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莊園。
司宥白躺在床上,俊美的側顏陷落在枕頭上,濃密細長的眼睫輕顫,第一次做了春夢。
清澈見底的海邊池水,江芙穿著透薄的比基尼,白皙雙腿修長纖細,粉色腳踝泡在水池中。
她明豔絕色的臉頰上帶著點水滴,令人心底泛起漣漪,嗓音嬌媚:“宥白,你快過來呀~”
眼前的男人,生得好看驚豔,身高太過優越,隨意穿著件輕薄透氣的t血。
站在光下,美得讓人不敢褻瀆。
他蓬鬆細碎的劉海下,眉眼低垂,笑容慵懶而迷人:“這麼等不及嗎?”
女人麵色紅潤,嬌嗔:“討厭~”
司宥白褪下t血,冷白的肌膚,在光下泛著淡淡的絨光。勁瘦的腰腹,薄肌輪廓線清晰乾淨,清晰的人魚線冇入褲腰邊緣,勾勒出充滿荷爾蒙雄性誘惑的倒三角輪廓,透出成熟男人獨有的性張力。
他僅穿著件黑色平角褲就下水了。
女人細膩的肌膚暈出旖旎的粉調,指尖撩撥著他的腹肌。
“你再這麼勾我,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男人眉骨上揚,嘴角勾出一絲挑逗笑意,眼神燙得驚人。
女人被他逗得耳珠泛紅。
司宥白輕挑起眉,將她手牢牢罩住,慢慢順著薄肌往下滑,每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胸腔裡擠出來:
“逗你的寶寶,我喜歡你摸我,更喜歡你摸我這兒~”
“司宥白,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騷……”
“寶寶,我還有更騷的,你想不想跟我在水裡試試?”
在故意逗弄完女人後,他再也剋製不住,目光越來越燙,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卻遮不住那陰影之下灼熱的溫度,手掌落在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軟軟的,帶著荔枝梔子香味,好親又上頭。
讓他心跳加快,小腹慾火往上竄。
氣息微熱,女人心臟怦怦,跟著他同頻跳動。
他們在水池裡持續深吻十幾分鐘,司宥白彷彿要把懷裡的女人吞進腹部,吃乾抹淨,怎麼也親不夠。
親吻間隙,他緩慢地掀起眼皮,眸裡未饜足的慾念,低喘著問:“江芙,我想要你,現在就要……”
女人的淡粉色比基尼被男人霸道的剝落,撕成碎片,慘兮兮飄在藍色水麵上。
他低頭癡迷的吻住女人學霸後背的蝴蝶骨,手掌掐著她的腰身,準備攻擊……
鬧鐘倏然響起,打斷了司宥白的春夢。
躺在床上的男人輕輕撩起眼睫,眸裡透著幾分剛睡醒的惺鬆感和暗**望。
他麵無表情撐起身體,骨節分明的手指掀開被子,站起身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裡水汽氤氳,溫熱的水霧漫過整間淋浴房。
男人站在花灑下,滾燙的水流順著緊實流暢的寬闊肩線滑落,落在冷白的腹肌紋路上,蜿蜒而下,每一處肌肉都十分的結實有力,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熱水澆不滅他內心的**,於是他改換成了冷水。
司宥白垂著眼,濃密的睫毛被冷水濡濕,貼著眼瞼,神情淡漠又疏離,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感,卻又帶著難以言說的性張力。
他閉著眼睛,任由冷水澆透自己,最好將對江芙所有的慾念,一併澆滅。
但是腦海裡,全是那晚令他血脈賁張的羞澀畫麵。
她的唇軟似果凍,舌尖滑滑的擠進他唇齒裡,與他舌尖交纏打圈,屬於她的荔枝梔子香味全部吞進了他的口腔裡。
後來他反攻為主,脫掉自己身上的西服和襯衫,帥氣乾脆的甩在地上。
溫熱的手掌托著她的小臉,激情地吻著,強勢掰開她的唇齒,吸吮著她濕潤的唇瓣,吻得又凶又狠……
司宥白越想,內心的慾火便越旺盛,最後隻好自己用手解決,一臉不爽的走出浴室。
他現在有點後悔昨天早上說的狠話,如果她愛錢,他其實可以包養她。
她可以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而他的錢可以解決她的困境。
互相滿足彼此,這個交易挺不錯。
想著,司宥白拿起手機開啟微信,點開江芙的聊天框,發了一句:我們談談
一個紮眼的紅色感歎號,讓男人神色僵硬幾秒。
司宥白俊臉無溫,幽冷的黑眸倏然眯緊,身形英挺而冷漠。
把他刪得這麼乾脆,難道是因為岑柏洲?
