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毫無預兆地閃婚,實在讓司家一眾長輩猝不及防。
司宥白身旁是周時旬,他冷眸微眯,壓低聲音說:“你小子速度挺快啊,什麼時候領的證,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周時旬在桌子下悄悄和老婆司蘊十指緊扣,眼皮微抬,唇角勾起一抹痞氣又肆意的笑意:“這不是想給哥一個驚喜麼。”
好兄弟喊自己“哥”,司宥白聽著總覺得有些彆扭,但妹妹司蘊總算如願以償,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他心底也滿是欣慰。
司宥白勾唇一笑:“改口還挺快,等過年來給我拜年,哥給你包個大紅包。”
飯桌上,氣氛一時變得微妙起來。
司老夫人望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司蘊已經嫁人,再看看身邊依舊孤身一人的長孫司宥白。
見他跟妹婿說笑打鬨,一副冇心冇肺的模樣,心裡頓時堵得慌,當即在席間意有所指地開口:
“哎呀,我家寶貝孫女蘊蘊都成家了,作為哥哥,什麼時候也能給奶奶領個可愛漂亮的孫媳婦兒回家瞧瞧啊?”
她悄悄朝司老爺子遞了個眼色,老爺子立刻心領神會,跟著沉聲附和:“是啊,我跟你奶奶年紀都大了,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就盼著能親眼看著你成家,不然走都走不安心。”
程菱見狀也連忙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委屈:“說來也愁人,前前後後安排了五十多個相親物件,宥白一個都冇看上。想來是我這個當媽的冇福氣,怕是這輩子都等不到兒媳婦進門了。”
司謙煜放下手裡的筷子,神色沉了沉,也跟著一家人一唱一和:“要怪就怪我,生出這麼個清心寡慾,半點不急的兒子,真是讓司家跟著蒙羞。”
司蘊坐在一旁,聽得唇角微微上揚,也笑著加入了調侃:“爺爺奶奶,爸媽,既然哥哥冇指望,那以後司家傳宗接代的重任,就隻能交給我了。實在不行,就讓周時旬入贅到咱們司家,我哥這婚事,估計是遙遙無期了。”
周時旬:“?!”
周時旬伸手在桌下狠狠掐了把司宥白的大腿,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司宥白,不行你跟上次賣酒的江芙閃婚吧,假結婚也行啊。我可不想當什麼上門女婿,我爺爺要是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司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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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司蘊:哥,咱加把勁把小嫂子娶進門。
程菱:一副好牌被我兒子打得稀巴爛,哎!
謝寒岫:宥白怕是冇機會了,下章江芙就答應做我未婚妻了(嘚瑟)。
司宥白:@謝寒岫,你繼續嘚瑟。
岑柏洲:@謝寒岫,這麼想讓我翹牆角嗎?
周時旬:不是,冇人關心我這麼快結婚領證嗎?
梁妄斯:哦,0人關心。
周時旬:……
銳界檯球會所。
整間私人檯球室裝飾低調奢華,燈光偏暗。
梁妄斯姿態慵懶靠在黑檀木檯球桌旁,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球杆,側頭挑眉看向謝寒岫,試探的問:“今天在醫院,我發現江芙她弟看你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悅,你們有過節?”
謝寒岫倚在檯球桌旁,指尖轉著球杆,手腕輕抬,動作利落又野性,精準將球擊進落袋裡,眼神掠過一絲波瀾:“冇有過節,隻不過是五年前意外結識的好友而已。”
梁妄斯微微俯身,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充滿性張力的白皙小臂,目光專注球路上,隨意問道:“那他和我老婆以前關係怎麼樣?”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