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岫:彆說了,男二上位吧,我支援男二上位。
司白宥:@謝寒岫,你滾!
餐廳裡隻剩下江芙和謝寒岫兩人,氣氛瞬間凝滯,透著幾分尷尬。
江芙低頭默默夾菜吃著,謝寒岫卻一動未動,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她咬著筷尖,心裡祈盼著溫姝能快點回來。
謝寒岫最先打破僵局,主動開口:“江芙,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江芙指節撚緊筷子,清澈的水眸望向正對麵的男人,抿了抿唇:“兩年前我拒絕你那天,心裡就在好奇,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憑你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
“這世上叫江芙的人千千萬,可我偏偏隻喜歡你這一個。你勇敢堅韌,重情重義。就算拋開華麗的外表,也依舊足夠耀眼。鋼琴考過最高階,有顏有才。但凡認識你的人,很難不被你身上那份光芒吸引。”
謝寒岫語氣深沉而真摯,望著她繼續說:“我雖身在豪門,也見過無數商圈政界裡才貌雙全的名門千金。但唯獨對你動了心,就像網上那句話,愛上你,是我的宿命。”
她內心猶豫不決,“謝寒岫,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好。”謝寒岫目光沉了沉,“我等你。”
如果冇有岑柏洲的步步緊逼,他也不會這麼著急想要名分。
那邊,溫姝和梁妄斯兩人一起走出來。
江芙和謝寒岫目光一同落在他們這對小夫妻身上。
梁妄斯攬在溫姝腰上的手臂緩緩鬆開,單手隨意插進口袋,身姿慵懶又帶著幾分邪氣,語氣閒適地看向謝寒岫:“寒岫,咱們也好久冇較量過球技了,去附近找家檯球廳玩兩把?”
“那你們要一起嗎?”
梁妄斯走到謝寒岫身邊,抬手勾住他的肩,壓低聲音道:“她們姐妹倆有悄悄話要說,咱哥倆兒去打球。”
謝寒岫大致猜到她們要聊些什麼,眼底微動,起身看向江芙:“行,那你們慢慢吃,我跟妄斯去附近檯球廳待一會兒,吃完了喊我們。”
江芙淺笑著點頭:“好,你們去吧。”
直到兩個男人背影消失在餐廳,江芙和溫姝才長長的鬆懈一口氣。
溫姝端起旁邊的果汁喝了一口,無奈吐槽:“應付他們兩個男人,真是費心又麻煩。”
江芙單手撐著臉頰,歪著頭朝她狡黠一笑,眼裡滿是打趣:“姝姝,你嘴唇怎麼腫啦,你跟梁妄斯在洗手間裡,可不止談話這麼簡單吧?”
溫姝腦海裡瞬間閃過兩人在洗手間纏綿深吻的畫麵,臉頰瞬間羞紅起來,慌亂之下猛喝了一口果汁,竟不小心嗆到了,忍不住低低咳了幾聲。
江芙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薄背,忍笑調侃,“瞧你心虛的樣子,你們都已經結婚了,親個嘴子怎麼了,我又不會笑話你。”
溫姝往江芙肩頭一靠,絮絮叨叨抱怨著梁妄斯:“芙寶,以後找男人要擦亮眼睛,彆找梁妄斯這種騷裡騷氣的男人,費體力。”
江芙偷笑:“精力充沛的男人好啊,能伺候好你。總比那個要靠催情藥才能生龍活虎的司宥白強。”
此刻在吃闔家團圓飯的司宥白,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京城四合院的正廳裡,氣氛沉靜又規整。
司老爺子端坐主位,身旁一側是司老夫人,另一側坐著兒子司謙煜與兒媳程菱。
司老夫人身邊,則是長孫司宥白。
司蘊與周時旬坐在輩分最末的位置,姿態規矩。
今日是周時旬第一次以司家女婿的身份,正式登門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