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妄斯聽到“挺好”兩個字,眸色瞬間變冷,捏緊球杆,渾身散發出戾氣。
謝寒岫杆法乾脆利落,每一擊都精準漂亮的落袋,他直起身子,漫不經心瞥向梁妄斯,見他的臉龐陰冷著,一副不高興的模,勾了勾唇角:“你不會認為江寒野跟你老婆以前好過吧?”
“不然呢?”
梁妄斯扯了扯領口,陰沉的神情籠罩在他的眸中,透露出滿滿的醋意。
聞言,謝寒岫輕嗤一聲,淡淡挑眉說:“你想什麼呢,江寒野和溫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在他心裡,溫姝頂多算家人,根本談不上喜歡。他要是真對溫姝有意思,哪裡還輪得到你現在拿著結婚證在這兒耀武揚威?”
聽到謝寒岫這番話,梁妄斯那股鬱悶沉甸的醋意瞬間消散,心情豁然開朗。
稍頓之後,他俊眉一蹙,疑惑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帶了結婚證?”
謝寒岫走到梁妄斯身邊,修長的手指彆有用意勾了勾他西服內側口袋裡露出來的一角紅色結婚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剛纔俯身擊球時,這證差點掉出來。”
“……”
餐廳裡一角,江芙和溫姝喝著奶茶,悠閒聊著天。
自從那天謝寒岫跟江芙提起閃婚一事,兩人便互加了微信。這幾日,謝寒岫一直主動找她聊天,事事關心,噓寒問暖從不間斷。
溫姝一隻手捧著冰奶茶,一隻手拿著江芙的手機,翻看她和謝寒岫的聊天記錄,隨後嘖嘖一聲:“不得不說我們家芙寶太有魅力,人家太子爺發十條訊息,你就敷衍回一條,他還舔得不行。”
江芙一臉生無可戀地托著腮,輕歎道:“經曆過岑柏洲這段感情後,再遇上司宥白這狗,我現在對男人早就麻木了,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溫姝抬眸看著她,勸道:“我覺得咱們真冇必要為了岑柏洲那種渣男,把自己往後的日子都堵上。謝寒岫不是也說了嗎,就六個月為期,你要是真不喜歡他,到時候還是自由身。
再說了,他可是萬威集團的太子爺,世界五百強的企業,國內那麼多萬威商場都是他家的。你以後真成了謝太太,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誰還敢收你的錢啊。”
江芙被溫姝這番話說得心頭一動,抿了口奶茶,揚唇淺笑:“照你這麼說,咱們倆以後可都是豪門太太了。”
……
當天晚上醫院病房。
窗外黑夜沉寂,江寒野倚躺在病床上,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鼻梁高挺,眉目深邃,清俊誘人。
時夢望著他,怔怔地愣了好幾秒。
男人捕捉到她發怔失神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蠱惑勾人的笑意,低啞開口:“看傻了?你男朋友這麼帥,不過來親一口嗎?”
時夢白皙的臉頰瞬間燒紅起來,垂著頭咬著唇低喃:“江寒野,我發現你車禍醒來後,越來越不正經了。”
江寒野懶懶掀了掀眼皮,目光散漫地落在她身上,故意逗她:“我醒過來的時候,可是被你直接強吻,連初吻都被你搶走了。你當時還說,隻要我醒來,就答應做我女朋友。現在我作為你的準男友,親一下不過分吧?”
時夢臉頰燒得越來越紅,指節不自覺的攥緊被子,“你為什麼不主動親我……還要我一個女生主動……”
聞言,江寒野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笑聲短促卻極富韻味,像是在享受某種歡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