭確實不錯,是我兒子謝寒岫喜歡的一款。”
黎悅準備上前先問時柚聯絡方式的時候,程菱端莊優雅的伸出胳膊攔住了她,撫鬢而笑:“悅悅啊,她是我兒子司宥白看上的姑娘,他現在正在追人家呢。”
“不是還冇追到嗎,沒關係的,我讓我兒子謝寒岫也追一下試試。”
“……”
程菱有些失態的拉住黎悅,挑眉輕笑:“你兒子恐怕冇機會了,昨天,我兒子司宥白才把人家姑娘追到手。”
韓窈指尖攥緊身上的披肩,淡淡問道:“你兒子司宥白不是一直不開竅嗎?”
“遇到喜歡的女人,不就開竅了嘛。”
程菱麵帶微笑解釋,內心罵她兒子司宥白一萬遍。
她兒子哪方麵都好,唯獨感情方麵不開竅,令她頭疼。
黎悅歎了歎氣:“我兒子謝寒岫要是跟你兒子司宥白一樣,能開竅點就好了,省得我操心他人生大事。”
“哎,咱們三個都生了個倒黴兒子,你們倆兒子起碼回國了,我兒子岑柏洲在美國還不知道多久能回來看看我這個老母親呢。”
韓窈扯動嘴角說道。
她兒子岑柏洲要是在美國交了女朋友也好啊,可是多年來,和司宥白、謝寒岫差不多,一直單著身。
如今司宥白都開竅談上女朋友了,她兒子岑柏洲連女朋友人影都見不著。
殊不知,她兒子岑柏洲曾經談過一個女友,就是她眼前的那位姑娘江芙,隻是後來一時賭氣,弄丟了她。
程菱也撒了謊。
她兒子司宥白要是能開竅主動追一個女人,那真是鐵樹開花,公雞能下蛋。
當時,江芙的弟弟江寒野距離發生車禍事故還有一週。
程菱那幾天一直在兒子司宥白麪前有意無意提起江芙,試圖說服她兒子主動追求人家。
然而司宥白給他母親一個不屑的冷笑:“媽,我這輩子寧願單身一輩子,都不可能去追人家。”
程菱不放棄,繼續說服:“那姑娘真的很好,媽覺得你一定喜歡。”
“我喜歡有什麼用?能當金錢花嗎?”
司宥白冷冷說道。
“?!”
程菱簡直要被她這個嘴毒的兒子給氣死了!
臨走之前,對她兒子司宥白氣鼓鼓的說一句:“你遲早會被你如今的決定後悔死!”
可不是嘛,後麵舔老婆舔到不行……
江寒野發生意外那天,程菱得知後,準備幫時柚一把,可她轉念一想,不如趁此機會,用這件事情做個交易,讓江芙拿下自己的兒子司宥白。
六個月的時間,她相信江芙一定會拿下她的兒子司宥白。
當即下定決心,讓自己的女兒司蘊去做這個壞人。
她要當個好婆婆,不能給未來兒媳婦留下壞印象。
……
高階私人會所。
江芙通過溫姝發來的定位,自己打車走了過來。要了一身服務員的衣服穿,成功躲過門外看守的保鏢。
她推著擺滿名貴酒水的餐車,緩緩走進包間。
“幾位貴公子,請問要酒水嗎?”
熟悉的聲音,讓坐在沙發上,指尖撚著牌的司宥白回頭瞥了一眼。
那抹熟悉俏影猝不及防撞進他的視線裡。
男人神色錯愕,指尖的牌冇拿穩,掉落在桌子上。
周時旬和梁妄斯順著司宥白的視線,看向江芙。
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收腰工裝裙,領口是規矩的小方領,裙襬過膝,同色係蝴蝶結領帶。板正的服務員套裝裙,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明豔絕美的容顏,讓周時旬驚呼一聲:“這服務員小姐姐長得真漂亮,讓人看著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輸了三局牌,把他爸珍藏的三輛限量版跑車輸給了牌局精湛的司宥白。
他心冇滴血,但他老爸要是知道,心一定會滴血,還得把他臭罵一頓。
但如今,看到一個這麼養眼的小美女,壞情緒全都消失了。
坐在梁妄斯腿上的溫姝,深深望了好閨蜜江芙一眼,兩人心有靈犀的開始演戲。
溫姝牽住男人的手,撒嬌道:“妄斯,能不能讓她留下來,陪我們一起玩啊,包廂裡就我一個女生,挺尷尬的。”
頭頂傳來梁妄斯寵溺的笑意:“行啊,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司宥白,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看她,彷彿能將她所有心思看穿,深不可測開口說話:“江芙,你在這裡工作?”
江芙神色茫然,緩了幾秒,眉開眼笑:“司宥白,冇想到我們又見麵了,真巧啊。”
“是挺巧的。”
司宥白似笑非笑說道。
一個人能同時在一天裡遇見兩次,不是精心設計,又是怎麼呢。
什麼巧合緣分,他從來不信這些。
現在百分之五十確定,江芙是衝著他來的。
至於她為什麼要接近自己,他不知道。
“呦,咱們不近女色的司宥白竟然能和一個賣酒的女服務員認識,真是太罕見了。”
梁妄斯挑了挑眉,調侃道。
“宥白,你有情況啊,什麼時候認識這位小美女的?”
周時旬一臉八卦的問道。
司宥白懶淡抬眸看向江芙,意味深長的說:“就今天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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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謝寒岫:哦~忘記了,後麵還有我親愛的母親大人黎悅和小舅哥江寒野助攻,@司宥白@岑柏洲,你倆翹牆有點難。
司宥白:比家人助攻多是嗎,後麵我母親程菱、父母司謙煜、妹妹司蘊、妹夫周時旬,都助攻幫我追妻,@謝寒岫,給你綠帽子戴了一頂又一頂,你就靜靜等著被綠吧。
岑柏洲: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