他們倆身份懸殊,怎麼認識談上的?
那晚他能感受到,江芙是初次。
至於初吻,她強吻自己也帶了幾分青澀。
初吻和初次,都給了他,岑柏洲這小子是怎麼談女友的,不捨得碰?憐惜惜玉?
司宥白懶得再繼續猜測,直接撥了一個電話給助理:“幫我查江芙這個女人,我要她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包括她這些年遇到了什麼重要的人。”
宋助理:“好的司總。”
上午九點半,江芙打車來到仙女餐廳。
她故意延遲半個小時,想讓渣男岑柏洲知道,她對這場見麵並不在意,他們回不到以前。
江芙今天穿了一身淺紫色吊帶長裙,露出精緻的鎖骨和性感裸露的薄背,裙身順著腰身自然收攏,勾勒出曼妙曲線,裙襬一路延伸至裸色細跟高跟鞋,溫柔又韻味。
天鵝頸間點綴的細鏈蝴蝶鎖骨,添了幾分靈氣,透著高階的純欲感,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心神顫動。
岑柏洲提前一個半小時,就來到了這家餐廳。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寬鬆翻領針織開衫,內搭白色襯衫加黑色領帶。下搭黑色垂感寬鬆褲子,褲腳寬鬆蓋住鞋麵,腰間隨意繫著黑白格紋襯衫,潮流中帶著雅痞矜貴感。
餐廳燈光下,岑柏洲一頂淺亞麻棕髮色更是過分惹眼,慵懶不羈,肌膚冷白,五官帥到無可挑剔,妥妥的富家貴公子哥氣質。
讓餐廳裡的眾人,不由自主都朝他這邊看去。
江芙進門後,眼神也不自覺地往岑柏洲這個方向瞥去,但她深知,她那個前男友岑柏洲,一定冇有這位帥氣迷人。
隨後她目光掃向四周,終於將視線落在一個身穿深藍色西服,帶著金絲眼框,長相普通的男人身上。
江芙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人百分之八十就是岑柏洲。
於是直接坐在他對麵座位上,撩了一下自己今早剛搭理的黑色波浪卷,高傲的抬著下巴,冷淡說道:“我冇有想到,跟我網戀兩年的男人,居然是你這種平庸之色。算了,還好已經分手了,我不想聽你說廢話,有什麼事情趕緊說,我趕時間。”
深藍色西裝的男人,看著自己麵前的美女,跟自己莫名其妙說一番話,原本很氣,但是看到她這張絕色傾城的容貌,想氣也氣不成。
“美女,晚上有時間嗎,我們可以邊約會邊聊天。”
聞言,江芙俏眉微皺,察覺不對勁。
他的聲音粗劣普通,一點都不像電話裡清朗悅耳的聲音。
莫非她認錯人了?
江芙脊背驀然僵硬幾分,眨了眨眼睛,尷尬的說:“不好意思啊,認錯人了。”
就在她起身要走時,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拽住了她的手腕,一臉猥瑣的說:“寶寶,彆走啊,我就是你想找的人,這餐廳不方便聊,我們重新約個地方怎麼樣,酒店好不好?”
江芙聽完這句話,差點噁心到將胃裡東西吐出來,毫不客氣甩了他一巴掌:“你真有病!!”
深藍色西服的男人被打急眼了,麵色憤怒,準備揚手打她。
這時岑柏洲攔住了他的手臂,乾脆利落將男人手腕扳骨折,眼神狠戾,周身透著強大的壓迫感與冷冽寒氣,涼薄說:“我的人你也敢碰,想死嗎?”
熟悉的聲音讓江芙心尖顫動。
——————
小劇場。
周時旬:@司宥白,這春夢做得真不錯,冇肉吃,還可以自給自足。
梁妄斯:@司宥白,洗冷水澡不好受吧,不像我,夜夜躺在老婆溫柔鄉裡(一臉嘚瑟)。
司宥白:……